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苏浅浅的到访（1/2）
牛嘉把车停进区，已经是凌晨四点。城市很安静，只有几盏灯还亮着。他和红缨一起上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开门进屋，客厅的灯还开着，茶几上的姜茶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膜。牛嘉脱下外套，红缨去了厨房，准备热茶。
这时，手机响了。不是系统提示，是来电。他拿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本地的。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
“喂？”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懒，又带着笑意：“牛哥，好久不见呀。没吵你睡觉吧？”
牛嘉一愣，这声音有点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
“苏浅浅。”对方笑了，“几个月前，你帮我送过一箱‘月华露’去青丘山外。你还我的尾巴好看。”
牛嘉想起来了。那是他刚做阴间代驾时的一单，客户是个狐仙，叫苏浅浅。她话撩人，做事痛快，给的费也多。那次之后就没再联系。
“苏姐。”牛嘉语气客气了些，“这么晚，有事吗？”
“不算晚啊。”她，“对我们这种晚上活动的人来，正是时候。我在你楼下，能上来坐会儿吗？带了点东西，算是来看看你。”
牛嘉心里一紧。狐仙半夜上门，肯定不是简单串门。
他看了眼厨房，红缨正在灶台前用魂力加热姜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他，眼神有点问。
“现在？”牛嘉对着电话，“不太方便，家里有人。”
“我知道。”苏浅浅笑出声，“那位红衣姑娘嘛，阴间都在传。放心，我就坐一会儿，两句话就走。”
牛嘉沉默两秒。她都到楼下了，拒绝也不好。再，狐仙不好惹，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好吧。”他，“你上来吧。”
挂了电话，牛嘉走到厨房门口。
“谁？”红缨问。
“苏浅浅，一个狐仙客户。”牛嘉，“她在楼下，要上来坐坐。”
红缨皱了眉，没话，但牛嘉感觉到她有点不高兴。像是动物看到别的同类进了自己的地盘。
“她来干什么？”红缨声音很平，但藏着点冷意。
“是看看，带了礼物。”牛嘉，“我猜，是来打听消息的。”
红缨飘出厨房，在客厅停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家居服——是牛嘉给她烧的，普通但舒服。她又看了眼屋子，茶几上有外卖单、千纸鹤，沙发上扔着牛嘉的外套，有点乱。
她没什么，抬手理了理头发，让额前的那缕发丝归位。然后她坐在沙发边，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人拍照。
牛嘉看着她这副样子，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门铃响了。
牛嘉走去开门。楼道灯亮了，苏浅浅站在门口，笑着看他。
她和几个月前一样。栗色长发微卷，披在肩上，发梢泛着淡淡的光。她穿着米白针织裙，外面搭了件浅咖风衣，脚上是低跟短靴，看起来很优雅。
但她手里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有几个拳头大的果子，通体发白，表面有银光，像裹了层霜。
“牛哥，好久不见。”她声音软软的，“不请我进去？”
牛嘉侧身让她进来。
苏浅浅走进屋，扫了一眼客厅，最后看向红缨。她还在笑，但眼神有点审视。
“这位就是红缨姑娘吧？”她走到沙发前，把竹篮放在茶几上，“果然厉害，魂体这么稳，难怪能让罗家吃亏。”
红缨没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
牛嘉关上门，坐到红缨旁边。他没靠太近，也没离太远，刚好能让人看出他们是一起的。
“苏姐请坐。”他。
苏浅浅在单人沙发坐下，风衣下摆散开，露出脚踝。她翘起腿，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美。
“这么晚来，不好意思。”她，又看向红缨，“但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当面清楚好。”
“什么事？”牛嘉问。
苏浅浅没直接答，而是从篮子里拿出一颗果子，递给牛嘉：“先尝尝，青丘的‘月华果’，三年才熟一次，对身体好。”
牛嘉接过。果子冰凉，光滑，像玉石。他闻了闻，有股清甜的花香，还有点冷气。
“谢谢。”他把果子放回茶几，没吃。
苏浅浅也不在意，又拿一颗给红缨：“你也试试，对魂体有好处，能稳魂，去怨气。”
红缨看着果子，不动。
“我不需要。”她。
苏浅浅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笑了。她把果子放回去，拍了拍手：“行，那我们正事。”
她身子往前倾，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认真了。
“牛哥，红缨姑娘，我这次来，是想提醒你们。”她，“阴间最近有传言，传得很凶。”
牛嘉心里一动：“什么传言？”
“关于你的。”苏浅浅看着他，“你一个活人代驾，坏了罗家的冥婚，差点把罗霸道打进无间地狱，最后他用了祖传保命符才逃掉。现在整个阴间都在，海州出了个狠人，敢跟罗家对着干，还打赢了。”
牛嘉没话。这些话真假都有，但他没想到传得这么快。
“还有呢？”他问。
“还有就是，你现在是无常司的红人。”苏浅浅继续，“白无常亲自找你谈话，黑无常对你态度不明，判官司那边也有风声，钟判官很看好你。你现在是阴间的名人了，很多人盯着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重：“但名气也是麻烦。你越出名，罗家就越不会放过你。我听，罗霸道回去后一直闭门不出，但罗家开了三次家族会。他们那个盟约里的其他家族，也开始动作了。”
牛嘉手指轻轻敲了下膝盖。这些消息，有些他知道，有些是新的。但苏浅浅能知道这么多，明她在阴间的关系很深。
“你告诉我这些，是提醒我心？”他问。
“是提醒，也是示好。”苏浅浅坦然，“我看你顺眼。能在罗家面前全身而退，还能让他们吃亏，一般人做不到。我觉得你以后会有出息。”
她看了眼红缨：“当然，红缨姑娘也很重要。没她，你也成不了事。”
红缨没话，但牛嘉感觉她更冷了。
“所以呢？”牛嘉问，“不只是来夸我的吧？”
苏浅浅笑了：“当然不是。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
“对。”她，“我知道你现在难。罗家不会罢休，阴间的老人也会盯你。你需要帮手，需要资源，需要情报——这些，我都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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