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重生韩信,兵谋天下 > 第九十七章 逃出

第九十七章 逃出(2/2)

目录

小巷子密集,交错延伸,靳歙引著亲卫鍥而不捨的追击著,一路不断分兵,直被分裂成了四五路之多。

待追到最后,靳歙回过头,发觉身边仅留下六七名亲卫了,就觉这一幕无比熟悉。仔细一想,刚才自己引著四千大军从城墙衝下来,涌入街道,被层层分解,不也是这个套路吗

小巷子的尽头,三名齐兵终於被逼上了绝路,无处可逃。

这三名齐兵,一名盾牌短刀手,一名长枪手,一名铁叉兵,昂然不惧,竟然又列布成一个小小的三才阵,攻守兼备,法度谨严,对著靳款咧嘴狞笑不已。

好像被逼上绝路的是靳歙。

靳歙整个人感觉都要被气成吹猪了,一个无声的咆哮发出:“倒底还有完没完,居然还能变阵”

他重重一挥手,怒吼道:“给我杀!”身后的亲卫一拥而上,扑击过去。

於是让靳歙大將军感觉操蛋的一幕又出现了,小巷子极为狭窄,亲卫人数虽眾,衝到近前与齐兵小队激斗的,只能是两人,並且还束手束脚,划拉不开。

反观齐兵这个三才队,盾牌短刀手负责防护,铁叉兵转动大叉子扰乱视线,长枪兵则闷不吭声,一味猛戳,极短时间愣是將靳歙战力卓著的亲卫给接连击杀了足足四人。

最后还是三人小队中的大铁叉,先被亲卫给砍裂,那根长枪也陷入了一名亲卫甲冑缝隙拔不出去,被其余亲卫衝到了近前,依靠厚实甲冑,硬抗短刀手的砍劈,隨之长矛狠刺,才强行將三人给堆死。

这一番恶战,用时极短,却惨烈到极点。

看著或躺或歪或坐,死状扭曲的四名亲卫尸身,以及身旁两名受伤不轻亲卫不住粗重的喘息,靳款沉默了,就觉一股股寒意自脚心不断冒上来。

身为主將的他,敏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跟隨他身旁的亲卫,无论战力还是甲冑,在四千军中都是毋庸置疑首屈一指,灭杀齐军这支“鸳鸯阵”小队,都这般艰难,付出这般超乎想像的代价。那其余兵士——————

心头惴惴的靳歙,急匆匆带领亲卫,自小巷子撤退出来。

旋即,他身躯骤然一僵,发现宽敞的街道中,果不其然再次堆满了神色仓皇的汉兵,赫然儘是被刚才追击的一支支齐兵“三才阵”小队,反过来从小巷內给杀退出来。

所有汉兵一看就知被杀破了胆,像是一群受惊的没头苍蝇,向著来路—城墙下的广场,不由自主溃逃过去。

靳歙就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眼向外蛤蟆般不住一突又一突,好像下一刻就要崩射出来。

他又是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发出,一咬牙,也不再迟疑,带领亲卫也飞奔出街道,抢先向广场衝去。

待他退到广场,跳到一架毁坏的双轮拒马上,四下环顾,发觉不断从鳞次櫛比房舍的一条条街道中,惊慌失措逃窜出来的汉兵,居然仅仅不过千余。

四千由骑化步的精锐大军,整整三千,就此被齐军的“鸳鸯阵”,给永久留在了彭城的一条条街巷內。

靳歙只觉心在滴血。

见这一千残兵败將,退到广场后,毫不停步,又继续向城墙衝去,企图爬过城头,逃出城去。

靳歙大怒,一声令下,亲卫站立在城墙前,乱刀狂劈,长矛狠捅,强硬將残军溃逃给止住。

“项襄將军带领四千大军,马上越过城墙,赶来匯合。只要我们在这广场上,挡住韩信军,胜利將依旧属於我们。是我靳歙部下的,就跟隨我拼死迎战。在这宽阔广场上,韩信军的阵法毫无作用,他已经技穷了!”

站立拒马上的靳款,一手矛,一手剑,威风凛凛,雷霆般怒喝不已。

惊魂不定的一干汉兵,被骂得面色变幻,终於回了魂魄。接下来在军官將领的怒骂下,飞快重新整队,面向城內,勉强列阵。

到了这时,靳歙依旧顽固的不认输,还抱著极大幻想,自觉凭藉这一千残军,足以顶住齐军,等待到项襄四千援军的到来。

他如意算盘打的是好,可惜的是,他忘记了,以韩信的用兵,那里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给他

隨著韩信引著死伤颇重不足一千的齐军,从彭城街巷內也再次列阵而出,后方城头上,项襄麾下由骑转步的汉兵,也开始冒出头来,攀缘过城墙,即將赶到与靳歙匯合。

靳歙一见之下,心头大定,暴笑不已:“韩信小儿,你千算万算,想不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簣吧今日,这彭城,就是你的葬身埋骨之地!—杀!”

靳歙自拒马上飞跃而下,挥舞大矛,拧身振步,轻捷若蜻蜓点水,对韩信飞快扑去。

周围严阵以待的一千余汉兵,也来了狗精神,押著脖颈,嘴角泛著白沫,对著韩信,对著齐军狂叫不止,跟隨前冲。

半途,靳歙大矛“噼啪啪”一阵飞拨,將广场上横七竖八插落的五六根矛、戈,挑飞上半空,“呼呼”风声滚动,对韩信劈头盖脸激射过去。

他身躯紧隨其后,手中大矛化作一条雪亮银线,虚空不住微微轻盈抖动著,如择人而噬的毒蛇,对韩信挑刺而去。

上一战在彭城北,靳歙与韩信当面交锋,拼尽全力,没有战倒韩信不说,反过来被韩信一矛在肩头上添了一个窟窿。

要不是齐受拼死相救,就死在当场了。

那一战之后,靳款是怎么想怎么不服气,一心要与韩信再次见个高下。

不雪前耻,寢食难安。

这一招“暴龙捲雪”,是他苦心练习日久,深具信心,暗定主意要凭之一举斩落韩信。

“来得好!今日不分生死誓不休。谁要是再逃,谁就是没有卵蛋的赵高!”韩信挥矛迎上,一边无比恶毒的扬声辱骂道。

上一次眼看再添一矛,就將这货给戳死了,却被齐受坏了好事,韩信事后也是大为不甘。

他长矛抖动,修长雪亮寒气逼人的矛刃化作一道银幕,激射来的矛戈,像是撞击在铁砧上一般,被尽数反弹回去。

旋即他长矛向著地面一插,右臂筋肉賁张,握住尾端用力一压,修长的矛杆倏忽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半圆。

紧接著“彭”的一声,矛杆弹直,就此將韩信整个人弹飞上了半空。

而此时,靳歙黄雀在后的一矛,恰好飞搠过来,刺了一个空。

靳歙一惊,他这一矛,矛尖抖动如丝,笼罩了韩信整个上半身,无论韩信如何躲闪,都非被他给刺中不可。他却是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韩信会想出这等怪诞一招,整个人被自己矛杆给撬上半空。

靳歙反应也快,鬚髮飞扬,厉喝一声,手中大矛就要脱手投掷而出,將半空的韩信给洞穿射落。

那知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韩信左手一抖,一枚光灿灿、圆滚滚的拳头大小的铁瓜,“鸣”的夹带劲风,对著他后脑勺,狠狠砸击了下去。

韩信却是更狠,一心杜绝上次让靳歙逃生的乌龙,诚心要帮他將生命在这儿画上一个圆满句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