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若有敢反抗者,皆同罪,格杀勿论!」(2/2)
桩桩件件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触目惊心。
白家人自以为將这些勾当藏得滴水不漏。
可萧武略施手段,便將案卷尽数截获。
“白家…沉剑坞…”
萧武眼底杀机毕露,指节微松,將那叠浸满血债的纸张掷回桌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內翻卷的戾气,偏过头看向左肩处。
那里,一只肥硕的金尾灵鼠正趴伏著酣睡,细细鼾声从它鼻间传出,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萧武满身煞气稍缓,哑然失笑,伸手点了点那小东西的脑袋:
“你这小东西倒是没心没肺,这等要命的关头,还睡得这般踏实。”
话音刚落。
金尾鼠耳朵微抖,米粒大的眼珠睁开,弓起脊背,警惕盯向前方甬道。
洞口处,那层白茫茫的光晕如水波般盪开。
紧接著,伴隨一阵脚步声,两道披著黑衣的身影並肩迈入石室。
“兄长!”
“公子。”
萧文与宋画堂快步走上前。
前者神色肃然,利落稟报:
“人手与计划皆已布置妥当,两日后子时,纪寧兄会亲自带人去切断白府后山的密道;”
“韩礼兄则与我等匯合,直接从正门杀进去。”
“沈兄那边也已通了气,他自会单刀去取白扶风的项上人头!”
待萧文话落,宋画堂上前一步,低声请示:
“公子,王玄阳那边是否…”
不待宋画堂將顾虑说完,萧武便抬起手,截断了话头,道:
“不必管他!”
“王玄阳心不诚,届时行动,將他带在身边贴身盯著,莫叫他坏了事便好,至於王家…”
萧武顿了顿,眼底泛起盘算,缓声道:
“那王志道心思向来诡譎,不过他既应下帮我封锁內城各处出入口,截杀白家漏网之鱼,权且用著便是,反正有棠音在暗中督战,我信得过她。”
言之此处,萧武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过两人,鏗鏘有力道:
“行了,下去准备罢!”
“此战,白家家主白賁驥,由我亲自动手!”
“其余白府嫡系,首诛白京、白秀安、白扶风这三人,我要见其首级。”
“另外,白家那几位暗劲武师,连同执武堂豢养的那群死士,同样一个不留!”
“至於其余旁系妇孺…”
萧武语气一顿,眼中寒芒如刀:“若有敢反抗者,皆同罪,格杀勿论!”
“是!”
萧文与宋画堂同时抱拳应下,声音难掩激动,心中战意熊熊燃烧。
他们不再多言,转身撤出矿洞,很快消失在洞口的白光之中。
矿洞重归寂静,只余火把摇曳,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火花。
萧武独自立石桌前,沉默片刻,探手入怀,摸出一枚古朴玉鉴。
那玉鉴巴掌大小,通体莹润,上面刻著繁复云纹,看著就不似凡品!
萧武屏息凝神,拇指一弹,一缕劲力没入玉鉴。
“嗡!”
玉鉴顿时蓝光大盛,如潮水般涌出,將整座矿洞照得亮如白昼。
半空中,数以千计的蝇头小字剥落而出,宛如漫天星斗般凭空悬浮。
而在这些繁复晦涩的经文最上首,七个大字如水波般轻轻流转,透著一股桀驁破天、踏碎凌霄的莽荒武道真意:
“『神猿斗战蹈虚玄章』!”
萧武就地盘膝坐下,默默地参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