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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0章 彪呼呼的闺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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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嘛~”

值年往自己本体上一靠,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慵懒,尾音还飘着点漫不经心。

“就是因为那颗灵石太拉胯了,才没见着能化出正经体型的蛇。”

“再说了,就算有那么一丢丢灵气凑一块儿,只要被别的凡物或者动物碰一下,指定得被搅得稀落,根本成不了气候。”

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还随手拨了拨身边那缕若有若无的灵雾,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跟把这儿的门道摸得门儿清似的,一点不带含糊。

于飞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蹭着掌心,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值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那你刚才说的‘活了’,是不是就是说,那些灵气凑出来的玩意儿,已经开了灵智了?”

“差不多那意思,但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值年先点了点头,又立马摇了摇,语气放软了点,耐着性子解释。

“就目前这情况,它们顶多就是有点懵懵懂懂的意识,连正经的‘思考’都算不上。”

“骨子里就剩最纯粹的本能——哪有灵气往哪凑,全靠那点零星灵气混日子罢了。”

于飞一听这话,当场就沉默了。

他垂着眼睑,脑子里反复盘着值年的话,半分钟里连呼吸都放轻了,看样子是在琢磨啥要紧事儿。

没一会儿,他猛地抬头,眼里多了点盼头,语气也更试探了。

“那……是不是说,外面那棵活过来的桑树苗,也能挪进这空间里来?”

值年一听这话,也收起了刚才的散漫劲儿,手指抵着下巴,认真琢磨了片刻。

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后才慢慢点了点头。

“理论上倒是能试试,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挖树的时候可得往深了挖,别只扒拉表层那点根系,不然容易挖坏。”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补了句。

“重点找找,看能不能把树下那颗破灵石挖出来。”

“那玩意儿虽说残了,但多少还能冒点灵气,要是能一并挪进来,不管是养那棵桑树,还是养这空间,都老有用了。”

于飞立马使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懂了懂了”的神情。

心里的主意也越发笃定,当下也不废话,转身就退出了空间。

转回到院子里,他顺势往躺椅上一瘫,指尖敲着扶手,又细细琢磨了片刻。

桑树长在哪儿、根系大概铺到哪儿,还有挖树的时候要注意啥。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拍板,今晚就动手,把那棵桑树苗挪进空间!

想了一会,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里还闪着点小得意。

要是搁以前,挖树这破活儿,少不得得自己亲自动手,累得腰酸背痛不说,还容易被人撞见,多麻烦。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他刚觉醒的神念能力,这不就正好派上用场了?

压根不用自己动手瞎折腾,就安安稳稳坐在躺椅上。

动动脑筋、散点神念,就能操控着泥土翻起来、根系剥离开。

轻轻松松就把整棵树连带那颗破灵石一起挖出来,又省力又隐蔽,简直绝了!

放松下来的于飞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轻盈地探出体外,向着四面八方延展开去。

他先是地“看”了‘看’那棵桑树苗静静正地立在枯树内部,枝叶间偶尔有细微的光芒波动传出,像是一个沉睡的生命在浅浅地呼吸。

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才放下心来,将神念继续向外推展。

这一回,他起了几分玩心。

这次用神念探查,姿态是“俯瞰”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试着把自己的“视角”拉高,像是灵魂出窍一般,让自己的意识悬浮在双丰镇的上空。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他“看到”了镇子的全貌——错落的房屋像是棋盘上随意摆放的棋子,有的规整,有的歪斜,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秩序。

巷弄如细密的血管,将每一户人家连接在一起。

东边那片老宅区屋顶上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西边新修的水泥路则白得发亮。

镇子边上的野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弯弯曲曲地绕过半个镇子,河面上偶尔泛起粼粼波光,那是风拂过水面留下的痕迹。

还别说,换个角度来看双丰镇,还真有另外一番韵味。

平日里走在街上,看到的不过是水泥路面、砖墙铁门、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

可此刻从高处“望”下去,那些杂乱无章的单体建筑忽然有了某种整体的美感,像是一幅未经修饰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市井画卷。

他甚至能看到几户人家院子里还没收的衣服在风中轻轻摇晃。

看到某个屋顶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猫。

看到镇子边缘那片菜地里立着的稻草人——那稻草人歪戴着一顶破草帽,滑稽得很。

于飞的神念继续游移,如同一个无形的飘浮者,在双丰镇的上空缓缓巡游。

当他的“视线”扫过民宿那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感知。

就是那个被嫌弃的一杆进不了洞的男人。

于飞的嘴角再次翘了起来。

那家伙正蹲在民宿院子角落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烟,却没点着,就那么干捏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郁闷还是认命。

那个被进不了洞的女人,路过他身边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压根没看见这个人。

那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于飞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

他也就是看个乐子,没有多停留的意思,神念一转,便往村子那边飘了过去。

新房子那边还亮着灯。

石芳正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浩浩,微微侧着身子在给孩子喂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着她那张因为刚生完孩子而略显圆润的脸庞,倒是多了几分平日里不常见的柔和。

她的身材比从前丰腴了不少。

于飞的神念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心底忽然冒出一个促狭的念头——要不……逗逗她?

这个想法刚浮上来,他就看到了石芳微微低头的侧脸,那上面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特有的专注与温柔。

她一边轻轻拍着浩浩的后背,一边小声哼着什么调子,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用神念去“听”,根本捕捉不到。

于飞忽然就泄了那股促狭的劲头。

他想起石芳从小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她奶奶是村里出了名信鬼神的老人,逢年过节烧香磕头一样不落,家里摆着供桌,连出远门都要翻翻黄历。

石芳耳濡目染,观念受了老一辈人深深的影响,特别的传统。

在她看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招惹的,敬而远之才是正理。

如果在她的身上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比如突然觉得有人在看她、或者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触碰了她。

她绝对不会往有人在恶作剧这个方向想,她只会有一个反应——往鬼神身上扯。

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不解释更麻烦。

于飞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石芳不是个能开得起这种玩笑的人。

放弃了作弄心思之后,于飞的神念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闺女和自己以及石芳都上过的学校。

准确地说,是转向了那两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调皮捣蛋的闺女身上。

这一看,于飞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要升高的迹象。

两个小姑娘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学校厕所的后面。

果果手里捏着一盒擦炮,小英子手里也捏着一盒,两个人背靠着斑驳的砖墙,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阳光照在她们脸上,于飞竟然从果果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战术指挥官的严肃?

他定睛一看她们面前的“目标”,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学校的厕所是那种老式的旱厕,后面用砖砌了一个巨大的化粪池。

上面盖着几块水泥板,水泥板之间的缝隙宽窄不一,最宽的地方能塞进去一个小孩的拳头。

那里面攒的存货可不是一星半点——镇上没有统一的排污管网。

学校的旱厕是全师生共用,一两个月才清掏一次,估计里面的存量足够给两三亩地施肥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于飞的神念敏锐地感知到了从化粪池缝隙中逸散出来的气体。

氨气,那股味道即使隔着神念他都能想象出来。

这些都是易燃易爆的气体,尤其是在密闭空间内积累到一定浓度之后,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剧烈的反应。

这要是一炸……

于飞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水泥板被掀飞,里面积蓄了俩月的东西被气浪裹挟着四散飞溅,那场面,简直可以用粪发涂墙来形容。

不光是他,周围这几面墙、厕所的屋顶、甚至旁边那棵老槐树的树干,都得被糊上一层不可名状的东西。

更让他揪心的是,两个小姑娘就这么蹲在化粪池旁边,没有一丝丝的防护。

擦炮一旦点燃,从丢进去到爆炸之间的时间窗口极短,她们根本来不及跑远。

不光是安全问题——万一溅射一身的奥利给,那画面他都不敢往下想。

于飞深吸一口气。

虽然没有肉身,但他觉得自己此刻需要深呼吸来平复情绪。

他想了一下,伸出“罪恶的小手”,精准地揪住了果果的辫子,轻轻扯了一下。

果果甩了甩头发,一脸疑惑地左右看了看。

阳光下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什么情况”,眉头皱着,嘴巴微微嘟起。

那模样倒是挺可爱的——如果她手里没有捏着一盒擦炮的话。

她左右看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辫子,大概是在想是不是风吹的。

可今天明明没什么风。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上的擦炮上。

甚至还歪过头,跟小英子凑得更近了些,压着嗓子商量起战术来。

“待会我往那个缝里丢,你就往那边比较宽的缝里丢,等我说三……二……哎呦~”

于飞这次没客气,重重地扯了一下她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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