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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松林悟道明真意,密室定计索赔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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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

松林上方,树冠缝隙中漏出的天际已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

晚霞如燃烧的锦缎铺满天际,照在他的脸上,也照在青衫上那些焦黑破损的痕迹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残阳剑,又看了看腰间的幽影刀。

残阳剑是徐鸿镇赖以成名的佩剑,剑名残阳,剑意取自“残阳如血、焚尽乾坤”,走的是刚猛炽烈、有去无回的路子。

幽影刀却是他从江州一路带到京师的伙伴,从七品骁骑到三品镇国,这柄刀陪他走过江州的演武场、走过杭州的杀戮场、走过金陵的朝堂与暗巷。

刀与剑,两柄武器,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理念。

残阳剑走的是“焚”——烈焰滔天,焚尽一切。

奉天刀走的是“伐”——代天行罚,一刀两断。

空寂龙禅走的是“化”——消解容纳,无声无息。

三者看似互不相干,但方才与徐鸿镇一战中,他却是以空寂龙禅之势配合《奉天刀》才破的《夕照残剑录》。

势与刀之间,有着某种他尚未完全参透的内在联系。

“空寂龙禅,奉天刀……”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轻叩刀鞘。

空寂是容,龙禅是蓄,奉天是伐。

容、蓄、伐——这便是一个完整的战斗循环。

容得下对手的杀意,蓄得起自己的力量,伐得出致命的一刀。

攻守之道便在这循环中反复流转,最终如四季轮回,生生不息。

他忽然想起《蛰龙诀》开篇那十八个字——“潜龙在渊,阳在下也。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蛰龙是藏,是蓄,是待时。

奉天是动,是伐,是乘势。

自己的武道之路,从一开始便在这藏与动、蓄与伐之间来回往复。

从《蛰龙诀》到《奉天刀》,从空寂龙禅之势到未来的武道真意,其实都是这四个字的衍生与演化。

心念至此,髓海之中那片琉璃色的光海洋无风自动,泛起层层涟漪。

眉心的神意微微发烫,《蛰龙诀》的胎息内循环与《奉天刀》的刀意之间,似乎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

刀意不再是单纯的“伐”,势也不再是单纯的“藏”。

两者在髓海中相互缠绕,如两条阴阳鱼,首尾相连,生生不息。

他正沉浸在这种玄妙的领悟之中,忽然眉心微微一跳。

天眼通感知到几道气息正从松林外缘小心翼翼地向这边靠近,其中一道气息沉稳厚重如鼎如岳,那是郭琮的《九鼎镇岳功》;

其他几道较弱,应该是常江和那几名缇骑。

陈洛收回心神,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走到了松林边缘。

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后,林中光线愈发幽暗,古松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融进满地的松针里。

他整了整身上破损的青衫,将残阳剑归入左手,提步向那几道气息的方向走去。

郭琮正带人在松林边缘徘徊。

长刀在幽暗的林间泛着冷光,常江和几名缇骑紧随其后,人人刀未入鞘,神情警惕。

听见脚步声,郭琮猛地转身,刀锋下意识地上扬了几寸。

待看清是陈洛,他明显愣了一下——身上青衫多处焦黑破损,手中提着一柄陌生的暗金色长剑。

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却没有任何血迹,步履从容,面色平静,看起来不像是刚从追杀中逃出生天的样子,倒像是散了个步回来。

“陈修撰!”常江先一步迎上来,目光在陈洛身上快速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方才那个刺客追着修撰进了林子,我等本要追进去接应,但——”

郭琮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但遇到了另外六个刺客的阻拦。他们武功不俗,与我等缠斗了一阵后突然撤走,没有恋战。事情有些蹊跷,担心深入林中会中了埋伏,故此在此等候。”

“那个三品刺客呢?”郭琮又问。

陈洛将残阳剑横在身前,剑身在昏暗中泛着幽幽暗金。

“他从背后偷袭,追在下追了一路,追到深处却忽然消失了,大概是见林深难觅,知难而退了吧。”

他顿了顿,面露苦涩地叹了口气,“这剑便是他仓促间落下的。说来惭愧,在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下踩到这柄剑,还被绊了一跤,险些摔破了头。”

郭琮的目光在残阳剑上停了一瞬。

他是识货的人——此剑材质非凡,剑身上的暗金色光泽流转如活物。

一个三品刺客会把自己的佩剑遗落在追杀途中?

他依旧觉得疑点重重,但陈洛这副自认狼狈的模样,倒让他心底那点“此人莫不是深藏不露”的猜疑又压了回去。

他收刀入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陈修撰无事便好。你若在太晖观有个闪失,回京后本官也免不了吃顿挂落。”

他抬眼瞥了一眼陈洛手中那柄剑,“剑你自己收着,找机会把它卖了,也算压惊。”

他吩咐常江护送陈洛即刻下山回营,又将两名缇骑留在山道上搜索接应。

交代完这些,他总算想起还有一个人来:“对了,洛世子没事,被贼人一掌震晕而已。”

“皮肉伤不重,就是胆子小了些,醒后第一时间喊着要回指挥使司,说是去搬救兵,我的两名手下跟着他走了。”

“陈修撰,我们速回行辕,防止那些刺客还有同党——”

他目光警觉地扫视着渐黑的松林,“此番回去定要彻查一番,这湘王府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荆州城并不安全。”

陈洛听到这话,心中忽然浮起一丝微妙的触动。

方才徐鸿镇扮作湘王府护卫前来刺杀,若是真正的湘王旧部倒也顺理成章。

可徐鸿镇是杭州西湖剑盟的人,不远千里跑到荆州来,却偏偏选了湘王府护卫这个身份——这其中岂不是正好说明了徐鸿镇此行还与湘王有关?

他暂时打住了这个念头,跟在郭琮身后往回走去。

走出松林,太晖观的金殿铜瓦还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微光。

一行人沿着来时石阶快步下山,陈洛走在队伍中间,手里那柄残阳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不出意外的话,这柄剑以后不会叫残阳了,找个机会重新淬火,换个剑柄,便能改头换面继续用。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往后请你换个主人,新名字以后再说。”

洛杰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也都要激烈。

当郭琮将太晖观遇刺的经过简要禀报完毕——湘王府残余护卫、三品高手领头、目标直指监军——洛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当啷作响。

他面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监军及武德司等人遇刺,这不仅是打他洛杰的脸,更是打朝廷的脸。

湘王已经自焚了,三护卫已经收编了,居然还有逆党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钦差?

这要是传回京师,皇帝会怎么想?

朝中那些言官会怎么弹劾?

他安陆侯的脸面往哪搁?

更让他后怕的是,洛云歌当时也在场。

若非郭琮挡了那一刀,世子爷恐怕就不是被震晕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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