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做了什么?!(2/2)
容宴此举是为了保住苏泠名声。
到了外面,容沂舟将苏泠扶上马车,自己正要上去时,容宴冷冷对着容沂舟道:“苏泠自己一个马车。”
容沂舟脸色僵了一下。而后退出来,“是,父亲。”
苏泠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芙蕖陪在旁边。
她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没有血色,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随时都会灭。
那杯酒的药性虽然解了,可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的,没有一处不酸的,连坐都坐不稳,靠着车壁,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马车缓缓启动了,朝着侯府的方向驶去。
苏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侯府,她只知道有人把她从马车上扶了下来,有人扶着她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有人把她扶进了一间屋子里,有人把她放在了一张床上。
那些人的脸她一个都看不清,那些人的声音她一个字都听不清,她只知道自己很累,累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睡了很久。
梦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容沂舟压在她身上撕她的衣裳,一会儿是容宴托着她的腰叫她“阿泠”。
一会儿是她自己勾着容宴的脖子叫“宴哥哥”。
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涌过来,像是有人把几部戏台子摞在了一起,上面的唱
苏泠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子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几枝墨竹,枕头软硬适中,枕上去很舒服。
苏泠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是木的,像是一块被人泡在水里泡了很久的木头,沉沉的,怎么都浮不起来。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了下去,凉意从皮肤上爬过来,爬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穿着一件干净的寝衣,不是昨天那件被撕破了的。
是新的,布料柔软贴身,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可那抖已经不是昨晚那种不受控制的抖了,是身体虚弱之后的正常反应。
苏泠坐在床边,把脚放下来,踩在地上。
她开始回忆昨晚的事。
那杯酒,容沂舟灌她的那杯酒。
她咬了容沂舟一口,咬得很深,满嘴的血腥味。
然后门被踹开了,容宴来了。
容宴把容沂舟从床上拎起来砸在了地上。
容宴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然后……然后她做了什么?
苏泠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画面都停在了那里,像一幅定格的画。
她勾住了容宴的脖子。
她叫了“大人”,又叫了“宴哥哥”。
她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
容宴的手托着她的腰……
苏泠的耳根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是在滴血。
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整个人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了一样,浑身发烫,烫得她坐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