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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2章 跟鼠王战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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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脚下那片石地被蹬出一个十几丈宽、数尺深的巨坑,裂痕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无数埋在土层里的卵石被震成了粉末。

而鼠王本身已经借着这股反冲力,在半空化作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四足凌空再次跺下——那速度已经脱离了普通移动的范畴,直接在虚空中踩出了二次加速的爆鸣。

它的前爪在扑出的瞬间暴涨了数倍,每一根爪尖都缠绕着暗金色的法则纹路,那是它压箱底的九幽地煞法则——以地脉煞气入体,以自身妖力为引,专破护体灵光和法则屏障。

藏青道袍修士没有硬接。他脚下一错,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极其凝实的残影——残影的手部动作和他本体完全一致,甚至灵光回路的流量也分毫不差,鼠王一爪贯穿残影,残影在法则之力的加持下炸成数十道细密的木系荆棘,反缠上鼠王的左前肢,在银灰毛发上割出几道极浅的灰痕。

而他本体已在数十丈外站定,单手掐诀,五指翻飞间祭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镜面泛着幽绿的光芒,那不是灵力,是木系法则混合了某种剧毒气息后的产物——镜光每一次明灭,周围空气就会被染上一层淡绿色的薄雾,草木无声枯萎,连地底深处的虫鸣都瞬间死寂。

这便是万药仙谷那位墨绿长袍用神树汁液亲自淬炼过的本命法宝——百毒镜。镜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经脉俱腐。

“让你尝尝神树之毒的滋味。”他将古镜往空中一抛,镜面自旋,幽绿的光柱如暴雨般朝鼠王倾泻而下。每一道光柱落地,石面便无声地蚀出碗口大的深坑,坑缘光滑如镜,和墨渊客栈地板下的圆孔一模一样。余波溅在古木树干上,树皮瞬间碳化,连同树干内部残存的灵力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领域,开。”鼠王的回应只有四个字。它周身那层灰褐色的妖力猛地向外膨胀,以自身为中心,张开了一片覆盖数百丈的妖力领域。领域之内,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无数地脉煞气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在领域中凝成一道道暗金色的煞气锁链,从不同方向朝古镜轰然砸下。

锁链与光雨在半空对撞,百毒镜的幽绿光柱竟被硬生生抽碎了数十道,镜面旋转的节奏出现了刹那的迟滞。九幽地煞法则,不止是煞气的运用,更是地脉之力的具象化——鼠王虽然在天上打,但它的法则根脚始终连着脚下这片大地。

那人脸色微变,旋即冷哼一声,不再留手。他周身爆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木系法则波动,那不是普通的五行木系,而是经过神树本源淬炼过的、带着浓郁生命与腐朽双重属性的法则——生与死在法则内部搅在一起。

以他为中心,一片墨绿色的法则领域同时张开。领域之内,地面龟裂,无数粗壮的墨绿色藤蔓从裂缝中破土而出。每一步踩下去,脚下都会无声地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缠向脚踝;头顶的树冠也仿佛活了过来,枝干扭曲变形,从四面八方朝鼠王抽打过去。

鼠王被数十根藤蔓同时缠住,四条腿被死死锁住,数条极细的藤蔓沿着它腹部的软毛缝隙往上钻。它眼中没有任何惧色,前爪高举,九幽地煞法则在体内运转到极致——暗金色的煞气从毛孔中喷薄而出,顺着缠绕在四肢上的藤蔓逆向侵蚀,每一缕煞气都精准地找到藤蔓内部微小的灵力回路,直捣核心,将那些藤蔓从根部炸成齑粉。漫天碎藤还没来得及落地,鼠王又一次踏碎虚空,直接朝那人的面门撞了过去。

那人不退反进,双手一合,周身法则之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巨大的墨绿色光盾,光盾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转,每一流转都带动着周围空气中的毒素浓度急剧攀升。同时他右手一翻

,又从储物袋中祭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锋上缠绕着墨绿色的法则纹路,正是他以本命精血祭炼数千年的神木剑。他左手持百毒镜持续压制,右手持剑挽起连片的法则剑虹,双重领域在半空中轰然对撞——暗金色的九幽地煞与墨绿色的神木剧毒疯狂撕咬,两种领域交叠的边缘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又在下一瞬被各自的法则强行愈合,再撕裂,再愈合。山崩地裂,空气在燃烧,法则余波把周围的地面犁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沟,每一道深沟的边缘都泛着被法则侵蚀后的诡异光泽。

两人从地面战至半空,皆已全力施为,不再有任何试探。

鼠王的胡须在毒素侵蚀下断了两根,断口处渗出墨绿色的毒液,但它眼中没有任何退缩。它的九幽地煞法则虽然被神树之毒克制了三成,剩下七成却每一击都能精准撕开对手法则领域的缺口。那人的领域被鼠王撕开了好几道裂口,裂口边缘的暗金煞气像跗骨之蛆一样往里渗透。

他嘴角残存的最后半丝从容在裂口扩大到胸膛附近时,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不得不正眼看待对手的凝重——他终于发现,这头被他小看的鼠妖,不是在送死。

是在耗他,磨他,用爪子和獠牙一寸一寸地蚕食他的法则领域——而他为了维持百毒镜和神木剑的全力施为,丹田灵力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滑落。

鼠王前爪上的伤痕已深可见骨,却忽然将身体往左侧微微一侧——那不是闪避,而是故意卖出的破绽。对手剑锋条件反射般刺入它的肩胛,却被收紧的肌肉牢牢夹住,同时鼠王的右爪已带着积蓄良久的九幽地煞之力,一掌拍在了神木剑身上。

咔嚓一声脆响,神木剑应声断成两截,剑锋上的墨绿法则纹路齐齐炸开,半截剑身在半空被暗金煞气碾成了齑粉。那人的笑容终于彻底被鼠王一爪从脸上拍碎,闷哼一声,身形暴退数十丈,断剑处残留的法则反噬沿着虎口向手臂蔓延,半边手掌已被炸得血肉模糊,连百毒镜的旋转都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他急促喘息,眼角的余光扫过他那已经黯淡了的百毒镜光——然后终于转向靠在树下嗑灵瓜子的我。我手里的瓜子刚嗑到第十三颗,瓜子壳在脚边排得整整齐齐。

“看来,你的同伴并不打算帮你。”他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不用。”我把瓜子壳吹掉,“他需要练手。我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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