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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鹿鸣关前不拔刀,叛军止步换军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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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先按住怀里的兵符。

那块冷硬的东西贴着甲里,硌得伤口发麻。

殿里几名将官已经骂出声。

赵秉文却转身,向鸿安抱拳。

“殿下,请令。”

鸿安看了他一眼。

赵秉文背后的白布又渗出血,甲叶压着,红色从边缝里透出来。

他站得很直。

鸿安把案上三只封筒推过去。

一筒血诏摘录。

一筒南门朱砂碎布摹本。

一册旧炮交接副册。

“带上。”

赵秉文双手接过,塞进皮筒,贴身挂好。

鸿安道:“三条军令,再听一遍。”

殿中静下。

“遇东鲁,杀。”

“遇奉天兵持诏挡路,先缴械。”

“敢开关放东鲁过境者,按敌军处置。”

赵秉文垂眼。

“臣领。”

亲卫上前替他重新束甲,手刚碰到伤布,血就从布边压出一道。

亲卫低声道:“赵大人,伤口裂了。”

赵秉文只摆手。

“绑紧。”

亲卫咬牙,将甲带勒住。

赵秉文疼得喉结一动,没出声。

他抬头看向鸿安。

“臣不替自己争名,只替北境夺路。”

鸿安点头。

“去。”

殿外军号响起。

金州三营连夜出城。

北仓辎重车压着冻泥往北推,车轮一路碾出深痕。

粮袋盖着黑布。

火药箱另行封扎。

少量旧炮用麻布裹着炮身,四人一组缓缓推行。

黑甲斥候散在两翼。

何崇派出的小队不敲鼓,不举火,只用短哨传令。

一声,停。

两声,进。

三声,左右散。

夜风贴着甲缝钻进去,冷得人牙根发紧。

赵秉文骑在马上,背上伤口被甲叶磨得发硬。

他没去前头摆威风,反而沿着辎重车一辆辆查。

“粮车数。”

军需官立刻报:“北仓军粮一百二十车,先行三十车已在鹿鸣关被扣,随军九十车。”

“火药。”

“二十四箱,封条完好。”

“文书封箱。”

书吏抱着木匣上前。

“血诏摘录副本三匣,朱砂碎布摹本两匣,旧炮交接副册一匣,扣粮记录空册十本。”

赵秉文点头。

“传令各营。”

他勒马转身,声音压过车轮声。

“不得擅取百姓一粒粮。”

“抢粮者,先军棍,后夺职。”

“借叛军名头吓民者,按扰军处置。”

几名校尉齐声应命。

有人低声嘀咕:“都被骂叛军了,还不能凶一点?”

赵秉文冷冷扫过去。

“真想当叛军?我现在成全你。”

那名校尉立刻低头。

队伍继续向北。

天色将明时,北岭粮道外缘乱成一团。

奉天败兵和难民混在一起。

有人拖着半截军旗,旗面被泥水糊住。

有人推破车抢道,车上绑着锅、被褥和哭哑的孩子。

还有人远远看见北境军旗,腿一软,跪在泥里喊:“叛军来了!”

这一声砸进人群。

乱声立刻炸开。

“叛军要抢粮!”

“快跑!”

“他们要杀奉天兵!”

几名金州兵被骂得脸色发青,手已经按住刀柄。

赵秉文一抬手。

“刀不出鞘。”

校尉愣住。

“赵大人,他们挡路。”

“盾牌隔。”

赵秉文道:“谁先拔刀,我砍谁。”

盾兵上前,盾面并起,硬生生把人流隔成三道。

赵秉文指着前方。

“设筛口。”

“有兵器者,缴械。”

“有马者,登记征用。”

“有粮车者,封记折价。”

“乱杀者斩,趁乱抢夺者斩。”

命令一落,金州军动得很快。

盾牌推人,不伤人。

长枪横架,不刺人。

奉天败兵被一个个按住,刀枪丢在一边,书吏记名。

难民还在骂,可声音渐渐低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头突然有人扯嗓子喊:“北境抢粮杀人了!”

另一边立刻有人跟着叫。

“他们杀老人!”

“护粮车!别让叛军夺粮!”

几匹驮马被人抽了一鞭,受惊冲出,直撞辎重车。

一辆粮车被撞得偏了半尺。

车夫摔在泥里。

三营阵脚顿时一松。

校尉怒吼:“抓喊话的!”

赵秉文没有看喊话处。

“黑甲斥候,绕后封岔道。”

短哨三声。

两翼黑甲立刻散开,压住乱流外侧。

赵秉文又指向军需官。

“拆一袋北仓粮。”

军需官一怔。

“现在?”

“现在。”

北仓粮袋当众拆开,白米倒进锅里。

随军火头架锅,热水滚起。

赵秉文指着刚才被挤倒的老人和两个孩子。

“先给他们。”

金州兵把人扶起,递过去一碗热粥。

老人手抖得厉害,看着碗,又看着赵秉文。

旁边难民不喊了。

几个持刀败兵还想煽动,被身后难民一把按住。

“你喊什么喊?人家刀都没拔!”

“刚才马是不是你放的?”

“按住他!”

几个败兵被压到一旁,脸贴在泥里,嘴还硬。

“他们是叛军!”

一个难民老妇啐了一口。

“叛军先给你娘喂粥?你倒是孝顺。”

人群安静下来。

堵死的粮道慢慢露出一道缝。

赵秉文没有多看,挥手。

“队伍过筛,继续向鹿鸣关。”

前锋斥候很快回报。

“赵大人,前方三里,鹿鸣关。”

“关上弩机已开,拒马全落。”

“扣下先行粮车三十辆,押车军士都被缴械关在瓮城外棚。”

赵秉文问:“守军态度。”

斥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不是铁了心投新诏。”

“他们怕东鲁追来,也怕北境被天下定成叛军,牵连鹿鸣关。”

“所以挂了那四个字。”

赵秉文伸手摸了摸皮筒。

里面是鸿泽第五道血诏摘录。

他没骂。

只是道:“怕东鲁,是人心。”

“拿北境粮道挡东鲁归路,就是蠢。”

鹿鸣关三里外,北境扎短阵。

旧炮被推到显眼处,麻布半掀,露出炮口。

但不装药。

弩手列阵,却不上弦。

拒马外,书吏摊开册子。

赵秉文道:“记。”

“先行粮车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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