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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纸谤诏乱时局,铁证坚兵定北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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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诏源。从纸、印泥、送诏路线、传令口供四处入手。只查谁盖印、谁递出、谁放行。”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无证之人,不许牵扯。”

陈砚立刻明白了。

“臣领命。”

鸿安不想让金州变成奉天。

奉天烂,就烂在人人自保,人人攀咬,人人把印信当狗洞钥匙,把城门当求生门。北境若也借机乱咬内外,那不用东鲁打,自己先烂半边。

“姚广忠那边,快马传令。”

鸿安继续道:

“金帐河谷旧洞封为军械重地。新式小炮、缴获火枪、洗硝水渠,先稳住。不许因捷报轻动。擅入硝洞者,以军法处置。”

亲卫立刻记令。

“是!”

陈砚低头看新诏,指尖在封蜡边缘抹了一下,忽然皱眉。

“殿下,这封不对。”

殿内刚落下的军令声,又停了半拍。

赵秉文回头。

“哪里不对?”

陈砚把新诏托到灯下,侧着看封口火漆。

“黄封是东宫制式,可封口火漆压痕浅。前几道血诏急归急,印却压得极深,像高福亲眼盯着盖的。这封边缘有补印痕,朱砂不匀。”

他又用指腹轻轻擦过纸面。

“纸是东宫纸,可印泥不像同一匣。血诏印色偏暗,这封偏浮。若不是仓促补盖,就是盖印之人手不稳。”

赵秉文骂了一声。

“奉天宫里有人拿太子的印当狗洞钥匙。”

这话粗,却准。

鸿安指了指案面。

“取鸿泽血诏原筒,旧炮交接册,高福跪殿求援记录册。”

很快,三件东西被摆到新诏旁边。

血诏的黄封铁筒还带着旧血痕。

旧炮册上,高福签押清清楚楚。

记录册里写着高福当殿交代奉天可战之兵一万七千、南门八千、火药炮手极少。

前后文书,自己打自己脸。

鸿安看着那一排纸册,心里那根线终于扣紧了。

奉天以为一张新诏能压死北境。

可他们忘了。

先前跪着求救时,留下的字更多。

字这东西,活人能狡辩,死纸不会。

“封证。”

两个字落下,殿内立刻动了。

书吏摊纸。

司官取匣。

亲卫捧火漆。

烛火烧软火漆,红蜡滴在木匣封口,像一滴滴冷掉的血。

鸿安一件件点过去。

“鸿泽血诏,单独入铁匣。黄封铁筒外封北境军部火漆。”

“旧炮出库册、军械司刻缺记录、炮弹七成明账三成暗匣账目,分册封存。”

“高福在金州殿中念诏、交代兵力、承认求炮求援的供词线索,由陈砚誊副本存档。”

他顿了顿,看着火漆被烛火烤软,眼底没有一点波澜。

“高福若活,是人证。”

“高福若死,他留下的字、印、筒、册,照样说话。”

殿里很多人到这时才真正松开肩膀。

不是危机没了。

而是终于知道该怎么打。

鸿安要的不只是洗冤。

他要把“叛国诏”拆成一条能反咬奉天内应的证据链。北境每走一步,都不能只靠刀,也要留下让天下闭嘴的铁证。

他看向赵秉文。

“出兵不打清君侧,不打讨逆诏。只打两面旗。”

赵秉文接话:

“断敌,守土。”

鸿安点头。

“各关若问名分,先给他们看奉天求援血诏摘录,再给南门内应朱砂碎布摹本。给一次开关缴械机会。”

他的语气冷下去。

“若仍执新诏阻断军路,记录关名、将名、时辰。夺关后,连同缴获一并封回金州。”

赵秉文这回笑了。

笑意牵着背上伤口,疼得他眼角轻轻一跳。

“臣每夺一关,还替殿下攒一份罪状?”

“不是替我。”

鸿安看着他。

“替北境。”

这两个字一落,赵秉文的神色也正了。

他抱拳一拜。

“臣知道了。”

陈砚已经抽出一张空白奏纸。

“反诏底稿怎么写?”

鸿安没看纸,直接道:

“只列铁证,不写空话。”

陈砚笔尖悬住,等着他往下说。

鸿安道:

“其一,奉天先五诏求援,血诏许开国库、武库、工部秘档,求北境发兵救命。”

“其二,东宫印信曾出现在南门内应白布密箭上,约三更换岗,引东鲁入城。”

“其三,北境旧炮、炮手、物资经高福交接南下,东鲁截获后反用于攻城,罪不在北境。”

陈砚立刻补了一句。

“奉天城头误指北境炮击,也可并列。正好证明有人借乱栽赃。”

鸿安道:

“写。”

笔尖落下,沙沙声很快响起。

案上,血诏、新诏、朱砂碎布、旧炮册页一件件排开。

刚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叛国”二字,被这些东西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

赵秉文把兵符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金州三营,按原令开拔!”

殿外短促军号响起。

令旗没有多余字,只悬两面。

断敌。

守土。

何崇从侧门出去,黑甲铁骑不敲大鼓,只点短号。那声音压得低,像刀在鞘里碰了一下。

陈砚留在案前,将鸿泽血诏、旧炮文书、高福证词线索、新诏和朱砂碎布分别封匣编号。

火漆一枚枚压下去,红印贴着木匣,干净,硬。

那不是辩解。

是刀鞘。

刀在外面杀敌,证在案上封喉。

亲卫捧着河谷密令快步出殿。

“送姚广忠。硝矿列军械命脉,擅入者,以军法处置。”

“是!”

鸿安最后拿起那道新诏。

纸很轻。

可它想压住北境的兵,压住金州的路,压住所有人的脊梁。

想得倒美。

他把新诏收入单独铁匣,亲手压上火漆。

“兵往北线走,证往案上封。”

火漆印落下。

“北境今日不争口舌,只断东鲁归路。”

众将叩甲领命。

甲叶碰地,声音整齐得像一记重锤。

就在赵秉文跨下殿阶时,一名斥候从外头冲入,膝甲在地上擦出刺耳一声响。

他身上全是泥,斗篷边缘还挂着碎冰,显然是一路换马狂奔回来。

“殿下!北岭第一关传回口信!”

赵秉文停步回头。

斥候抬起满是泥水的脸,声音发紧。

“守将闭关不纳,说奉天新诏已到。”

殿中一静。

斥候咬了咬牙,又道:

“他扣了我军先行粮车三十辆,关上弩机已开,城门外拒马全落。”

赵秉文眼神瞬间冷了。

斥候最后一句,像刀子一样砸在殿中。

“他还在关墙上挂了四个字——”

“叛军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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