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谢玹彻的选择（1/2）

还敢躲？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娼妇，跪下！”

程绾宁眸光阴冷，浑身僵直，背脊挺拔，站得纹丝不动，白皙的手背上瞬间冒出了几个水泡，红肿了一大片，显得触目惊心。

火辣辣的疼。

虞淑珍尖锐刻薄的咒骂，一句连一句。

“当年，若不是你程家惹出祸事，我国公府怎会失了圣心，遭了整整十年的冷遇？你外祖父心疼你，好心收留你们娘俩，你母亲就个恬不知耻的狐狸精，尽惹些祸事来，她倒是风流快活了，可害苦了我们谢家。”

“你外祖母也是老糊涂了，只知道一味宠溺你，惯得你无法无天。”

“如今你倒是也学会了你娘那一套，和离之后，你又想勾引谁？”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眼里还你有我这个长辈吗？你就是这样孝顺你的父亲的？”

程绾宁听到她口不择言，不仅辱骂了母亲，甚至对外祖母都十分不屑，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恨意。

她慢条斯理地掏出纸笔，一笔一划，写得锋利，

“登高必跌重，舅母你是我的长辈，可到底只是外亲，实在不必越俎代庖地教导我。初嫁从亲，再嫁由身，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再干涉我的人生。

"

"父不慈，则子不孝，舅母在背后议论外祖母的长短，品性堪比市井泼妇一般，这就是你虞家的教养？”

虞淑珍盯着那一行行字，只觉得血管都要爆炸了，

程绾宁在国公府的六年，只要她扫一个眼风过去，她就吓得不敢吱声，如今去承恩侯府住了四年。

倒反天罡，还敢教育她？

虞淑珍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戾气，“你若执意要和离，国公府不会替你出头。你的户籍也休想上到谢家族谱上，到时候你无依无靠，没人跟你撑腰。若是被哪个权贵看上，就不是做妾这么幸运了！”

“我听说，刘公公最喜虐待年轻女子，从他府上不知抬了多少女尸出来。”

程绾宁垂下，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着掌心，眼前的人就如同一个吃人的怪物。

可她的脑子无比清醒，所以从来没指望过国公府。

“你若识相，就乖乖待着，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虞淑珍盯着她，她见不得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心底那股火蹭地窜了上来。

她忽地起身，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睨着程绾宁。

“怎么，你父兄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字字如刀，“矿山里的苦役，一年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程绾宁猛地抬眸，当初她就是用父兄的安危逼迫自己妥协的。

她只觉得眼前的虞淑珍面孔狰狞，就像恶鬼一眼，哪怕多看她一样，都会脏了眼睛。

“还有你外祖母。”虞淑珍偏过头，意识到程绾宁完全脱离掌控，不得不继续加码，

“她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你若闹出什么丑事，让她气出个好歹，你担得起？”

程绾宁喉咙发紧，手中的笔不停地颤抖，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虞淑珍挑眉，一步一步逼近，眸光森冷得像条毒蛇，咬牙切齿道，“你舅父躲在边关不回来，老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他总该回来奔丧吧？”

程绾宁脸上煞白，死死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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