首页 > 都市小说 > 成败人生路 > 第36章 老板临难谋上岸 “婵娟”见危表赤心

第36章 老板临难谋上岸 “婵娟”见危表赤心(2/2)

目录

他们是大单位,而且以出口为主,假如他们也没有办法的话,自己这样的弹丸小厂就更难招架了。自己该怎么办呢?现在就停产是困难重重的,家中的二硫化碳、石灰氮怎么办?别说现在没有可供转产的项目,就是有,也得等到库存的原料配套做完啊。现在的重点是要把库存的产品卖出去,尽快找一个有市场的产品顶上来。杨中暂时不会要自己的货,上次给殷新华的坏印象还没扭转过来呢,找找别人吧,还有张建明咋还没来呢?不管他,先找旅社去。

旅社倒是无须费力去找,康奥对门就有一家,已住过不止一次了,十六块钱一个床位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最大的好处是近,距离康奥近,于是就住了进去。

两次呼叫张建明,第一次说是中午来,第二次说下午到,直到晚上也没来;打电话给刘国中,说是“两次打电话到你家,你都不在家,人家已进了货,争取下周帮你弄掉两吨,两万一向外部分作回扣,只是怎么才能通知到你?”向河渠说:“那电话是我二嫂家的,厂里的电话被原厂长拆走了,新装的电话号码是,今后就打这个电话。按你说的办,争取多销点。”

给通城朱谦勇打电话,说及丙二酸二甲酯的事,他说争取下周二来厂实地看看,说依据向河渠说的情况估计,现有的设备都用得上,要增添的有限。

打电话给乐子乘,没打通;给吴明,不在厂;给成文清,说卜弋桥停了产,为污染问题环保通不过,给停产整顿的处分------,连打几个电话都没得着想要的结果,泄气了。掏出刚买的《反败为胜-----如何摆脱事业的危机》来看。

这是一本美国人叫布罗克写的成功学丛书之一,因为不知张建明什么时候到旅社来,一见书名合适就买了回来。当时想的是自己正处于事业危机中,这书正对胃口。没想到翻开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不是书写得不好,而是对照自己的现状八竿子也打不着。你看标题:“第一部20岁:戏剧性的年岁”“第二部30岁:脱颖而出”“第三部换工作”“第四部40岁:担心落伍”“第五部50岁:谁来接棒”“第六部有成就的人”他翻了翻目录,就塞进了包里,却也没懊悔什么。他笑自己可笑,世界上哪有治自己目前症状的灵药妙方?假如有,还不如王梨花摘录的警句呢:“聪明人的行动是顺应客观形势。但客观形势的发展变化大,不可能绝对肯定、确定,为此活动的方案要有弹性,有几手打算,成功了更好,不成功也没什么。从最坏处着眼,向最好处努力,可进可退可转换阵地”“机会极少找上门来,要靠你去寻找。寻机必须建立在广泛收集信息、注意观察动态、认真分析综合的基础上,积极寻找、发觉潜在的机会。及时地、迅速地付诸行动,不断地尝试各种办法。寻求他人的支持和帮助。适时地修正计划,一往无前地向前,失败一百次会进行一百零一次的拼搏”这些几乎都会倒背如流了,可又能如何呢?困境依然是困境。他娘的,不考虑这些了,且看看电视剧,散散心。

电视中播放的有《心剑》和《神雕侠侣》。《神雕侠侣》是金庸写的武侠小说,向河渠看过,觉得再看看改编的电视剧也挺有意思的,就选择这个频道看了起来。

张经理十点多才到办公室,他对张建明、向河渠说,总公司有一个集装箱质量不合格,其中有他们公司的十七吨,现在外国复制,估计要亏掉十几万。他愁的睡不着觉,几乎有要跳楼的感觉。最后的结果要等宁波老板从美国回来才知道。说总公司只给了五万块让他救救急,今天给老张两万,给老向两万五,留五千应付日常开支,争取下月底前结清。说如果谁要设备,他情愿用设备抵债。

话说到这一步,还能说什么呢?向河渠说:“张经理,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挺一挺也就过去了,我相信你能挺过这一关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朋友嘛,下月就下月吧,等你的好消息。”

两万五怎么分配?按顾荣华的意见,先还经管办一万,借期长一些,两个月,将沈兰英的八千连息结清;余下的一万五呢,就家中二硫化碳的存量,配套进二甲脂,补充部分石灰氮,当然先得还掉展春来的。

区区两万五,就象一米八的大个子,给他一床一米五的短被子,自然遮住了脚就会露出胸,拉到脖子边又会露出脚。在目前情况下,先将家里的近两吨货卖出去是头等大事,能再收进四万货款,维持出一车货就没多大难处了。要是再出一车货,下月底前康奥给不给钱,困难都不挺大,于是向河渠又一心扑到了外边。

邵红珍告诉向河渠一个惊人的消息:省外贸负责与日美进行化工轻工贸易的总负责人陆总因经济犯罪被捕,并牵扯出一批大小官员。化轻外贸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荒酸的相当一部分是靠外贸。

她建议要在销路有把握的情况下才能生产。西米替丁广交会上继续疲软,成交量比去年有相当幅度的下降,据说只占去年的87%,连带到荒酸,就有些危险。

向河渠说他很感谢老同学将这有用的信息传递给了他,他将把家中库存料做完后观望观望再说。荒酸方面和有关产品都盼她极力关注。

张建明也打电话通报了同样的消息,说他们厂已停止了荒酸的生产,库存产品昨天已全部出清,建议他也赶紧出。向河渠说他已知道了消息,也打算尽早销掉产品,家中还有部分原料做掉也暂停一停,就是还没找到买主。

张建明说要是有人要,就是要欠帐,他们厂六吨货人家才给了五万,其余要到月底才能给。假如同意的话,他可以牵线。向河渠说他是个小本经营,欠不起,康奥已经让他弄怕了,欠帐不卖。张建明说反正已停产了,他可以帮打听打听,假如有人不欠帐要货,能给多少好处费?向河渠说他跟殷新华约定的是两万一以外的各拿一半。张建明说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形势不同了,假如要他牵线的话,两万一以外全给他。向河渠考虑了一下,说:“可以全给你,但要去掉超价部分的税费。”张明建也同意了。

外头有形势发生了变化,家里的情况更有了前所未有的巨变,向河渠刚到厂不一儿,顾荣华就到了。这一回他不再象老板了,也不说他要来厂了,而是要向河渠归还借款。他说“锋儿大了,不久前经人介绍谈了女朋友,说起来你也认识,我说的是女孩的爸爸就是农具厂厂长小薛。”

小薛,向河渠当然认识,他是李殿龙的大徒弟,在周兵家、李殿龙家喝过几次酒,平常见面一直是客客气气的。他承包了农具厂,听说赚了不少钱,不知为什么厂长换成姚明德后,运气比郑若华好,还有个付厂长的位置留给他。葛春红让姚明德要去当了会计。他的女儿好象叫薛明霞,医生和年龄大的都管她叫“霞儿”,面容不错。向河渠说:“祝贺你找到一个漂亮又有钱的儿媳妇。”

顾荣华说:“话是这么说,可问题也来啦。她家发财,嫁妆肯定豪华对吧,那嫁妆你不能白要吧?礼金肯定少不了,还有我家就是个水泥地、石灰墙、老式床,与她那嫁妆没法配,也得相应地装潢装潢吧,这些都得花相当一笔资金,可我的钱都投在你这儿了,所以------”

向河渠说:“可以跟小薛掏心窝地说说,因为把资金全部投资到厂里,请他谅解。反正你就一个儿子,将来厂子有了效益,一切还不都是他女儿的。小薛是个在外场走的,能理解这一切的。”

顾荣华说:“你说得没错,我就一个儿子,我和他都在外场走走的,正因为如此,我不能让人笑话。再说我也想开了,这工业上的生产啊、供应啊、销售啊,还有环保、税收、工商,七七八八,烦神的事儿太多,让我来应付,真没法应付。看起来还是卖卖五金电器省事也省心,有空时打打牌,更开心。这个开工厂的行当我是干不了,给你的的钱呢,算是借给你的,慢慢还。中秋节前,不,阳历八月底前你帮我凑这么两三万,好让我应付一下中秋礼和订婚的费用。”

向河渠惊愕地望着顾荣华说不出话来。本是以他的名义投的资,忽然变成了借贷,突然的变化让他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不知说什么才好。

顾荣华说:“不急,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呢,常州八万四,给了两万五,还差五万九,给我三万,你还有两万九,噢----,没有,要给人家两千,还有税,算啦,给我两万好啦,不够的我自己想办法,总不能让你转不起来对不对?你刚回来,事也多,不影响你,我走了。”说罢转身就走,丢下还没醒过神来的向河渠在那儿发愣。

“小缪,不玩了,刚跟河渠说了会儿话,回港东看看。”听见顾荣华在东边说着,又听缪丽在问:“今天晚上来不来?来的话我就给铁锤打电话。”顾荣华边走边在说:“不来了,我妹夫、老大约好在家里来几盘呢,过一天再说。”

说话的功夫里缪丽走进门来问:“形势真象老许说的那么糟吗?”向河渠不答反问:“老许说什么了?他人呢,回来了么?”

缪丽说:“他昨天下午回来的,晚上就回家了,说要过一两天来。说荒酸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几家厂停了产,说什么外贸市场下滑什么的。怎么,你不知道?”

“顾荣华也听说了?”“可不是!刚才老顾是来向你通报的?”

“哪里呀,他是来说他要撤资的。怪不得他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呢,原来已知道形势发生了变化。”

“撤资?什么叫撤资?”

向河渠将顾荣华来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说:“撤资本来的意义是撤回已投入的资金,他的这种做法就是撤资。”缪丽说:“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形势好时他要全权,形势一坏他则全让开。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接受他的第一笔钱。”

向河渠说:“早就说过,你什么时候早就说过了?马后炮。”缪丽说:“我是马后炮,可马前你同我商议过吗?咳——,瞧我说的,”她自嘲地一笑说,“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同我商议什么?可是你该知道我在供销社十几年,对他的了解比你多吧,征求征求我的意见总没坏处吧?”

向河渠苦笑着说:“船到江心补漏迟,算了,后悔也迟了。到这一步,跟他驳理也没用,没证据。钱已接过来变成了物资、设备,他不承认是投资,也没什么官司好打。你呢?什么时候也逼债?”

缪丽说:“我可从没跟你说过要投资,但也不会跟你要钱。我就这么多钱,馨兰上大学这事上我就打算给你的,她考取了不需要买,没用得上,用到厂里。你什么时候有钱还,我也要,没钱,我永远不会向你要。”她到门口看了看,回到向河渠桌前说,“连同人,要的话也给你。”

向河渠叹了一口气说:“人非草木,哪能无情?只是-----”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你知道吗?长时间来我是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地跌,思想负担很是沉重,以致影响到夫妻生活,真的愧对你的-----”

缪丽笑着说:“我才不信呢,你是一个什么困难都吓不倒压不垮的人,也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常听你一个人哼哼唱唱的,尤其是你常唱的什么‘人生如梦,怎能对酒当歌,只要用心开’什么,就会有欢乐。”

向河渠被缪丽逗笑了说:“这是电视剧《儒商》里的片头曲,在旅社里看电视,每一集前头总有。跟着唱唱,就象而不象地唱了起来,还把词儿写下了。单听听不清歌词的,我给你背一遍,下次再听我唱,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说罢他背诵道:

“人生如梦,怎能对酒当歌。只要用心开拓,生活就有欢乐。”背到这里,他说:“有多少难解的谜不必揭破。岁月会告诉你,生活会告诉我,有多少难走的路都要经过。啊,苦辣有几多,酸甜有几多,生活怎能没有坎坷,啊,只要心中有团火,酸甜苦辣都是歌,都是歌。’第二段是‘有多少难登的山,不必退缩,有多少难淌的河不必绕过。风雨会洗刷你,雷电会震醒我,有多少难握的手都要紧握。啊,悲欢有几多,离合有几多,人生怎能没有陡坡,啊,只要爱心永不落,悲欢离合都是歌,都是歌。”

“难怪你爱唱这首歌,原来歌词这么好。你给我唱一遍,我也学学。”“不行,别说我现在没这心情,就是有,也不能就我俩在一起,我教你唱,让凤莲知道了,我还回得了家吗?”

“那么你把歌词写给我,听你唱的时候我偷着学。”“这倒可以,不过不用另写,反正我已记住、会唱了,就把在旅社抄的给你吧。”说罢拉开抽屉找出一本笔记本,从中撕下一页递给缪丽。缪丽接过来边看边念,并就依稀记得的曲调试着唱出门去。才走出门外,又踅了回来,站在门口问:“你打算怎么应对这件事?他可是想年底前来当老板的,形势一变就完全推给了你,这怎么行?”

向河渠说:“我还有个不知道的。不是他要投资我根本不在这儿上这个项目。他说为他儿子的前途,包国平又不跟他合作,我能不同意用我的名义投入?

接管前同他商议,说钱的事由他跟你解决,九六年他会来厂共创大业。投入的钱越来越多,摊子也变大了。现在变卦了,投资变成借款,我有什么办法?

说他投资的,有证据吗?当然接受钱开的是付款凭证,不是借据,但上了法庭还是视同借据的。而且他说的那番话让不知情人听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现在是骑在虎背上,上去容易下来难,只好硬着头皮向前闯。”

缪丽愤愤地说:“他太阴险了。”向河渠说:“不是他太阴险,是我缺乏风险意识,缺乏自我防范措施。是我太傻了。”

缪丽走进屋来说:“他家队里几个人都说他太阴,是个阴斯文,不好处,连前后邻居都说他的屁股。”

向河渠说:“他与邻居相处的情况我差不多不懂,只有一次路过时听到屋前周家在破口大骂,虽然上街的路人有围观的,却看不到他家有人应战,我也没停留。

从这件事上看,开头并没有算计我。他的出发点是为锋儿的出路着想,为他离社创业着想,是在利用我,而不是算计。他想与我联手创业是真的,正月里极力主张接管也是这样。从小时候上学认识起到这次利用前,不,应该截止到要你代管前,他不曾做过对我不利的事。”

缪丽冷笑一声问:“做过对你有利的事吗?哪怕是一件。”向河渠回忆了一番,说:“曾劝我将房子翻修一下,钱不够他可以支持部分,我因根本就没有力量翻修,所以就没要他支持。要到供销社开后门,前有老苗后有你,也用不到他帮忙。”

缪丽说:“话不能这么说,老苗和我都是主动帮忙的,没等你来求。他在供销社能量比我们大多了,想主动帮你还用得上我们?是不想主动帮。现在形势一变就犯脸,是个什么东西?”

向河渠说:“投资时没想到形势会变得这么严峻,锋儿的亲事呢,也确实是件大事,他的钱全投到厂里了,还另外动员妹夫和同事出钱,手上呢真没几个钱。

我们这儿呢,常州的货款迟迟要不到;家中的库存能不能变成钱,没有数;老许告诉他的情况,对他来说几乎是一场塌天大祸。要知道那几家停产的厂家家都比我们大好几倍,尤其是申港张建明所在的那一家,康奥的仓库就租用他们的库房,他们不卖给康奥却给前黄,并随即也停了产。情况坏到这种程度,他看不到前途就想上岸,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换了你,你也会吗?要是当初你不顶名,要是包国平同意他投资,他上什么岸?”缪丽不服气地说。

“你说得对,要是那样,他是上不了岸。可问题在于我顶了名又没跟他签个顶名代投资协议书。”

向河渠正说着呢,话头又被缪丽打断,问道:“人称你是理论家,那么大的一笔钱由你顶名投资,你们就没有就赚了钱怎么分,亏了本怎么担,议个说法写个东西?开发个项目你都要费尽心思分析成败利弊,怎么临到这件大事上就糊涂了,是你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吗?”

向河渠一愣,说:“理论上哪会不懂?有一本书叫《人生哲学概论》,在这本书里对义利的阐述很是透彻,我在读书笔记里作了记载。说是社会发展到今天,利益已成了道德的基础,人际关系的实质就是利益关系,互利的原则将越来越普遍地替代淳朴的人情。这些我都懂,只不过总是摆脱不了传统道德教育的影响,习惯于义气当先、先顾朋友、情面观点。”

缪丽接口说:“结果是校办厂容不下上临城,临城呆不下去回生化,老顾再一上岸,罪你一人顶。你能不能接受点教训,防备防备别人,尤其是熟人朋友给你下大力气使绊子呢?”

向河渠认真的说:“你说得对,我是得总结总结,跟上形势,增强防范意识,以免老是吃亏。”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在日记中写的,并写诗说:

进要夺权退要钱,横竖有理利在先。利益本是义基础,读书笔记有专篇。

傻瓜总是情难却,为义不打利身拳。义气必须互讲究,一厢情愿前景悬。

日记和诗是当晚写的,当时他接下来说的是:“不过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腹蛇螫手,壮士解腕。”缪丽打断他的话说:“别拽文,什么解腕不解腕的,我听不懂。”向河渠说:“腹蛇螫手,壮士解腕,是说毒蛇咬了手,为防止全身中毒,就不惜砍断自己的手腕。自己的手腕还不惜去砍断,更何况现在砍的是我的手腕而不是他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形势逼人,不得不这样做。不是他阴险,而是本能所致。不怪他,要怪就怪我自己,要是当初就跟他签个协议,说明只是顶名投资,利益如何分,风险如何担,不就没有这出戏了吗?”

缪丽不服气地说:“我才不信这叫人的本能呢。照你这么说我不上岸就连人的本能也没了?他就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不顾别人,你听说过他无偿帮过什么人吗?可你帮了他七八年,想得过他的什么好处吗?假如你也到了壮士解腕时,会砍断朋友的手腕来保全你自己吗?”

见向河渠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她叹了一口气说:“到这种时候你还在帮他说话,你这个心嫌好,容易吃亏的。不过也正是这一点,善解人意特别吸引人,只可惜-----”只可惜什么,她没有说下去,倚在门内前墙上,望着向河渠问,“面对眼前的情况,你打算怎样对付?”

向河渠笑着说:“刚才那首歌里不是说了吗,‘生活怎能没有坎坷’‘有多少难走的路都要经过’‘有多少难登的山,不必退缩,有多少难趟的河不必绕过’向前就是了。”

缪丽说:“家里的货卖给谁?还做不做了?用什么产品来替代?这些都是现实的问题需要你来拿主张,不是唱歌所能解决的,也不是你那本本子里的话能回答的。”

向河渠还是笑着说:“态度是决定一切的。只要有不怕困难、敢于向前的态度,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听说过爱迪生的这样一句话吗?‘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无法可想的事是没有的,要是真的弄到了无法可想的地步,只能怨自己是笨蛋,是懒汉’。我不抱怨顾荣华趋利避害、不顾人的做法,但也看不起临危龟缩的态度。”他随口吟诵道,“千年鼠化白蝙蝠,黑洞深藏避网罗。远害全身诚得计,一生幽暗又如何?”

缪丽伸出手指遥点向河渠,无可奈何地说:“你呀你呀,我算是服了你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做诗。”向河渠笑着说:“我可没本事做这首诗,是唐朝大诗人白居易写的。说是千年的老鼠修炼成了白蝙蝠,为了躲避网罗的危害,长期住在阴暗的黑洞里不出来。安全倒是安全的,但一生总躲在不见天日的阴暗处,不经经风雨,见见世面,又有什么意思?”

缪丽没好气地说:“好啦,好啦,扯了半天总扯不到正题。我刚才提的问题你说该怎么办?经风雨见世面,就该让老童跟你受苦?真是的。”

向河渠收敛了笑容说:“你不要倚在墙上,坐下来听听我把刚才已想到的意见逐项说说,你再斟酌斟酌。”缪丽依言坐到向河渠桌前靠墙放着的长凳上,来听向河渠说他已想到的主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