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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3章 悬天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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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们了。”藏青道袍的修士从半空中缓缓落回地面,拭去嘴角的血迹,手指上沾着的血是墨绿色的,那是神树之毒和自身精血混合后的颜色。他低头看了看指尖上的血,又抬头看了看我和鼠王,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轻蔑的、觉得我们在说冷笑话的笑,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反而豁出去的狞笑,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几分。“不过,你们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鼠王不屑地哼了一声,胡须翘得老高,前爪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嘴上一点不饶人,声音里还带着刚才一爪拍断神木剑的余威:“就你现在这样,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本王可以饶你一命。反正主人只说要问话,没说要留全尸。”它把“全尸”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尾音翘得跟它的胡须一样高。

“鼠王,不可大意。”我靠在树干上,瓜子壳在指尖轻轻一碾,碎成粉末。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人的右手——他的手指已经探入怀中,摸到了什么。我从刚才起就在注意他的灵力波动,那股墨绿色的神树法则虽然被鼠王的九幽地煞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但核心区域始终没有溃散,反而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收缩,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腾位置。

“晚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丹丸。丹丸只有拇指大,通体赤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丹药内部的药力太烈,把丹壳撑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丹丸一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瘴气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朝丹丸涌去。瘴气碰到丹丸表面,瞬间被吸收,丹丸的赤红又浓了一分。

他将丹丸往嘴里一抛,仰头吞下。动作极快,快到我那句“当心”还没来得及出口,丹药已经入腹。

丹丸入腹的瞬间,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低吼。那不是痛的吼叫,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力量终于冲破闸门的咆哮。他周身的墨绿色法则领域剧烈震荡,像一锅煮沸的水。震荡没有扩散,而是向内坍缩,从数百丈坍缩到百丈,从百丈坍缩到十丈,最后在他周身三丈处凝成一层近乎实质的法则甲胄,像是把之前铺天盖地的领域之力全部压缩回了体内。

然后更大、更密的法则纹路从坍缩中心重新向外炸开,法则领域的范围在眨眼间扩大了一倍,墨绿色的光芒中多了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像是神树之毒被某种更霸道的力量给点燃了。他的气息开始疯涨——踏入了半步化神巅峰的门槛。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瞳孔呈血色。周身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赤色纹路,那是丹药中蕴含的精华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来不及被功法吸纳的部分直接透过了血管和皮肤,但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被血纹衬得格外狰狞的笑。

更惊人的是他手里那把剑——之前被鼠王一爪拍断的神木剑残片散落在地上,而他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的不是墨绿色法则,而是一种幽暗的、不停吞噬周围光芒的光辉。

剑锋挥过之处,连虚空都被撕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裂口边缘不是被法则烧熔的焦痕,而是被某种极其锐利的“锋锐法则”直接切开的平滑断面。

鼠王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不屑收得干干净净,毛茸茸的耳朵警觉地竖起,绿豆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主人,这家伙吃的什么东西?嗑药嗑得跟妖兽发狂一样,气息一下子窜到了半步化神巅峰!不对——比刚才那枚百毒镜还猛,这丹丸不是木州的——”

“不是。”我的目光落在他周身那层暗红色的法则光晕上,那光晕和神树之毒的墨绿色交织在一起,互相撕扯又互相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双重法则波动。神树之毒负责侵蚀,暗红色的丹药之力负责增幅——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以精血为媒介,硬生生拧成了一股绳。“这不是木州修士能炼出的东西。”

他的双耳、颈侧、手腕处皮肤不断被丹药冲击出细小的皲裂,但转瞬又被神树之毒的愈合特性强行绷紧。他整个人立在这股破坏与修复同时进行的风暴中央,缓缓举起手中那柄幽暗的长剑,剑锋直指我和鼠王,开口时声音沙哑了几倍,像是被丹药灼伤了喉咙,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被压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肆无忌惮释放的疯狂。“今天我不惜拼尽本源,也要让你们死在这里。以前我从来不敢用出我真正的功法,怕被那些老东西看出根脚,认出我的师门。不过今日——你们有幸一见,也算你们的造化,看我悬天门的功法。”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另一柄剑。那剑长约四尺,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但排列有序的古篆铭文,每一道铭文都在微微发光,而且不是法器被强行注入灵力后的反射,而是剑身在自主呼吸。

随着他的灵力灌入,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清越的剑鸣。

半步化神的气息在疯涨,他的法则领域再度向四面八方碾压过来,所过之处。剑鸣,光涨,药力与法则在经络间冲刷激荡——鼠王右前爪按紧地面接连后撤了半步,肉垫在石面上无声地擦出几道浅白的拖痕。“主人,这家伙怎么还有货——他那个功法,你看他经脉里那层淡金色,不是邪修那种妖异的血光,倒有点像——正派的功法”

“嗯!悬天门,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个门派?”我敛住散漫,估计又是一个隐世宗门。

“确实好多年没有全力出手了。”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穿过剑锋寒光直直钉在我脸上,“也好,就用你们的命来检验我这些年潜修的结果。”

鼠王一咬牙,忍着右爪的灼痕又往前跨了一步。“主人,这家伙不对劲,鼠爷还能再——”我将手轻按在它的头顶,五指穿过银灰毛发间还沾着神木剑法的余温。“你做得够多了。接下来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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