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苏浅浅的到访（2/2）

牛嘉没马上回应。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热好的姜茶。温热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些。

“条件呢？”他问，“你不会白白帮我。”

“当然有条件。”苏浅浅，“第一，以后我要你帮忙，你得答应几次——具体做什么，到时候再，不会让你为难。第二，如果你真在阴间站稳了，我希望我们长期合作。青丘在人间和阴间都有生意，需要一个可靠的人。”

她补充道：“现在我也可以帮你。比如你要引魂木、定魂香，或者一些阴间禁品，我可以牵线。价格公道，安全有保障。”

牛嘉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响。

“谢谢好意。”他，语气客气但疏远，“但我现在不需要。”

苏浅浅挑眉：“真的？罗家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我确定。”牛嘉，“我有自己的计划，也有自己的路子。合作的事，以后再。”

他话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不合作。

苏浅浅看他几秒，忽然笑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赏。

“牛哥，你比我想象的还谨慎。”她，“也好，谨慎点活得久。太信别人，死得快。”

她站起来，整理风衣。

“那我走了。”她，“篮子里的果子留着，是我的一点心意。没毒，也没陷阱，就是普通的灵果。”

牛嘉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苏浅浅摆手，“我自己下去。对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牛嘉和红缨。

“最后提醒你一句。”她，“幽魂山谷最近不太平。你要去的话，多做准备。”

牛嘉心里一震。幽魂山谷的任务，只有白无常、红缨和他知道。苏浅浅怎么知道的？

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点点头：“谢谢提醒。”

苏浅浅笑了笑，开门走了。

门关上，楼道灯亮了又灭，脚步声慢慢消失。

牛嘉站着没动，等脚步声彻底没了，才松口气。

他转身，看见红缨还坐在沙发上。她不再挺直，而是微微弓着，手抱在胸前，盯着那篮果子，嘴抿得很紧。

“她怎么知道幽魂山谷？”红缨问，声音很冷。

“不知道。”牛嘉走过去坐下，“可能是猜的，也可能听到了风声。狐仙消息灵通，不能看。”

红缨没话。她拿起一颗果子，仔细看。银光照在她脸上，显得皮肤更白。

“果子没问题。”她看了一会儿，“是好货，对魂体有用。”

“那你吃吧。”牛嘉，“别浪费。”

红缨摇头，把果子放回去。

“我不吃她的东西。”她，“狐狸精，没安好心。”

牛嘉笑了。他伸手揉了揉红缨的头发。这个动作他现在做得自然了，红缨也不再僵硬，反而眯了下眼，像被顺毛的猫。

“吃醋了？”他问。

红缨瞪他一眼，没否认。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她，“那种眼神我见过。罗家的女人看罗霸道的时候，就是这样——算计里带喜欢，喜欢里藏占有。”

牛嘉一愣。他没想到红缨看得这么细，还得这么直接。

“你想多了。”他，“苏浅浅对谁都这样。她是狐仙，天生就会勾人，这是本能。”

“本能也不行。”红缨，很认真，“你是我的。”

牛嘉心里一软。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他握着，慢慢暖了。

“嗯，我是你的。”他，“别担心，我不会跟别人跑。”

红缨看他几秒，忽然凑过来，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快，像风吹过。牛嘉还没反应，她已经退开，脸上有点红——是魂力波动，不是害羞。

“盖章了。”她，有点得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谁也不能抢。”

牛嘉笑了，真心笑了。他把她搂进怀里。红缨没实体，但他能感觉到她，凉凉的，软软的，像抱着一团光。

“好，盖章了。”他，“谁抢我跟谁急。”

红缨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声问：“那个幽魂山谷的任务，你真要去？”

“要去。”牛嘉，“白无常给了机会，不能错过。只有拿到罗家的把柄，听证会上才有胜算。”

红缨没话，脸埋在他肩上。牛嘉感觉她的魂体在抖——不是怕，是情绪太强。

“我会保护你。”她低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着你。”

牛嘉抱得更紧。

“我知道。”他，“我也会护着你。”

两人就这样抱着，没再话。屋里很静，只有钟表的秒针在响。窗外天慢慢亮了，黑暗被晨光照散，新的一天来了。

牛嘉看着窗外，脑子里还在想苏浅浅最后那句话。

“幽魂山谷最近不太平。”

她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那篮果子——红缨没事，可真是没事吗？狐仙送的东西，从来都不只是礼物。

他低头看怀里的红缨。她闭着眼，像睡着了，其实没睡，是在假寐。

他轻轻放开她，让她在沙发上“躺”好。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亮了。远处的楼影清晰了，街上有了车，环卫工人在扫地，一切如常。

但牛嘉知道，表面平静，底下已经在动。

罗家、盟约、地府各方、还有苏浅浅这样的外人……所有人都在看他，等他下一步。

他没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