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洞房花烛红浪翻滚!绝色娇妻死心塌地!(1/2)
夜色渐浓,东跨院那股子喧天闹地的动静总算落了音。
李怀德披着呢子大衣,领着一帮厂领导酒足饭饱地钻进吉普车,车大灯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上扫过两道刺眼的白光,绝尘而去。
前院中院的街坊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扇扇窗户纸后头,全是瞪得溜圆的眼珠子。
今天这阵势,把这帮穷算计的街坊邻居直接砸懵了。
阎埠贵缩在自家门槛后头,屋里连盏煤油灯都没舍得点。
他借着外头的月光,手里死死攥着个破铅笔头,在泛黄的算草本上飞快划拉。
特供茅台两瓶、大中华两条、肉罐头、麦乳精……一笔笔算下来,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劈啪作响。
黑市上这些玩意儿能换多少斤棒子面?够他们老阎家吃几年?
“哎哟喂……”
阎埠贵捂着胸口,疼得直倒抽凉气。
这不是眼馋,这是拿刀子剜他的心啊!
早知道傻柱有今天这通天的本事,当初打死他也不敢去算计那点残羹冷炙!
后院刘家。
刘海中裹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被,肥胖的身子在炕上抖个不停。
刚才隔着窗户缝,他亲眼瞧见李厂长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称兄道弟。
那可是轧钢厂的活阎王李怀德!刘海中后脊梁骨一阵阵发毛,冷汗把里衣浸得透湿。
抢中院正房?
给他十个胆子,现在连去何雨柱门前路过都得掂量掂量八字硬不硬。
逼仄的贾家屋里,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
秦淮茹和衣靠在床头,中院飘过来的红烧肉和炖鲤鱼的香味还没散干净,直往鼻窟窿里钻。
她偏过头,炕那头躺着贾东旭。
男人吃喝拉撒全在炕上,那股子化不开的屎尿味混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臭,熏得她眼泪直打转。
凭什么?
秦淮茹死死咬住下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建兰那个连城里户口都没有的乡下土妞,凭什么就能穿连衣裙、戴全钢表,住进翻修的大瓦房?
当初要是她没嫌贫爱富,现在风风光光坐在东跨院收特供礼品的主母,就是她秦淮茹!
嫉妒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拧着疼。
客人们散尽,东跨院总算清静下来。
何雨水和林建兰一左一右,架着满身酒气、脚步发飘的何雨柱往正房里走。
“哥你可真行,死要面子活受罪!”
何雨水累得直喘粗气,一边把何雨柱往拔步床边扶,一边抱怨。
“人家敬酒你连推都不推,非得把自己灌成一滩烂泥才算完?这也就是嫂子脾气好由着你胡闹。”
“雨水,少说两句。”
林建兰从炉子上端来半盆温水,顺手拧了把热毛巾。
“你哥现在大小是个领导,外头那些应酬都是场面事。”
“男人在外头顶门立户撑起一个家,不容易。”
“这点酒局算什么,真让他下不来台,那才是坏了规矩。”
这话里话外,不软不硬,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通透和护短。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心下对这个新嫂子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建兰麻利地把毛巾递过去,扭头交代:
“行了,这儿有我伺候,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儿一早还要早读,别耽误了学业。”
何雨水应了一声,蹬蹬蹬地跑回去睡觉了,屋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昏黄光晕。
林建兰挽起的确良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她走回床边,刚弯下腰准备给床上的男人擦擦脸。
突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建兰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出声。
还没等她站直,那股力道猛地一拽,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宽厚滚烫的胸膛里。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笑声。
何雨柱半眯着眼,哪还有半点醉汉的迷糊劲儿?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倒映着跳动的烛火,直勾勾地盯着怀里惊慌失措的绝色娇妻。
“你……你装醉!”
林建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挣扎着想坐起来,腰窝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傻丫头,今儿是咱们的大喜日子,我能把自己灌不省人事?”
何雨柱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颈窝里。
“我要是真醉了,这洞房花烛夜岂不是要让你守空房?”
男人直白火辣的话语,直接让林建兰羞得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何雨柱收起嬉笑,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郑重得没有半点掺假:
“建兰,进了这扇门,就是我何雨柱的女人。”
“你爷们不说别的,手里有门手艺,肚子里有点算计。”
“这辈子,我绝不让你吃糠咽菜的受苦。”
“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也得有。”
在这个一斤高价棒子面都能逼死人的灾荒年,这句承诺比金山银山还要重。
林建兰眼眶一热,心底那点初为人妇的忐忑和局促,被这番话熨帖得干干净净。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慢慢解开了衬衫第一颗纽扣。
红烛爆起一团明亮的灯花。
夜风吹得窗户纸簌簌作响,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和极致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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