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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柱爷娇妻蜜里调油,秦淮茹粪坑里嫉妒发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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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东跨院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合拢,沉甸甸的门栓“喀嗒”一声插上,将前院那些发绿的眼珠子、泛酸的口水,连同禽兽们算计的眼神统统挡在墙外。

院子里静得很,也敞亮得很。

刚翻修过的青砖地面透着干爽,墙角整齐码着一垛劈柴,葡萄架下的石桌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建兰站在宽敞的院子当中,盯着地当中那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两只手死死绞着的确良半袖的衣角。

刚才这一路撑着的气势,到了这没外人的自家院里,终于漏了气。

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大,生怕踩脏了地砖,更不敢伸手去碰那台泛着黑亮光泽的机器。

何雨柱单手扯松领口的扣子,把那件干部夹克外套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扔,两步跨到林建兰身后。

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段,下巴顺势压在她的肩窝上。

“看什么呢?这铁疙瘩可是专门给你买的。”

男人带着烟草味的粗重鼻息打在脖颈上。

林建兰脖子一缩,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红霞。

她羞赧地挣了挣,却发现腰上的胳膊勒得更紧,完全是霸道的钳制。

“当家的,这……这精贵物件,咱们放哪间屋合适?”

她的声音发着颤。

“我刚才在百货大楼看了,那票据和钱加一块,够买两头大肥猪了。”

“什么放哪间屋?钱花出去了就是个死物,你是活人,是这院的女主人。”

何雨柱手掌在她腰侧捏了一把,语气透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你想把它搁哪儿就搁哪儿。”

“你今天就是说想把它供在房顶上,爷们儿现在就去前院借梯子,给你抬上去!”

男人火热的体温隔着布料渗过来。

林建兰臊得脸发烫,小声讨饶:

“别闹,这。。。。。。这。。。。。。这,还大白天呢。”

“……我看,就放正房东窗底下吧。”

“那儿亮堂,白天踩机器不用点灯。往后我给你和雨水做衣裳、纳鞋底也方便,省电钱。”

“行,听我媳妇的!”

何雨柱松开手,弯腰双手抠住缝纫机的底座,气沉丹田,几十斤的铁疙瘩连带木台面被他稳稳端了起来。

林建兰刚松口气,准备去帮忙拿零碎东西,却见何雨柱走到正房台阶上,脚下一停,扭头抛来个坏笑:

“不过,搁东窗底下,离咱俩睡的炕可太近了。”

“你晚上要是想踩缝纫机,赶上爷们儿想办正事,这可怎么办?”

办正事三个字咬得很重。

林建兰先是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羞恼地跺了跺脚:

“你……你瞎说什么!”

“那……那还是换到西屋去!”

“换什么换?”

何雨柱大笑着跨进门槛,把缝纫机稳稳当当安置在窗根下,转身两步折回来,一把将林建兰拽进怀里,贴着她通红的耳朵低声浑说:

“爷们儿就爱听你踩缝纫机的动静。这咔哒咔哒一响,就叫日子红火。”

胸腔里的心跳咚咚直响,震得耳膜发颤,林建兰整个人软在何雨柱坚实的胸膛前。

1959年,城里定量一减再减,乡下连树皮都啃光了。

在这人命比纸薄的荒年,这个男人用三百块巨款和厚实的肩膀,给她撑起了一片天。

这是极致的安全感。

林建兰仰起头,水润的眸子拉着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改了口:

“柱子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顺势低头,在那两片红润的唇上狠狠嘬了一口。

尝到了甜头,他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老实,顺着后背往下游走,嗓音低哑发沉:

“光嘴上说好可不行,今晚,爷们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好。”

林建兰脸红如血,心跳如鼓,浑身忍不住地发软,却勇敢地抬起头来,直视何宇柱的双眸,柔情似水的应了一声:“好!”

何雨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

一墙之隔,中院贾家。

这边的光景,简直是人间地狱。

推开那扇掉漆的破木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发馊的棒子面味、破棉絮味,夹杂着倒不干净的屎尿骚臭,混成一团死水般的恶浊。

屋里没开灯,昏暗逼仄。

秦淮茹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木偶,僵硬地挪进屋。

她的脚腕软得撑不住身子,一屁股跌坐在炉子旁的三条腿矮凳上。

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满是黑灰的炉壁,半天没眨一下。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穿堂那一幕:

林建兰手腕上刺眼的银光,那台众人膜拜的飞人缝纫机,还有那身没有一道褶子的的确良。

而她自己,洗得发白的破袄上还沾着黄褐色的粪水渍,粗糙的手指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污垢。

巨大的落差,把她仅存的自尊碾得稀碎。

秦淮茹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边缘的倒刺,牙齿死死咬着干瘪的下唇,血丝渗出来也浑然不觉,浑身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哟,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出去一趟,魂丢了?”

里屋土炕上,下半身完全瘫痪的贾东旭,像一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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