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百花深处(2/2)
王汉彰看着这个老娘们的岁数和装扮,估计她就是这家妓院的老鸨子。他笑了笑,声音缓和了一些,说:“你是管事的吧!我问你点事情,你要是告诉我,我就让我手下的人不去骚扰姑娘。来,来,来,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他伸手往旁边一指,是个空着的包间,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王汉彰带着老鸨子正要进屋问话,可那个大胖子却挡在了王汉彰的身前。他刚刚拉好裤子拉锁,转过身来,脸还是红的,但怒气又上来了。他张开双臂,拦住了王汉彰的去路,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别走,你告诉我,你是哪个部分的?我要上省政府去告你纵兵行凶!真是什么人都敢到安平县来撒野......”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汉彰用纳甘转轮手枪的枪柄猛地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那枪柄是胡桃木的,沉甸甸的,砸在人脸上,又准又狠。
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又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鼻血四散飞溅,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地上,溅在王汉彰的袖子上,溅在那个大胖子自己的衬衫上。
大胖子就像是被捅了心脏的年猪一般,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后脑勺磕在青砖地上,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王汉彰擦了擦枪柄,把血在裤子上蹭了蹭。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大胖子,皱着眉头,冲着老鸨子问道:“这个逼尅的是干嘛的?”
老鸨子吓得脸都白了,脸上的粉簌簌地往下掉。她看着被砸晕过去的齐县长,心有余悸地说道,声音都变了调:“呃,这是我们安平县的齐县长......齐大人在我们这喝酒,不是来找姑娘的,真的不是来找姑娘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都听不清了。
王汉彰冷冷一笑,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开口说:“呦,真没看出来,这个肥猪还他妈是个县长!来人啊,给我绑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警察就跑了过来,将晕倒在地的齐县长像捆猪一样地捆了起来。麻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勒得紧紧的,又在他身上缠了几道,打了个死结。齐县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鼻血还在往外流,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片。
王汉彰将老鸨子带到了一个包间之中,那包间不大,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春宫图。他让老鸨子坐下,自己坐在对面,把纳甘手枪搁在桌上,枪口朝着老鸨子的方向。老鸨子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把枪,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王汉彰开口问道,声音不冷不热:“我也不为难你,我问你,袁文会是不是在这?只要你告诉我他藏在哪,我找到他之后立马走人。可你要是不说......”
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可老鸨子听得浑身一哆嗦。他继续说:“我手下的这帮弟兄半年多没见女人了,我可管不住他们。到时候出点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什么。
老鸨子一听这个警察是来找袁文会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了笑。她连忙说,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王汉彰不等她说完就动手:“你说袁三爷啊,他今天晚上确实和吉野太君在我们这吃饭喝酒来着。点了最好的菜,喝了最好的酒,还叫了四个姑娘陪着,一直喝到刚才。不过刚才南城门那边打雷,那声音轰隆隆的,跟打炮似的,袁三爷和吉野太君听见了,脸都变了,匆忙地走了!真的走了!走了有一阵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手舞足蹈的,好像怕王汉彰不信。
“走了?往哪个方向去了?”王汉彰眉头紧锁,眉心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竖纹。这个袁文会,可真是他妈的一条老狐狸,有点风吹草动,这老逼尅的就望风而逃。自己出其不备地突袭,还是让他跑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老鸨子将手中的手绢一扬,那手绢是粉红色的,带着一股子脂粉气。她的大胖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换了个姿势,一脸风骚地说,声音又尖又细:“呦,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兴许是去了南门,也兴许是去了保安团,还兴许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那谁说得准呢!袁三爷这种贵客,我们可不敢多问。”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脸上的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这种表情似乎是在嘲笑王汉彰,你掏空家底组建了这支剿匪大队,又挖空心思的奇袭安平县,可最终,还是对袁文会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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