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47章 盖因他手握阿棠这只王牌牛马啊!

第2947章 盖因他手握阿棠这只王牌牛马啊!(1/2)

目录

风行羚:“……”

傅玉棠:“……”

二人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一抹无奈之色。

无言片刻,傅玉棠率先开口道:“皇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臣眼下还有不少要事急需处理,完全抽不出身帮忙批复奏疏啊。”

风行珺:“……?!”

什么情况?

阿棠不帮他的话,那、那他要怎么办?

这段时间,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偷懒,盖因他手握阿棠这只王牌牛马啊!

她手脚麻利,行事利落,面面俱到,乃是天下牛马的榜样、牛马中的翘楚,立身于牛马巅峰,傲视群牛,任何公务都难不倒她。

只要有她在,别说了御书房这点奏疏,就是整个皇宫都堆满奏疏,他都不怕!

可如今,这绝世好牛马竟然撂担子不干了,这、这怎么能行?

她要是不干了,那满屋子的奏疏岂不是全要靠他一人解决?

风行珺压根儿接受不了这一残酷现实的,当即脚步一顿,侧头看着傅玉棠,神情哀怨,嘴巴微微噘起,带着四分不满,六分撒娇,开口道:“阿棠,你……”

本想说她移情别恋也就算了,至少兄弟情给他留点嘛,不要如此冷酷无情,见死不救。

下一秒,眼角余光便瞥见自家弟弟正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似有凶光,到嘴边的话立马自动拐了个弯儿,神情也瞬间变得正经起来,声音平淡道:“你莫不是觉得我这段时日都在偷懒,以藏宝为由,故意留下这么多奏疏,等你来帮忙批复?”

“难道不是?”傅玉棠挑眉反问道。

是!

不过,他不承认,也不能承认。

因此,面对傅玉棠了然的眼神,风行珺抿了抿唇,硬着头皮,矢口否认道:“当然不是啦,你我相识多年,我是那种爱占人小便宜,得寸进尺之人吗?

我……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你们以为我喜欢每天绞尽脑汁思考藏宝之地,大半夜不睡觉,冒着形象受损的风险,在皇宫里四处乱挖吗?

我那是被逼的,我……”

像是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风行珺堪堪停住话音,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双手扒在门框上,探头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抬手关好御书房的大门,这才重新走到傅玉棠、风行羚身边,拉着二人往里走。

本想着招呼二人到罗汉榻上坐下,却发现罗汉榻上早已堆满了奏疏,不由讪讪一笑,转而带着二人来到靠窗的一处空地,随手拂了拂地面,率先盘腿坐下,又拍了拍两侧,示意二人也坐。

待二人坐定,围成一圈后,方才倾身看着面前二人,神神秘秘道:“我怀疑宫中内侍手脚不干净。”

简而言之,就是宫里有偷子。

而那人,就在潜藏在自己身边。

其中最可疑的便是每日负责打扫他寝宫的那群人。

如若不然,为何他每次藏在寝宫里的现银都会不翼而飞呢?

就像六年前,他藏在枕头底下的碎银就不见了。

他当时还以为是记错了地方,没太在意。

谁承想,过了不到五天,他藏在床底下的三百两银票也没了踪影。

两次加起来足足有三百多两啊,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了。

当然,他也省吃俭用存了好几年。

毕竟,他只是太子,宫中内务由母后掌管,前朝由父皇把持,没什么赚钱的机会,也没有经手银子的差事,只能靠着每月微薄的份例银子,一分一文地抠。

发现银票不见后,他顿觉天旋地转,胸口发堵,手脚发抖,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刚想命人彻查此事,揪出那胆大包天的窃贼,转念一想,又觉不妥。

是,三百两银子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多没错。

可他是谁?

堂堂当朝太子,大宁的储君,未来的皇帝,在外人看来,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岂会把三百两放在眼里?

不过丢了区区三百两银子便如此兴师动众,那不就侧面说明他抠门小气,视财如命,斤斤计较,毫无君子风度?

而且,找到窃贼了,他又能如何呢?

难道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对方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是否在他枕头下拿了碎银?又在不久前,拿了他藏在床底下的三百两银票?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人人都知道他喜欢把银子藏在床下的癖好?

不行不行。

他不能将此事闹大,否则,丢脸的就是他自己了。

那三百多两,就当……就当是赏了叫花子。

风行珺这般自我安慰道,然而成效甚微,只要一想到自己没了三百多两,他就如鲠在喉,夜不能寐,心就像破碎的琉璃镜一样,碎成一块一块,再也拼不回去了。

在此重大打击下,他对皇城的治安彻底失去了信心,看身边每个内侍都像贼。

从前随手搁在寝殿里的玉佩、金扇、象牙笔架,如今统统锁进了暗格,钥匙贴身藏着,睡前还要摸三遍才安心。

喜欢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至于其他不常用的,值钱的物件,一律被他藏到了精挑细选的隐蔽处。

如御书房书架后的夹层,或是其他宫殿的暗砖缝里,或是用油纸包好,趁夜半无人时悄悄埋进了御花园里。

总而言之,分批分散隐藏,绝不让两件值钱的东西待在同一个地方,免得像那三百两银票被一锅端了。

如今再提当年往事,虽然已经时隔六七年,可风行珺仍是感到阵阵心痛,不由捂住心口,眼含水光道:“那可是我存了好久的银子。

结果,就这么被人一声不吭全拿走了,你们说,这打击对年幼的我来说有多大?

如今,为了避免悲剧重演,我提前把那些宝物藏起来有什么错呢?”

啊这……

本以为风行珺是仓鼠转世,不忘天性,这才喜欢四处藏东西。

毕竟,不管银子丢失前,还是丢失后,他都一如既往的抠门,不放过任何省钱、囤物的机会。

只不过,从小时候只藏在寝殿里,发展到藏在外面罢了。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层缘由。

这般说来,倒是她的不对了。

沉寂已久的,指甲盖大的良心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傅玉棠掩唇轻咳,眼神游移道:“原来是这样。

难怪有段时间皇上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呢。

不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