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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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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炎穿越异世,绑定“最强工匠系统”,别人打铁铸剑,他手搓大狙。

皇帝微服私访,见那黝黑铁管震慑心神,龙袍下的双腿微微发颤,“此、此为何物?”

方炎咧嘴一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天子的胸膛:“陛下,想听个响吗?”

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吓疯皇帝

第一章铁匠铺里的杀器

大梁王朝,天启十七年,秋。

京都永安坊的巷子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铁匠铺。铺子的招牌上歪歪扭扭写着“方记铁铺”四个字,门板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看起来和这条街上其他几十家铁匠铺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方炎自己知道,这家铺子的地下工坊里藏着什么。

“叮——恭喜宿主完成日常打铁任务,获得熟练度+10。”

方炎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将手中刚锻打好的铁锹扔进成品堆里,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声准时响起。他穿越到大梁王朝已经三个月了,绑定的这个“最强工匠系统”也确实给了他不少好东西——精密的机械图纸、远超这个时代的材料工艺学、还有那个让他心生胆寒的武器蓝图。

他走到后院的暗门前,掀开伪装成柴堆的木板,沿着狭窄的台阶走入地下。

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五米见方的密室,墙上挂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工具。而在房间正中的木桌上,一块粗布盖着一个细长的物件,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油脂混合的味道。

方炎揭开粗布,一支长约一米二的大家伙安静地躺在桌上。

黑黝黝的枪管在油灯下泛着冷光,精密的膛线从枪口一直延伸到枪膛,每个细节都经过无数次的打磨。枪托是用上好的胡桃木手工雕刻而成,表面打磨得如同镜面般光滑。枪机结构精密得令人咋舌,每一处零件的配合都严丝合缝。

这是系统提供的“黑狼”高精度狙击步枪图纸,方炎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所有材料,一点一点将它变成了现实。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来验证这把武器的威力。

而这个机会,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章微服私访

大梁天子赵崇远今日心情不错。

秋闱刚过,朝中那帮老臣总算消停了两天,户部报上来的秋粮税赋也比往年多了三成。他换了一身青色便服,带了两个贴身的侍卫,悄悄溜出宫门,想在京都的街巷里走走。

“陛下,永安坊那边鱼龙混杂,不如去东市?”侍卫统领周海低声建议。

赵崇远笑着摆摆手,“整日被那群老头子围着转,朕就想看看这市井烟火。听说永安坊的铁器做工不错,朕去看看有没有合用的。”

周海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天子兴致正高的时候,谁拦谁倒霉。

永安坊的街道不算宽,两侧的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赵崇远第一次微服出宫,看什么都新鲜,一家一家铺子看过去,时而拿起一把菜刀端详,时而问问铁锅的价钱。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巷子最深处,一家门面破旧的铁匠铺前。

“方记铁铺?”赵崇远念着歪歪扭扭的招牌,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一声不寻常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像是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撕裂了空气。

赵崇远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陛下?”周海警觉地上前半步。

“没事。”赵崇远摇摇头,心中那股好奇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抬脚跨过了铁匠铺的门槛。

第三章天子与铁匠

方炎正在收拾院子里的靶子。

那是一块三指厚的铁板,原本应该结结实实地吊在木架上,现在却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正中心有一个手指粗细的洞眼,边缘微微向外翻卷,像是被什么力量蛮横地贯穿了过去。

三指厚的铁板,被一枪打穿了。

方炎压下心中的震惊,弯腰查看弹孔。三百步的距离,从地下工坊的射击孔到这个靶子,子弹的轨迹笔直得令人不敢置信。他在前世不是没用过狙击步枪,但那时候的子弹和枪管钢材都是工业化生产的标准件,现在他用这个时代的土法炼钢、手工锻打,竟然也能达到这种精度和威力。

系统的技术还是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脚步声。

方炎随手将铁板踢到一边,拿起搭在肩头的汗巾擦了擦手,从后院绕到前堂。

门槛处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衫男子,面容清隽,气质沉稳,虽然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仪感根本藏不住。身后两人身材魁梧,目光如炬,一看就是练家子。

方炎的目光在青衫男子身上停了一瞬,心中已经了然大半。

“客官想要点什么?”他扯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带着铁匠铺掌柜特有的那种朴实劲儿。

赵崇远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被炉火熏得有些黝黑,手掌粗大厚实,虎口和指腹上全是老茧。乍一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正是京都里最寻常的那种手艺人。

但赵崇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个铁匠的眼神太过沉静了,沉静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和身份该有的样子。他见过太多人——朝堂上的官员、战场上的将领、市井中的商贩,他们的眼睛里总会或多或少地藏着畏惧、讨好或者算计。可这个年轻人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普通的客人,不卑不亢,波澜不惊。

“随便看看。”赵崇远笑了笑,目光从墙上挂着的各种农具上扫过,“掌柜的贵姓?”

“免贵姓方,方炎。”

“方掌柜的铺子倒是冷清,这条街上别的铺子都热闹得很。”

方炎憨厚地挠挠头,“小本经营,手艺不精,比不得别家。”

赵崇远哦了一声,目光又落在了那扇通往后院的门上。刚才那个奇怪的声响,就是从后院传来的。他状似无意地往那边走了两步,方炎不动声色地快走几步,恰好挡在了他面前。

“客官小心门槛,后院里堆了些废铁,又黑又乱的,别弄脏了您的衣裳。”

赵崇远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憨厚的年轻铁匠,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这个人,在拦他。

第四章那个声音

周海也看出了问题。

身为御前侍卫统领,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个铁匠虽然笑容可掬,但那一步迈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正好挡在天子面前,时机和位置都精准得可怕。这不是一个普通铁匠该有的反应。

但他的职责是保护天子,不是拆穿铁匠。只要这个人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威胁,他就不该轻举妄动。

赵崇远被挡住了去路,倒也不恼,反而更加确定了后院有问题。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后院方向又传来了一声闷响。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不像打铁声,更像是什么东西被巨大的力量瞬间撕裂。赵崇远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他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的某种危险意味。就像秋天围猎时,羽箭破空的声音,但比那更沉、更重、更有穿透力。

方炎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他刚才下来得太匆忙,忘了把那块被打穿的铁板收起来。要是这个人执意要去后院,那些东西根本藏不住。

“方掌柜。”赵崇远忽然开口,“朕……我方才听到后院有怪声,那是什么声音?”

方炎心中叫苦。这人自称“我”,但刚才那句“朕”差点秃噜出来,他要是再听不出来对方的身份,那就真是蠢到家了。大梁天子赵崇远,三十岁登基,在位十七年,文治武功都算不差,在民间口碑也还不错。

可问题是,你个当皇帝的不好好在宫里批折子,跑我这破铁匠铺来干什么?

“也没什么。”方炎堆起笑脸,“就是新打了几个铁盆,刚才扔在地上滚了两圈,蹭出的声响。”

赵崇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和无害,像是一个寻常的路人听到了有趣的事情,“铁盆?巧了,我府上正好缺几个铁盆,方掌柜若是有现成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方炎:“……”

他快被这个皇帝气笑了。堂堂天子,为了看他的后院,连铁盆都要买了?这执着劲儿,放在前世妥妥的是一个金牌调查记者的料。

“客官稍等。”方炎硬着头皮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他自然不是去找铁盆,而是要用最快的时间把那块打穿的铁板藏起来,再把靶场简单收拾一下。

但赵崇远比他的动作更快。

方炎刚转身,赵崇远就冲身后的周海使了个眼色。周海犹豫了零点几秒——他知道这样不妥,但天子已经下令了。他身形一闪,快得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直接从方炎身边掠了过去,掀起的气流让方炎耳边的碎发都飞了起来。

方炎心中一沉。

完了。

第五章难以置信

周海推开后院的门,整个人愣住了。

院子里没有铁盆,没有废铁堆,甚至没有一般铁匠铺后院里常见的杂乱。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干净得不像话,靠墙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工具,大多是他从未见过的形状。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院子尽头的那个木架上,一块三指厚的铁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正中心一个手指粗细的洞眼清晰得刺目。

周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走到铁板前,伸手摸过那个洞眼。边缘光滑得不像话,没有毛刺,没有裂纹,就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精准地从这块铁板上挖走了一小块。但三指厚的铁板啊,他自问用最好的刀剑全力劈砍,也只能留下一条浅痕,怎么可能被打穿?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下意识地去寻找造成这个洞的原因。然后他看到了院子另一头,那个用粗布盖着的长条形物件。

周海的呼吸一滞。

虽然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他从军二十年,上过无数次战场,对于杀器的直觉已经刻进了骨髓里。那块布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也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他没有犹豫,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了粗布。

黑狼狙击步枪安静地躺在木架上,漆黑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周海看着这个由金属和木材构成的奇怪物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它像是弓弩,但比任何弓弩都要精密复杂千百倍;它像是火器,但朝廷军械司造出的那些火铳,在他看来连给这个东西提鞋都不配。

他的目光落在枪管上那些精巧的零件上,又顺着枪管移到枪机,最后落在那根黝黑的枪管尾端。那里有一个细小的装置,透明的材质里面装着两根丝线般细的东西,交叉成一个十字形。

他不知道那叫瞄准镜,但他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

一个骇人的念头在周海脑海中浮现——那个铁板上的洞,和这个东西有关。

“放下它。”

身后传来方炎的声音,沉稳得出奇。

周海转身,看到方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这个年轻人脸上的憨厚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和锐利。他的手垂在身侧,看起来很放松,但周海注意到他的重心微微前倾,双脚的距离刚好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姿势。

周海的手本能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赵崇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周海,退下。”

赵崇远走进后院,目光越过周海,落在那个奇怪的长条形物件上。他是天子,见过天下最好的一切,但此刻,他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这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他的直觉比周海更加敏锐。在看到这把枪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将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恐怖的武器。那种冷冽、精密、纯粹为了杀伐而生的设计,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绝对的压迫感。

赵崇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支狙击步枪。沉默了很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什么?”

方炎沉默了片刻。终究是瞒不住了,他索性不再伪装。

“枪。”

“枪?”赵崇远皱眉。这个字他当然认识,刀枪剑戟中的枪,指的是长矛。但这个显然不是。

方炎拿起桌上的黑狼,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一样。他拉动枪栓,清脆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一颗澄黄锃亮的子弹从弹仓中跳了出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赵崇远看着那颗黄澄澄的子弹,瞳孔微微颤抖。

方炎将这枚子弹举到天子眼前,一字一顿地说:“这叫子弹。枪和子弹配合使用,可以在五百步之外,精准命中一枚铜钱。”

赵崇远龙袍下的双腿微微发颤,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君王的镇定:“射来给朕看看。”

方炎咧嘴一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天子:“臣斗胆,请陛下站到那个靶子前面去。”

周海的刀瞬间出鞘,刀锋距离方炎的脖颈不过三寸,“大胆!”

方炎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去看那柄刀。他的目光越过刀刃,直直地看着赵崇远,眼神平静得有些吓人。

赵崇远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

他活了四十七年,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诚惶诚恐,也见过太多人为了权力尔虞我诈。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普通人,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这个铁匠,有意思得很。

“周海,收刀。”赵崇远摆摆手,看向方炎,“朕不站到靶子前,你怎么让朕相信这玩意儿当真能在五百步外命中一枚铜钱?难不成往天上放一枪听个响就算了?”

方炎收起枪,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这皇帝比他想的有胆色。

“陛下请稍候,臣换一个靶子。”

他从桌下取出一块崭新的铁板,比之前那块还要厚上一指。他将铁板架在院子尽头的木架上,然后走回到天子身边。

“陛下请看。”方炎举起黑狼,右眼靠上瞄准镜,枪口微微调整了方向。

三百步外的铁板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标记点,是方炎之前用朱砂点上去的。

赵崇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三百步的距离,他只能勉强看到那块铁板的样子,至于上面的红色标记,根本看不清。

方炎的手指搭上扳机,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当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排出体外的时候,他的手指稳定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院中炸开,赵崇远只觉得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硝烟从枪口喷射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形成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周海的脸色变了。

他听出来了,这比朝廷军械司最好的火铳响了十倍不止。声音还没散去,一股劲风就从他脸侧掠过,带着灼热的气息,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从三百步外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去看那块铁板。

它还在那里,但正中心那个红色的标记点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指粗细的透亮洞眼,边缘微微发红发烫,一颗被挤压变形的铅弹嵌在铁板后方的土墙里,墙面上龟裂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赵崇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个洞眼,看着那颗嵌在墙里的铅弹,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百步外命中一枚铜钱,他没有亲眼看到,但三百步外打穿四指厚的铁板,他看得真真切切。如果这样的武器落在敌国手中,大梁的边关城池将再无险可守。如果这样的武器在战场上量产装配,他引以为傲的铁骑将变成活靶子。

如果,这样的武器对准的是他自己的胸膛——

赵崇远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人,这个不起眼的铁匠,随意一出手就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他不但亲手造出了这样的杀器,还把它藏在京都永安坊的铁匠铺里。

他到底想干什么?

“轰隆”,天空响起一道惊雷,赵崇远看到方炎手中的黑狼枪口还冒着青烟,竟有些站不稳了。

“来人。”赵崇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周海还是听到了。

“陛下?”

“封锁这条街。把这个铁匠,连人带东西,一并带回宫中。”

第六章殿前试枪

御书房中,烛火通明。

赵崇远坐在龙案后面,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方炎的所有东西——黑狼狙击步枪、二十三发子弹、两张详细的图纸,以及那个装枪的木匣。他已经拿着这些看了整整两个时辰,其间换了三次蜡烛,一个字都没有说。

方炎站在御书房正中,双手被牛筋绳缚在身后,旁边站着四个虎背熊腰的御前侍卫。但他的神色依然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平静,好像被绑进宫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方炎。”赵崇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些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是。”

“图纸也是你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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