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与司徒贝的交易(2/2)
“我也有权拒绝!”
“你的确有权拒绝,但前提是,你谱的灵曲也得到司内认可!贝贝师妹,不是我贬低你,以你的谱曲天赋,这辈子都不用想。”
“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情,你走开,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鱼承松不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司徒贝旁边的宋予德,转身离去。
宋予德看得出司徒贝的情绪十分低落,便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司徒贝摇头不想说。
馄饨店老板插嘴道:“我虽然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但刚才那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小馆就开在醉春楼对面,不止一次见他带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出入醉春楼!”
宋予德道:“不能因为这个就说他不是好东西,万一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只是他妹妹呢?”
老板嗤笑道:“带着妹妹出来,哪有勾肩搭背,轻浮调笑的?”
宋予德又道:“也许人家兄妹之间就是感情好呢?”
司徒贝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宋予德,你到底想帮谁?”
宋予德也笑了:“我想帮你,但是你又不说。”
司徒贝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当即开始讲述缘由。
原来礼乐司对所有成员都有严格的考核要求,尤其对乐丞。每一名乐丞每年必须上交一首灵曲。
说到这里,司徒贝看了一眼已经兴致勃勃凑过来坐下的老板:
“大叔,要不你先去忙?接下来的话涉密,你最好别听。”
老板又一脸遗憾地躲进了后厨。
司徒贝这才说:“灵曲的目的是为了聚灵,也是礼乐司的立命之本。作为奖惩,成功上交灵曲的乐丞,有权选择任何一个没有上交灵曲的乐丞当道侣,这规矩是铁打的,任何人不得违抗。”
宋予德听到这里,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不交灵曲?”
司徒贝瞬间立起眉毛,盯着宋予德,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当将军?为什么不去当三公?废话,这是想不想的事吗?灵曲不是什么人都能谱得出来的,对乐感要求非常高!”
宋予德又问:“道侣又是什么?”
司徒贝瞬间脸红了:“这个你就别再问了,有些话我说不出口,总之我不想当任何人的道侣,尤其鱼承松那种货色,想想我就觉得恶心。”
接下来司徒贝又抱怨了好一阵,而宋予德也从司徒贝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灵曲其实和他以前体会到的文心共鸣同出一辙,甚至和龙纹大鼎的铸词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这里,宋予德伸手捏住司徒贝的下巴。
司徒贝倒没反抗,而是斜眼盯向宋予德:“想找死就直说!”
宋予德眯着眼睛道:“灵曲的事,我或许有办法帮你解决。”
司徒贝一巴掌拍掉宋予德的手:“信你还不如信鬼!”
宋予德道:“你俯耳过来,听我唱一首歌先。”
司徒贝将信将疑地把耳朵凑近些,宋予德哼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才听几句,司徒贝的神情便变了。
听到后面,更是直接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凑到宋予德身旁,耳朵恨不得直接贴到宋予德的嘴上。
司徒贝虽然做不出灵曲,但品鉴的能力没得说,毕竟是乐丞,在礼乐司内部也属于基层小领导了。
“宋予德,这首曲子你是从哪听到的?”
一曲听完,司徒贝只觉心潮澎湃,忍不住问道。
“有一次做梦,偶然在梦中听到的。”
宋予德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更没脸说是自己做的,只能把这事推给周公。
“梦中还能听到这么绝的曲子?”
“你就说这首曲子能不能帮你完成任务吧?”
“能,太能了!我刚才只听了个开头,就热血沸腾了,听到中间你唱马蹄南去人北望时差点哭出来!”
宋予德点点头,司徒贝的这个反应,再一次印证了他对文心共鸣的猜想:“我刚刚只是低哼,若按正常嗓音唱出来,会更有效果。”
司徒贝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正常嗓音就不能在这馄饨店里唱了。
司徒贝当即起身,拉着宋予德赶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宋予德按照正常嗓音唱了一遍,司徒贝就学会了,音准丝毫不差,宋予德不由得称赞。
司徒贝喜滋滋道:“我创造能力虽不行,但学习能力绝对没得说。”
宋予德笑道:“我又帮了你个忙,怎么感谢我?”
“请你吃醉仙楼?”司徒贝这话刚说完,自己都脸红了。
“醉仙楼就免了吧,你把鞋袜脱掉,让我看看你的脚。”
“宋予德,你有病是吧?总想看大姑娘的脚是怎么回事?”
“这事可能和我性命攸关,但太具体的,我又不方便说,想帮你就帮,不帮也无妨。”宋予德这话说的倒是实话。
见宋予德如此说话,司徒贝倒是一怔,她原本也不是太扭捏的女人,一听与他性命有关,当即脱掉了鹿皮小靴,又脱掉了白袜。
“喏,想看你就看吧!但说好了啊,只准看不许摸,否则我踹死你!”
宋予德端详片刻,确认了那天晚上的女人确实不是司徒贝。
那天夜里的女人的脚,要比司徒贝的脚更小一些,趾瓣也更饱满一些。
“看够了没有?”
宋予德问:“你们礼乐司里有多少女人?”
司徒贝说:“不多,但也不少,二十几个是有的。”
宋予德又问:“那比你的脚更小一些,趾瓣更饱满一些,整体更漂亮一些的有几个?”
司徒贝眯眼:“还真有一两个,你凑近一些,再凑近一些,我细致地告诉你。”
见司徒贝双眼冒火的样子,宋予德心虚道:“就没必要再凑近了。”
司徒贝见宋予德怂包的样子,不由得一笑:“为啥不敢靠近?”
宋予德转身就跑:“你脚太臭了!”
“宋予德!我杀了你!”
在两人都没注意的远处,一双饱含幽怨的眼睛,正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