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恶念人格，胡说八道的白，谴责龙神的金（2/2）
要知道这里可是小白的精神之海，自己在这里失控，一旦做出点什么，受伤的只会小白。
白曜望着他眼底的懊悔与不安，看着这一向骄傲的金龙，此刻自责的模样，心头那点情绪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轻轻抬手抚平古晨霆紧绷的肩线，语气温和又柔软。
“我不怪你，金。”
“我早就知道，龙神的恶念扎根在你神魂深处，真相太过颠覆，你一时扛不住很正常。”
“换成任何人，听到这些都会感到不可思议，我第一次知道这些，也觉得这内容是不是写错了。”
白曜抬眸，对上古晨霆局促不安的金色眼眸，浅浅一笑：“我清楚你不是故意的，你推开我，是怕失控的自己伤害到我，我都明白。”
“何况，我不也动手打了你一巴掌吗？算扯平了。”
古晨霆一怔，抬头看向他，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开。
“那是我活该。”他低声道，“若不是小白你打醒我，我现在恐怕已经彻底疯魔，铸成大错。”
“好了，别一直揪着不放了。”白曜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宽慰，“你已经好好稳住心神，压下了恶念，这就够了。”
“我既然选择把真相告诉你，就早有预料你会难以接受。
无论你失控几次，我都会拉住你，不会放任你被恶念吞噬。”
听到这番话，古晨霆紧绷的心彻底松弛下来，浓烈的愧疚化作暖意，缓缓填满胸腔。
他伸出手轻轻拢住白曜的手腕，力道轻柔至极，生怕弄疼对方，眼底满是认真与珍视。
“谢谢你，小白。
往后我会更加管住自己，绝不会再让今天这种事再发生。”
白曜任由他握着，弯起眉眼，轻轻点头：“嗯，我信你。”
……
一切渐渐平缓，方才压抑紧绷的气氛彻底消散，只剩彼此间安稳又妥帖的暖意，悄然漫延开来。
直到心湖的涟漪渐渐平息，古晨霆松开握着小白手腕的手，指尖却还下意识地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
随即两人重新相依而坐，古晨霆金眸里的温情已被沉静取代，只是看向白曜的目光深处，多了几分深沉。
“小白，你说……龙神当年是自愿立誓，甚至主动求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也有不容置疑的认真，“龙神是魂兽共主，是整个兽族的脊梁。
就算他曾失控，就算他曾让兽族陷入绝境，也没必要用自己的性命，给全族套上一道永世无法成神的枷锁啊。”
“这不是救赎，更像是……把整个兽族的生路，都堵死在了自己手里。”
按照小白说的清楚，当时兽族虽然损失惨重，可人类神袛也不轻，只要兽族还能继续成神，早晚能恢复回来，根本不必怕人类神袛。
可龙神的誓言却彻底让这个可能没有了。
难道龙神不知道，成神和不成神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吗！
这完全就是把所有兽族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外族人手中，去赌他们的良心。
而现实证明，龙神是错的，天大的错误！
白曜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原本他想再骂龙神几句，但见金这备受打击的模样，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转而婉转的安慰，绞尽脑汁的狡辩一下。
“龙神当年失控，并非本意。
龙神同时拥有创生与破灭双生神格，两股力量永恒冲突，不断滋生暴虐、毁灭的负面情绪，长期侵蚀龙神神识。
加上毁灭意志在龙神耳边不断蛊惑，放大毁灭本能，以及冥冥之中的什么东西，最终让龙神彻底失控，先杀下属，再屠人类神祇。”
“后来他因龙太子牺牲自身而清醒，却也心存死志，同时面对两大绝境。
一是人类神祇的复仇，他们恨他当年的屠戮，绝不会放过兽族。
二是他自己的恶念，那股力量早已扎根神魂，就算他能压制一时，也无法保证日后不会再次失控。”
“他若不死，人类神祇会发动全面战争，到时候，兽族只会被赶尽杀绝。
他若死了，以他的双生神魂特性，分裂为你和银龙王，反而能保留兽族的火种。”
“至于立誓不许魂兽成神……”白曜顿了顿，语气复杂勉强，“他或许是想，用这份‘惩罚’，来偿还自己当年失控犯下的罪孽。
也或许，他是怕日后新的龙神出世，依旧会重蹈覆辙，再让兽族陷入万劫不复。”
“所以把所有罪孽都扛在了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死，换来了兽族的苟活。
用自己的誓言，给了兽族一个‘必须彻底反思’的理由。
可他没想到，这道誓言，成了后世魂兽永远的桎梏。”
说到最后，白曜忍不住在心里跳脚谴责自己在说什么鬼啊！
明明就是龙神脑子有病，哪来的这么多理由，自己这辩解的好像龙神能真的洗白似的。
但如何能让金心里好受一点，恶心就恶心吧，大不了以后慢慢来。
白曜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嘴皮子这么溜，这么能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
一旁，古晨霆静静听着、看着，金眸中的情绪不断翻涌。
最后唇角微扬，化作了一抹释然的叹息。
“小白，你不用替他说话，我全都想明白了。
龙神就是脑子有病，只不过他的实力，曾经没有让任何人怀疑这方面罢了。”
毕竟很难让人相信一个绝世强者实际上脑子有坑，坑自己，还坑同胞，就是一个天坑！
古晨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语气嘲讽道：“他倒是心安理得地一死了之，觉得自己好像很伟大，自我感动的牺牲。”
“可他想过还活着的人吗？想过我们这些继承者的感受吗？想过我心底的恶念，会因为他的罪孽，永远无法彻底根除吗？”
不，龙神根本没有想过，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他以为的那一线生机的代表自己善念的银龙王，而不是他这个恶念缠身的金龙王。
他是需要被镇压，需要被磨灭的东西。
但可笑的是，如果他真的死了，根本不可能诞生新的龙神。
这道誓言也就再也没有打破的可能。
而继承他善念的银龙王，也因为爱情，亲自掐灭了魂兽一族即将复燃的希望。
犹如他当初亲手斩断了所有兽族成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