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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残阳断臂松林冷,奉天一刀恩怨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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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鸿镇横剑格挡。

刀尖与剑身碰撞,一股沛然巨力震得徐鸿镇虎口发麻。

他借力飘退数丈,落在身后一块青石上。

双手掌心那些细微的刀痕在接连不断的硬撼中被震得重新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脚下的松针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他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陈洛。

这个年轻人的刀法只有六式,翻来覆去便是那几招,但每一招都纯粹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举刀、斜削、横扫、直刺、上撩,每一个动作都与刀意完美融合,人与刀之间已不分彼此。

圆满级的《奉天刀》确实已到了心刀合一的境界。

更让他心惊的是陈洛偶尔穿插在刀法中的《无相劫指》——

那指力无形无相,无声无息,总是从最刁钻的角度袭来,防不胜防。

他不得不分出至少三成精力以《夕照掌》应对那神出鬼没的指劲。

更可怕的是,这个年轻人的体力与内力仿佛无穷无尽。

数百招的生死搏杀下来,他自己已感到内力消耗过半,呼吸也渐渐粗重,可陈洛的刀法依旧刚猛如初,呼吸绵长而均匀,看不出半分力竭的迹象。

《洗髓经》。

徐鸿镇心中猛然跳出这三个字。

只有修炼了少林寺绝学《洗髓经》的大成者,才能拥有如此源源不绝的内力与体力。

他终于明白了——陈洛一直在以某种功法收敛修为,真实实力根本不是那夜在状元境小院被他以神意探查时的中三品。

这个年轻人从始至终都在扮猪吃老虎。

而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另一件更致命的事——自己已经由攻转守了。

不是主动转换,是被迫转换。

陈洛的刀意一刀重过一刀,“空寂龙禅”之势也在无声无息地消解着他的战意。

他从一开始的主动进攻,到后来的互有攻守,再到现在的以守为主,整个过程如温水煮蛙,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是守势难挽。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增加——左肩被一道刀意划开三寸长的口子,右肋被一记《无相劫指》擦过,衣袍焦黑一片,肋骨隐隐作痛。

再打下去,死的会是自己。

徐鸿镇心中有了决断。

他猛然催动丹田中残存的全部内力,暗金色真气如回光返照般暴涨。

残阳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夕阳光柱——夕照千古!

光柱贯穿前方直线数丈,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松针瞬间被气化,留下深深的焦痕。

光柱之中隐隐浮现出千年雷峰塔的巍峨虚影,仿佛一座山的重量压在陈洛肩上。

陈洛瞳孔微缩。

他双手握住幽影刀刀柄,圆满级《奉天刀》的刀意高度凝聚在刀身之上。

断云、斩铁、破阵三式刀意在千钧一发之际连贯而出,三道刀意叠加在一起,如三层惊涛骇浪迎向那道夕阳光柱。

同时他的双手结印,《大慈大悲千叶手》的守势铺展开来,层层掌影护住周身要害。

《铁布衫》运转到极致,皮肤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刀意与光柱相撞,千叶手与夕照千古的余波硬撼。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松林间炸开,周围数丈内的古松被气浪连根拔起,松针如雨般簌簌落下。

一道身影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向后急退,如一道灰色闪电般射向松林更深处——徐鸿镇转身便逃。

夕照千古威力虽大,但他内力已所剩无几,这一剑只是为了争取脱身的时间。

他脚尖连点,身形在古松的树干之间穿梭,快得不可思议。

《夕照无痕》身法展开,如暮色中的残影,一闪便已掠出十数丈。

陈洛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怀他心通神通,早在数十招前便察觉到了徐鸿镇心念深处那一丝越来越强烈的退意。

他一直在等,等徐鸿镇下定决心逃跑的那一瞬间——

因为那一瞬间,是攻守之势彻底逆转的节点,也是对手心神最松懈的刹那。

“空寂龙禅”之势在刹那间急剧收缩。

原本铺展方圆数十丈的空寂之势如长鲸吸水般倒卷而回,压缩到他身前三尺的方寸之地,然后随着他一步踏出,轰然爆发。

这一爆,不是内力,不是刀意,而是纯粹的“势”。

势如惊涛,势如深渊,势如龙腾。

那股“空寂”的意志如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扑逃跑中的徐鸿镇。

徐鸿镇正在全力施展《夕照无痕》身法,忽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脚下一顿,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忘了我身在何方。

那感觉如同置身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上下左右都是黑暗,看不到任何出路。

心中只剩一片空空荡荡的茫然。

但这茫然只维持了一刹那。

徐鸿镇毕竟是三品巅峰的强者,数十年江湖厮杀磨砺出的战斗本能在这生死关头猛然爆发。

他狠狠一咬舌尖,剧痛如一根针扎入识海,将他从那片虚空之中强行拽了回来。

清醒的瞬间,他便感应到身后一股刀意已近在咫尺。

那股刀意纯粹到了极致——代天行罚,有去无回。

《奉天刀》第六式。奉天。

陈洛手中幽影刀以闭目、听风、出刀的顺序挥出。

幽影刀在夕阳下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幽光,人与刀在这一刻合二为一。

刀光闪过,松林中骤然一亮,随即归于沉寂。

徐鸿镇在刀意及体的最后一刹那猛然侧身。

他没有转身格挡,因为根本来不及。

他只是将全身残余的内力全部灌注在右肩,试图以护体罡气硬扛这一刀。

刀光掠过,他的右臂从肩部齐根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那握着残阳剑的手臂在空中翻了个圈,落在地上,手指还紧紧攥着剑柄。

鲜血从断口处如喷泉般涌出,将他半边身子染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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