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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色字当头一把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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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蹲下捏了把土,指缝间簌簌掉灰:“李庄主,这稻子一季能收多少斤?”

旱田已成定局,拿下李家庄,再无后顾之忧。他亲自跑这一趟,就是怕稻田底下还蓄着水——万一断河,庄里还能靠田里存水续命。如今亲眼见水入土即干,彻底安心。

“风调雨顺的话,一年能打十万斤上下。”李海生答得利索。

“好哇,又是个丰收年!”凌风笑意舒展。

“可不是嘛!十万斤白米,颗粒归仓!”李海生也跟着咧嘴笑。

“李庄主用心,其余地方我就不细看了。还有要紧差事等着,告辞。”凌风转身欲走。

李海生一把拦住:“钟副科长慢走!酒菜都热在灶上了,您务必赏脸用一顿再走!”

“李庄主,往后有缘再叙吧。”凌风面色沉静,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绷感,“给皇军办差,分秒都耽搁不起——钟某刚调来23号站,得争分夺秒摸清辖区里每一寸地、每一道岗、每一个人。”

“对对对,皇军的事,比天还大,半点马虎不得!”李海生连连应声,顺势将一只厚实鼓胀的布袋悄悄塞进凌风手里,沉得几乎坠手:“钟副科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日后还望您多照拂、多提携啊。”

“哎哟,李庄主,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凌风嘴上推让着,手却稳稳一兜,把袋子收进了袖口,动作熟稔得像翻掌取物。

这套门道,他早嚼烂在肚子里了。

新官上任,头三把火迟早要点——可底下这些墙头草似的汉奸,个个眼毒心亮,谁肯当那烧火棍?谁又敢赌自己不会被燎着皮?

至于他们主动递上来的“心意”,凌风非但不能拒,还得接得干脆、收得坦然。

不收?反倒要惹人猜忌——怕是盯上谁了,准备拿谁开刀?人心一晃,谣言就起,局面立马难收拾。

“哪里话,钟副科长不嫌寒碜,李某就安心了!”见钱入袋,李海生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笑得眼角堆成一团蜜糖。

最怕的就是新官铁面不收——收了,才算真正搭上线;线一搭上,后面才好说话,才好活命。

“行了,李庄主,我还有几处要紧地方得赶去查勘,先告辞。”

“我送您!”李海生立刻抢步上前,一路把凌风送出李家庄外围的鹿砦与哨楼之间。

直到凌风的身影彻底融进远处黄土坡的褶皱里,李海生才猛地啐出一口浓痰,脸瞬间垮下来,阴得能滴水:“呸!狗屁视察,不就是来刮油水的?”

“庄主,小声些!”身旁亲信压低嗓子提醒,“听说这位钟副科长来头不小,连马科长亲侄子的位子都给顶掉了。您等着瞧吧,他跟马科长,迟早得撞个头破血流。”

“姓马的也不是什么好鸟!每次来,老子少说掉三层油!”李海生啐骂一声,唾沫星子飞溅。

“那……这回,到底谁压得住谁?”那人试探着问。

“还用问?”李海生冷笑,“姓马的这些年干掉几个副科长了?数都数不清!今儿我塞给钟副科长的钱,八成是喂了白眼狼,连个响动都不会有。”

“那您干吗还掏?”

“你以为我想掏?万一哪天姓马的栽了呢?世事难料啊!”李海生咬牙低吼,心里却把蒲友骂得更狠:蒲友这老鬼子,精得像狐狸钻了千年洞!23号站隔三岔五死人,死了就抄家,抄来的钱全进他腰包。新来的副科长第一件事,准是下堡垒庄‘盘账’——盘完钱,过不了多久又轮到他被抄,钱转一圈,又回蒲友兜里。晋西北这地皮,早被他刮得只剩一层灰,连蚯蚓都刨不出食来了!

……

凌风策马疾驰,特意绕至一处关键位置停驻。

那是李家庄外围地图上标出的一个节点。李海生交的防御图极为精细,不仅囊括庄内布防,连周边沟渠、林带、水源都勾画清楚。按图索骥,此处果然藏着一方水塘。

凌风翻身下马,掬起一捧水抹了把脸。

水塘不算深,但水面开阔,蓄水丰盈。

等真打起来,这水必得先断——决不能让李家庄的人轻易取用。

“钟副科长,接下来往哪儿走?”伪军排长勒住缰绳,恭声请示。

“武家庄。”凌风利落翻身上马,马鞭轻扬,一行人即刻启程,奔向下一个堡垒庄,争分夺秒,把地形、火力点、暗哨、粮仓……一样样刻进脑子里。

第二日上午十一点

23号站后勤科长马万鹏捏着井上纱纪的信,指节微微发白。

他仍在犹豫:该不该回绝?

站长蒲友眼下不在站里——去了太原公干,少说也得七天才能回来。

这对马万鹏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空档。

他甚至悄悄打听过:井上纱纪是因耐不住寂寞,才主动调来这荒僻据点。而蒲友年近六旬,精力早已大不如前,满脑子只惦记着怎么捞钱,哪还顾得上哄女人?

这样的女人,简直像摆在案头的一碟熟透蜜桃……

可马万鹏更清楚,这蜜桃裹着砒霜,咬一口,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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