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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仙女娇妻发高级喜糖,秦淮茹粪坑里屈辱破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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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虚情假意地念叨着“百年好合”,心底里的算盘已经噼里啪啦响翻了天,恨不得现在就拿着糖去黑市换棒子面。

没捞着油水的酸楚,早就被极其扭曲的贪婪盖了个严严实实。

转到后院。

易中海靠着门框,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那一把名贵奶糖,老脸费力地扯出一丝干笑,满嘴虚伪的场面话往外蹦。

看着何雨柱和林建兰风光无限的背影,他此刻的表情简直比生吃了黄连还要苦涩一百倍。

刘海中背着手,腆着大肚子走过来,刚端起领导架子准备长篇大论教训几句,何雨柱清笑一声,直接一句话当场顶了回去:

“刘海中同志觉悟就是高,体谅国家困难,连糖都舍不得多拿。”

“行,那您就别拿了,给国家省点物资吧!”

刘海中被噎得直翻白眼,伸在半空的手僵住,后半句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脸憋成了猪肝色。

穿堂水池边,秦淮茹正弓着腰,双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水里,用力搓洗那件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破棉袄。

林建兰穿着平整洁净的的确良衬衫,满面红光地走上前,摊开白嫩的手掌,落落大方地递过去一把高级奶糖:

“淮如姐,今儿我跟柱子哥大喜,沾沾喜气吧。”

秦淮茹浑身一僵,死死定在原地。

浑浊的水珠顺着她皲裂发黑的手指滴答滴答往下滴。

她低头看着那剥开包装就能闻到浓郁奶香的精贵糖块,再抬眼看看林建兰那只戴着耀眼全钢手表的白嫩手腕,极强的贫富落差和阶级鸿沟,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的手指在搓衣板上抠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十倍的笑脸道了声喜。

但心里的毒火却越烧越旺,这种被昔日不如自己的同乡居高临下施舍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焚为灰烬。

话音还没落,贾张氏肥胖如猪的身躯像疯狗一样从屋里猛撞出来,一把恶狠狠地夺过秦淮茹手里还没攥热乎的糖。老脸瞬间变幻出极其讨好的讪笑:

“哎哟喂!一大爷大喜啊!我们贾家可是沾了大光了!”

说完,她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骂道:

“丧门星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

随后扭头一头扎回屋里。

她给炕上的瘫子贾东旭塞了一颗,给宝贝孙子棒梗留了两颗,剩下的竟然全揣进自己满是油污的棉袄内兜里,防贼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生怕秦淮茹多吃一口。

看得林建兰目瞪口呆。

正巧这时候刘岚和胖子领着几个帮厨风风火火撞进跨院。

刘岚那大嗓门一开,人未至,声先到。:

“给何主任贺喜咯!”

大红色的双喜脸盆、牡丹花色的铁皮暖壶,流水般地往院子里递。

物件虽然不算是天价,却瞬间把原本冷清的跨院填得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没过半个钟头,胡同口突然响起吉普车极其刺耳且嚣张的喇叭声。

李怀德大背头梳得锃光瓦亮,披着呢子大衣,带着秘书小张大步流星地跨过高门槛。

小张手里提着的东西一亮出来,直接闪瞎了前院人的眼:

两瓶特供茅台、两条包装精美的大中华!

前院阎家屋里,阎埠贵半个身子死死贴在门缝上,眼珠子就像是黏在那茅台和中华上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

他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到几乎冒烟:

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绝版硬通货!

要是能在黑市上出手,绝对够他们老阎家敞开肚皮吃上整整一年的大米白面!

算到最后,他心头如刀割般滴血,眼红得简直要发狂,却连出去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保卫科长赵刚、人事科长张兰,轧钢厂的头头脑脑们流水般地往东跨院里进。

高档麦乳精、极品肉罐头、特供级别的茶叶,市面上普通老百姓见都见不着影的稀罕物,全跟不要钱似的往何雨柱家里送。

这震撼的阵势,直接把四合院的街坊们看傻了眼。

王素娥和杨瑞华吓得缩在中院廊柱后头,看着那些平时在厂里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砸断工人全家饭碗的大领导,此刻全都围着何雨柱称兄道弟、极尽讨好。

两人面面相觑,手脚一阵阵发凉。

她们彻底掂清了自己在这大院里的斤两,何雨柱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真神,是她们这帮底层禽兽这辈子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了。

堂屋里,李怀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建兰,反手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个极其厚实的红纸包,硬塞了过去。

“弟妹,柱子现在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定海神针。”

“往后你在厂里或者街道上遇到任何磕绊,别怕,直接报我李怀德的名字!”

“我给弟妹撑腰!”

林建兰面对这种级别的大领导,完全没有乡下女人的局促与畏缩。

她落落大方地双手接下红包,回了一个极其得体的笑容:

“李厂长您太抬举了。”

“当家的脾气直,性子倔,在厂里多亏您这位老大哥平时多担待、多照应。”

“这份情,我们家柱子心里记着呢。”

这一句话,滴水不漏,把里外的人情全兜住了,不仅抬高了李怀德,更给足了何雨柱脸面。

李怀德听得心花怒放,暗自惊叹:

柱子这媳妇真是不简单,是个能镇得住场面的贤内助!

而此时,后院正房里。

易中海像个活死人一样枯坐在窗户根底下,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把东跨院的热火朝天和迎来送往看了个满眼。

当他看到李怀德这种手握生杀大权、连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都对何雨柱放下身段极力拉拢时,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那些算计养老的阴谋、那些用道德绑架逼迫何雨柱低头的恶心把式。

此刻,他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在何雨柱如今绝对的权力和通天的人脉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易中海的脊背彻底垮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干瘪发紫的嘴唇绝望地翕动着,发出如蚊蝇般凄凉的叹息:

“罢了……斗不过了,这辈子都斗不过他了。”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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