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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8章 太傅对阿棠有些……不一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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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能者多劳嘛。

再说了,有小羚在旁帮忙,区区几千本奏疏,我还不放在眼里。”风行珺夸口道。

闻言,傅玉棠微微一笑,看了面前二人一眼,颔首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再赘言了。

讨要银钱宜早不宜迟,臣就先退下准备了,皇上和王爷慢慢“能者多劳”。”

语毕,起身朝着二人拱了拱手,以示行礼后,便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风行珺早已被那三十万两银子迷住了心神,听言连声应好,从地上爬起,与风行羚一同殷勤地将傅玉棠送到御书房门口,目送着她离开。

直至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方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随手抓起一本奏疏塞进行风行羚手里,招呼道:“来吧,小羚,别客气。”

左右阿棠是不可能出手帮他消灭这一屋子的奏疏了,眼下只能靠自己了。

既是如此,那自然要打起精神,早干完早解脱。

想着,风行珺不再耽搁,撸起袖子,老老实实坐在书案后面,专心批复奏疏。

他这边难得静下心做事,风行羚却是一反常态,如同前段时间的他一般,仿若椅子上有钉子似的,坐立难安,时而叹息,时而抬眼看向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起先,风行珺没太在意,只当他是在偷懒。

可看着看着,便发觉不对。

小羚是真的心神不宁,面上的担忧之色,更不似作伪。

这就奇了怪了。

方才还好好的,为何转眼之间就变成这副模样?

嘶,别是这段时间帮他批改奏疏,久坐不动,熬出病来了?

想到这可能,风行珺就有些紧张,忍不住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自家弟弟,试探道:“小羚,你是不是得了痔疾?”

风行羚:“……??”

虽然不知道自家皇兄为何有此一言,但他早已习惯皇兄时不时冒出的惊人言论,懒得探问缘由,直接摇头否认道:“没有,我身体很好,并无任何不适。”

“既然没有痔疾,那你为何坐立难安?”

风行珺打量着他,视线在他腰腹位置停留,一脸“你不要骗皇兄,皇兄受得住”的表情,劝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后病,可大可小,关乎一生健康,半点拖不得。

你可不要学人讳疾忌医。

这样,皇兄现在就让太医过来帮你看看,你意下如何?”

“不必了。”

风行羚连连摆手,拒绝了他的安排,直言道:“我真的没生病。

我……”

略微顿了下,风行羚抬起眼,单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自家皇兄,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将积压在心里多日的话吐露出来,“我就是有些担心阿棠。

他如今手上不少事务都与礼部有交集,而太傅又刚好担任礼部尚书,太傅他会不会……会不会……”趁机占阿棠便宜呢?

不是他思想猥琐,以己度人,而是从牛头山上邵景安的反应看来,他的确想要亲近阿棠。

就像自家皇兄一样,痴病一发作,就见缝插针地占阿棠便宜。

不过,这话风行羚不好直说。

一来,担心刺激到自家皇兄。

二来,害怕自家皇兄痴病、占有欲一起发作,公私不分,蓄意报复情敌。

届时,朝堂上下必被搅得鸡犬不宁。

是以,风行羚除了蒙面人一事,其余的并未与自家皇兄多言。

尤其是谢逐光的存在,更是绝口不提。

此时,即便满心担忧傅玉棠的安全,仍是没敢说得太直白,只委婉暗示道:“皇兄,你有没有觉得太傅对阿棠有些……不一般?”

“嗐,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发愁啊?”

风行珺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道:“你家皇兄又不是傻子,太傅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岂会看不出太傅的小心思?”

啊?!

什么情况?

难道皇兄早就看出太傅对阿棠不一般了吗?

那他怎么不曾提及呢?

在他眼里,自家皇兄其实挺八卦的,隐隐有向大嘴巴发展的倾向。

为何在这件事上却如此沉得住气,连他这个做兄弟的都不曾透露半句呢?

莫非是为了护住阿棠和太傅的名声,这才克制住八卦本性,守口如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兄他可是太了不起了!

风行羚心中暗道,正欲探问,顺便夸自家皇兄两句,下一秒,就听到自家皇兄继续道:“不瞒你说,也就是小羚你这般迟钝,才一直无知无觉。

你皇兄我啊,老早就看出来太傅厌恶阿棠了!

毕竟,从一开始,他心仪的弟子就是霁雪。

换句话说,他和霁雪才是彼此认定的师徒,阿棠不过是父皇硬塞过来的。

你想想,就太傅那古板性子,被迫收下一个不想要的徒弟,他能有好脸色?

得亏他们都是男子,这要是换成一男两女,那就等同于太傅和霁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阿棠则是仗着权势,从中横插一脚,生生拆散了这么一对苦命小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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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面对阿棠这一打散他们美好情缘的棒槌,太傅能喜欢得起来吗?还能指望他对阿棠释放善意,在他身上倾注本就属于霁雪的长辈爱?”

而事实,也正如他说的一样,太傅真的很讨厌阿棠。

不光讨厌,还刻意针对。

不管是在读书的时候,还是如今在朝堂上,但凡阿棠喜欢的,支持的,太傅大多出言反对。

所幸,阿棠并非任人欺负的性子。

甭说太傅和他早已断绝师徒关系,就算太傅仍是她的授业恩师,以阿棠的脾气,也断不会任人拿捏。

她素来有主见,该争的争,该让的让,分寸拿捏得比谁都清楚。

太傅对上她,毫无优势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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