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 第124章 太子叛诏入案,陆少监铁证锁喉

第124章 太子叛诏入案,陆少监铁证锁喉(1/2)

目录

陈砚把鹿鸣关送回来的木匣按在案上,先没有拆供词。

谍司灯火压得很低。

书吏捧着交接册站在旁边,指节发白。

那只匣子里装着新诏、血诏、密箭摹本,也装着金州能不能洗掉“叛国”二字的第一把钥匙。

陈砚看了一眼封泥。

赵秉文的签押还带着血点。

鹿鸣关没乱。

赵秉文还活着。

够了。

接下来,要把这张“讨伐金州”的诏,拆成案。

“开匣。”

书吏割开火漆。

匣内文书一份份摆出来。

鸿泽第五道血诏摘录。

讨伐金州新诏抄本。

南门白布密箭朱砂摹本。

最后,才是鹿鸣关封存的传诏杂役供词副页。

谍官伸手要取供词。

陈砚抬指压住。

“先看印,不看话。”

屋里几支笔同时停住。

有人低声道:“陈大人,供词若能咬住传诏人……”

“传诏人会撒谎。”

陈砚把三份带印文书并排压在黑漆长案上,目光落在那三枚朱砂印上。

“印不会自己替人圆谎。”

他要的不是一句“太子诏假”。

那太轻。

送到奉天,送到诸侯案前,对方一句北境伪造,就能压回来。

证据要能验。

能审。

能呈堂。

谍官立刻明白,取来旧封瓶、白瓷盏、细铜刀。

陈砚亲手指了三处。

“血诏印边。”

“叛诏印角。”

“白布密箭摹本,刮红粉残处。”

细铜刀贴上纸面,只刮下一点极薄红粉。

书吏眼皮直跳,生怕刀锋重了毁证。

陈砚没催。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慢,是乱。

鹿鸣关已经把第一道门打开。

金州这边若把证据做糙了,前头赵秉文流的血就白流。

红粉入水。

三只白瓷盏底,朱砂沉降快慢相近。

遇酒。

盏中泛起同样暗金细砂。

灯火一烘,轻微松脂味从纸边冒出来。

谍官抬头,声音压不住。

“印泥同源。”

屋里有人吸了口气。

一个年轻书吏脸色发白,笔尖悬在纸上没敢落。

“那……那叛诏岂不是更难辩?东宫印泥同源,外头只会说太子亲诏。”

这话不好听。

但是真话。

陈砚没有骂他。

谍司的人会怕,才会把案子做细。

“同源不等于同一只手落印。”

他按住三张纸角,盯着印文边缘。

“取薄灰纸,牛骨尺。”

谍官把灰纸覆在第一枚印上。

陈砚亲自用牛骨尺沿印边轻压,力道不重,只让旧痕重新浮出来。

拓纸揭起。

血诏印痕四角深,中心实。

第二张。

叛诏印痕左轻右重,右下角压得纸背发亮,左上却浮。

第三张。

白布密箭上的印痕边缘虚散,印面隔着软布匆忙压下,连方角都不齐。

谍官手停在半空。

“不是同一场,也不是同一人稳案落印。”

刚才那个年轻书吏终于落笔。

笔尖磕在砚台边,轻轻一响。

陈砚把三份文书推近,让灯光贴着印面斜照。

“看内侧细缺。”

他用铜针点向印文。

“泽字末笔。”

谍官眯眼。

“都有缺。”

“都缺在同处。”

陈砚道:“印文来源极近。真印,同模,或同匣近取。”

书吏刚松下的肩又绷住。

陈砚翻过血诏纸背。

完整方框压痕透出。

再翻叛诏。

只有半边透痕。

白布密箭摹本更乱,斜痕压在布纹残影上。

陈砚把三张纸依次推开。

“真印可被借。”

“印泥可同匣取。”

“落印的人,藏不住手劲。”

没人再说“太子亲诏”四个字。

陈砚转身。

“提东门活口。”

十二名东鲁死士被分开押进谍司侧房。

陈砚没有全审。

一个一个来。

第一名死士跪在地上,嘴角还带旧伤,眼神硬得很。

陈砚只问三句。

“谁给蓝灰药包?”

“谁教你们认东宫印?”

“谁让你们在东门乱局后喊北境叛国?”

死士不答。

第二个,也不答。

第三个咧嘴笑。

“你们北境自己反了,关我们什么事?”

陈砚没笑。

他让人把铅弹、蓝灰药包、短火枪火绳摆在案上,又把黑石驿、金帐河谷同源蓝火药旧封瓶挨个打开。

瓶塞拔开时,那股熟悉的药味散出来。

第三个死士眼角跳了一下。

陈砚看见了。

“同源。”

他只说两个字。

死士喉咙滚动,嘴还硬。

“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事。”

陈砚把旧封瓶推到他面前。

“蓝灰药包从东门、黑石驿、金帐河谷一路串到你身上。”

“你不开口,你就是整条线里最小、最方便砍掉的那一截。”

死士额上冒汗。

陈砚不急。

真供词不是一问就认。

认得太快,反倒不干净。

到第七个时,人崩了。

那死士被按在地上,牙关磕得响。

“我们没见过太子!”

书吏猛地抬头。

陈砚抬手,示意别停笔。

“接着说。”

“只听接头人说,宫里有人提前备了两套太子印。”

死士喘着,眼神乱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