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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柱爷娇妻蜜里调油,秦淮茹粪坑里嫉妒发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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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瘦的脸颊深深凹陷,死气沉沉的眼珠子死死钉在秦淮茹身上,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冷笑。

“怎么着?看见傻柱给那村姑又是买缝纫机,又是买新衣裳,连上海全钢表都戴上了,你这心肝脾肺肾开始泛酸水了?”

“还是嫌老子这屋里的尿盆,熏着你这十里八乡的秦家村花了?”

秦淮茹激灵一下回过神,痛处被生生扒开,她的眼眶一酸,眼泪立马就包不住了。

长年累月练就的本能让她熟练地摆出最可怜的姿态。

“东旭,你瞎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着颤,满脸委屈。

“我就是累的。”

“今天在厂里挑了八桶大粪,肩膀上的皮都磨破了,还在渗血水,一走路就钻心的疼。”

“呸!少在老娘面前装!”

坐在炕头纳鞋底的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

手里的锥子狠狠扎透硬实的千层底,那双三角眼射出毒针一般的凶光,唾沫星子横飞。

“你撅什么尾巴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当老娘这双眼睛是瞎的?”

“看人家林家那个泥腿子穿的确良、蹬小皮鞋,你嫉妒得快吐血了吧!”

秦淮茹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妈,我没有!”

“我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我怎么会眼红别人……”

“你没有个屁!”

贾张氏反手把鞋底砸在炕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直接贴脸开大,字字诛心。

“人家林建兰能嫁给何雨柱,那是人家的命好!”

“何雨柱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每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人家顿顿吃白面吃肉!”

“你呢?”

“你掏了一天大粪,浑身都是臭味,别人见了你都得躲得远远的!”

“这就是你的命!你得认命!”

“我告诉你秦淮茹,当年你削尖了脑袋要嫁进城,不就是图我们老贾家有个正式工吗?”

“现在东旭倒了,你就算把肠子悔青了也晚了!”

贾张氏的话,精准地捅进了秦淮茹心底最溃烂的伤疤。

秦家村和林家村隔水相望,回门那天,她穿着新花布衣裳,高高在上地分发水果糖,林建兰还只是个在河边搓衣服的黄毛丫头。

那时的她,是全村艳羡的城里阔太太。

可现在呢?

风水轮流转,曾经不如自己的村姑成了高不可攀的主任夫人;

自己却沦落成扫厕所、伺候瘫子、被婆婆当狗一样辱骂的下贱苦力。

肠子何止是悔青了。

极度的懊悔与不甘化作毒火,将她的五脏六腑烧得干干净净。

她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破棉絮,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贾张氏见她这副模样,火气更旺,直接抛出最狠的杀手锏。

“老娘警告你,收起你那点骚狐狸的肠子!”

“你现在就是个伺候我儿子和金孙的苦力!”

“你要是敢去东跨院触霉头,敢在何雨柱面前发骚,丢了我们老贾家的脸,我拿烧火棍打折你的狗腿!”

“还坐那挺尸?赶紧滚去做饭!”

“饿坏了我的乖孙棒梗,老娘扒了你的皮!”

生存的威胁、恶毒的咒骂、瘫痪丈夫阴毒的视线,加上肉体极限的疲惫,彻底压断了秦淮茹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

她猛地站起身,没站稳,脚下一软,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里屋破旧的土炕沿上。

发霉的破被子堆在手边,她一把抓过那团硬邦邦的烂棉套,将脸死死埋进去,喉咙里发出被困野兽般压抑又撕裂的呜咽。

泪水决堤般涌出,和着脸上的灰尘与汗水,把被面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哭出声,怕再招来贾张氏的毒打,只能死死咬住被角。

也不知哭了多久,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飘起了炊烟。

东跨院隐约传来热油下锅的“刺啦”声,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夜风直往贾家这逼仄的屋子里钻。

那是老母鸡炖蘑菇的鲜香,还有大葱爆炒海参的霸道气味。

这股香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刮着秦淮茹空瘪的胃壁。

肠胃发出难堪的抗议声。

秦淮茹慢慢从破被子里抬起头,那双原本习惯于装可怜、博同情的眸子,褪去了所有的柔弱,攀爬上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眼底的情绪在肉香的刺激下,变得极度扭曲且疯狂。

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嘶吼:

论身段,论模样,我秦淮茹哪一点比不上林建兰?”

“凭什么那个干瘪丫头能顿顿吃白面肉菜、戴全钢手表;”

“而我,却要在粪坑里打滚,天天被个老虔婆和一个废人折磨?”

“老天爷不长眼,把原本该属于我的好日子全给了那个村姑!

我也要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东跨院的门坎再高,我也要跨进去。

何雨柱现在手里有权有钱,只要能捞着他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星半点,也够我们一家吃香喝辣。

哪怕是不要这张脸皮,哪怕是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重新爬上去!

秦淮茹随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慢吞吞地站直身子,默默的走到门后,拎起那个生了锈的铁皮水桶,推开门走向前院的水池。

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着水,砸在青石板上,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极度的嫉妒与饥饿中彻底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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