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仙女娇妻发高级喜糖,秦淮茹粪坑里屈辱破防!(1/2)
正午,东跨院。
屋里静得出奇,只剩下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何雨柱单手撑着八仙桌的硬木边缘,大马金刀地站着,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林建兰圈在身前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他低下头,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粗重鼻息,毫不客气地直往女人那红透的耳根子里钻,惹得林建兰浑身止不住地发软。
就在这干柴烈火眼瞅着要点着的当口。
“砰砰砰!”
院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薄薄的门板跟着剧烈发颤。
“师傅!大喜啊!我跟为民来了!”
马华那副极具穿透力的憨铜大嗓门,毫无遮拦地直接撞了进来。
林建兰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一把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膛,连退了两三步。
她双手慌乱地捋平的确良衬衫下摆的褶皱,又胡乱拨弄了两下鬓角的碎发,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子根,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何雨柱无奈地搓了把下巴,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脚下踢踏着老北京布鞋,骂骂咧咧、慢吞吞地走过去拉门栓:
“催命啊你俩!晚来半步能憋死是不是?”
门一开,马华和韩为民探头探脑地挤进院子。
韩为民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瞥见站在堂屋门槛边上、脸颊还泛着惹人春色的林建兰。
他双腿猛地一并,腰板挺得笔直,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师娘好!”
这一声脆响,直接喊到了林建兰的心坎上。
她飞快压下心头的羞赧,迎上前落落大方地应声:
“哎,大热天跑这一趟辛苦了,快进屋歇歇。”
说着,她熟练地捏起水壶,拿洗得干干净净的白瓷缸子冲了两杯高碎茶端过去。
举手投足间,主母的架势端得稳稳当当,没有半分乡下女人的局促与小家子气。
马华双手恭敬地接过茶杯,连声道谢。
他咕咚灌下一大口,偷偷打量了林建兰一眼,心里暗自震惊:
本以为师傅找了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没想到这模样、这气度,简直比画报里的电影明星还要俊俏!
转过头,马华赶紧跟何雨柱汇报:
“师傅,后厨那边我俩全交接妥了。”
“我跟为民特意请了半天假,先过来给您打下手。”
“岚姐和胖子他们说好了,等厂里一下班,直接结伴过来凑热闹。”
何雨柱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两根精准地扔给俩徒弟: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灶膛里的火先升起来,那口大铁锅拿碱水给我刷两遍,备用。”
安顿好两个徒弟,何雨柱拍拍手:
“硬菜不够,我出去溜一圈,置办点好东西。”
飞鸽自行车推出大门,何雨柱跨上车,专挑南锣鼓巷后头人迹罕至的死胡同钻。
绕了两圈确认四下绝对无人后,他意念瞬间沉入农场空间。
再出来时,两扇肥膘足有三指厚的极品猪肉、四条足有五六斤重、还在乱蹦跶的黄河大鲤鱼,外加两大筐水灵灵的顶花带刺黄瓜和红透的西红柿,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车后座和车把上。
他来回分了两趟,才把这些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的紧俏货全驮回跨院。
这年头,城里人攥着粮本连高价的黑面棒子面都抢破头,谁家能见着这么足的肉腥味?
马华和韩为民看着案板上瞬间堆成小山的顶级食材,眼珠子差点直接掉进盆里。
跟了这么个手眼通天、连这种神级食材都能弄来的主顾,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干起活来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劈柴洗菜的动作麻利到了极点。
后厨交待清了,何雨柱领着林建兰直接奔了附近的供销社。
柜台后头正赶上熟人马大姐当班。
何雨柱连句废话都没有,手一翻,整整十张崭新的十块面额的“大黑十”直接拍在玻璃板上,豪横开口:
“马大姐,受累。”
“柜台上的大白兔奶糖,还有那最高档的水果糖,给我全包圆了!”
马大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一百块钱的巨款,在灾荒年能抵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命钱!
她手脚麻利且兴奋地称出两斤大白兔、五斤水果糖,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递出去。
林建兰站在旁边,看着那一把花出去的票子,心疼得直抽抽。
但在外头,她心里门儿清,爷们的脸面比天大。
她硬撑着笑脸一声没吭,可等转身迈出门槛到了没人的地方,葱白的手指立马精准地捏住何雨柱腰侧的一点软肉,狠狠拧了半圈,小声娇嗔:
“你这手也太散了!哪有这么造钱的!”
何雨柱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反手一把攥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腕,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贴着耳朵压低声音打趣坏笑:
“媳妇,留点劲儿,晚上有你使力气的时候。”
林建兰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两人拎着满满两网兜高档糖果迈进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拆开包装,见门就敲。
抓一把大白兔混着水果糖递过去,话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底气:
“国家号召节约度荒,大操大办那是资本主义作风。”
“今儿我何雨柱大喜,大伙吃糖沾个喜气,酒席就全免了!”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为中午没蹭上饭正肝疼得直哼哼。
一听见何雨柱说不办席,他不仅没生气,反而长舒一口气,总算省了割肉般的份子钱!
当他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把大白兔奶糖时,那双三角眼里瞬间泛起骇人的精光。
大白兔奶糖!
这精贵玩意儿拿到鸽子市,两块糖换一斤粗粮都有人抢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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