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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难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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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难劝

將领陈仓像是便秘了多日一样,一脸憋闷,心头大吼:“我槽了的,韩信这是针对己方的步军,特意设下的陷阱啊,这还怎么玩”

靳歙也是头皮冰凉,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清楚,坐镇后营的朱通、王恬二將,是说了谎话,糊弄於他了。齐受中郎將劝阻他的话,是正確的。

心头恨意滔天,他恨不得飞到朱通、王恬二贼面前,用枪將他们给生生捅成蜂窝。

然而,也就只能想想,眼前战局迫在眉睫,急需他指挥处置。

骑著高头大马的韩信,长矛一挥,沉喝一声:“杀!”

四千齐步军推著“双轮拒马”,爭先恐后,叉开的“u”形双腿,叉的更大,对著汉军的“拳头”就包夹了过来。

不得不说,韩信牙口就是好,胃口也不错,这是企图將汉营四千步军给原地包圆,全歼於此。

“將军,怎么办韩信这廝,简直像是你肚子里的肠子啊,你的这番重拳出击的谋算,他是瞭若指掌,並且针对性进行布局。

也不知是他太强,还是你太次,被他將你给算的死死的,这仗还怎么打

无论怎么打,咱们看上去也是自己找死啊。

生死关头,陈仓口不择言,也顾不上靳歙这位主將的脸面,满脸焦躁的叫道。

靳歙面颊通红一片,不断抽搐著。陈仓话语虽然难听,却又是实情,这等局势,即使霸王亲至,也是无力回天。

靳歙也是个狠角色,强忍著锥心之痛,当机立断,毫不迟疑,下达军令道:“骑军,迎击!步军,速退!”

既然明知必败,那还不如能逃多少是多少。有亲卫骑军牵制,加上转头先逃占据先机,怎么也不至於被包了圆。

闻听到靳歙军令,原本已浑身觳觫的汉步军,如蒙大赦,將火把一丟,兵刃一扔,轻装上阵,逃窜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遗余力。

“今夜汉步军能够逃出多少,在於你我二人身上。我將身先士卒,亲自断后,护持住汉步军后路,避免被齐军给捅了后眼。还望你能助我。”靳歙对著陈仓大喝。

陈仓头脑一热,高声吼道:“將军不惧死战,陈仓又有何惧之愿隨將军迎贼。”

靳歙大喜:“好!好!你我戮力同心,同舟共济,齐军虽强,也足以阻之。”

靳歙与陈仓率领各自亲卫骑军,就此逆流而上,对齐军衝去,为汉步军爭取到足够的逃命时间。

一见汉步军窝囊到这个地步,连战都不敢战,直接玩起了腿脚健壮大比拼的游戏,齐军像是色浪看到了惊慌而奔的美女,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所有步军直接丟弃掉“双轮拒马”,挥舞兵刃,疯了一样追砍起逃窜的汉步军。

韩信带著郑申、陈豹、邱获,引著一支骑军狂卷过来,向著汉骑军迎去。

“靳歙,都说將军难免阵上亡”,今夜何妨酣畅淋漓战上一场。一味逃命不敢力战,没得让天下英雄嗤笑。打仗废物、逃命第一”,这又是什么好名声我要被这么辱骂,我早冲入敌阵,被乱矛扎死,用自己的死,去打他们的脸了。”

韩信一边对靳歙长声喝骂著,一边长矛挥舞,径直暴刺过来。

对於韩信的撩拨,靳款又没有活够,怎么会上鉤

上次他挨了韩信一矛,伤势刚刚养了个七八,今日又挨了韩信一记流星锤,伤上加伤,对於与韩信斗战,已然產生浓重心理阴影。

面对韩信飞刺的乱矛,他勉强遮拦几下,寻了个隙,一拨马,向后就窜,却將陈仓给遗在当地。

死道友而不是贫道,靳歙算是將这一手给玩明白了。当然,靳歙主將也是很讲义气,打定主意,回去后,陈仓的抚恤,一定加倍给予。

陈仓打著打著,突然发现变成自己独战韩信,扭头看靳歙,已逃出去了老远,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靳歙,我槽你祖宗的,你这个无耻混帐,这就是你所说的戮力同心,共同迎敌”

陈仓一边將靳歙祖宗十八代操的在地底下直撞棺材板,一边硬著头皮迎战,一边又展眼撒摸,企图也寻隙逃窜,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刚刚被靳歙给跑了,韩信已经很是不悦,那里能再被他给逃了一根长矛倾力施展,密如骤雨,急如暴风,对著陈仓劈头盖脸的暴击而下。

不多久,陈仓就被强干得全身酸麻,支撑不住。

他真箇急眼了,情知再拖延,將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暗一咬牙,一晃身,用后背硬挨了韩信一矛,然后趴在马背上,向后一溜烟儿的急逃。

一直恶狼般在周围巡游的郑申,纵马冲近,长矛飞刺,就此將陈仓给扎落马下,死於非命。

在亲卫护持下逃窜的靳歙,就见齐步军化作一个又一个浪头接连打过来,每一个浪头下去,拖曳逃在最后的汉军,就凭白消失一大块。

乾净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汉军局势完全崩垮,不可收拾。

看著如同溃散的蚁群般,沦落到任人宰割吞食的军队士卒,靳歙双眼赤红。

想到一场豪赌化作一场泡影,他心头悲愤无以復加,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嘶鸣:“上耶,待我靳歙何薄他韩信何德何能,能够屡屡胜我”

一番惶急逃窜,终於靠近了汉营,靳歙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猛烈锣响,汉营大门洞开,一支汉骑军自营地內急急冲了出来,对他们这支惨不堪言的汉军接应过来。

精疲力尽的靳歙,大喜过望,大声厉呼,对著这支骑军下达军令道:“杀!

杀啊!將追击的齐军,给我杀个乾净。”

一直引骑军追杀在一线的韩信,吃了一惊,颇感意外。

他知晓汉营中还有数千军留守,加上刚才汉骑军也没有全歼掉,汉军实力不容小覷。这一战虽然没有达成包圆全歼汉步军的预算,但这一番追杀下来,也算重创於其,就此下令,命步军停止追击,缓缓收军,徐徐退返彭城。

见齐步军开始撤退,那支汉骑军也借坡下驴,对靳歙的命令置若罔闻,主动勒马收势戒备,没有对齐军进行新一轮的衝杀,转而护持著死伤悽惨屁滚尿流的汉步军逃进营垒。

精疲力竭的靳歙,死里逃生,长鬆了口气。

转头四顾,他发现亲卫折损了七八,四千步军更剩余不足两千,陈仓也果不其然战死军中,禁不住沮丧不已,整个人都软塌塌下来。

飞快退走的齐军,这时忽然嘴贱的远远拋来一阵呼喊:“靳歙將军,大齐之友!靳歙为將,大齐之幸!”

身为將军,获得敌营这般“讚誉”,还有比这更令人羞辱的吗

靳歙原本心头气愤、悲痛、恼怒,交织一团,几乎原地炸裂,而今再闻听这番“夸讚”,再也受不住,一仰头,一口鲜血喷泉一样,喷溅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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