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妙音坊(1/2)
那人正是鱼承松。
鱼承松在明里暗里追求司徒贝已经好久了,今日在馄饨店见到有陌生男子与司徒贝一起吃饭,便心生警惕,一直没有走远。
方才见到两人嬉笑打闹的样子,他肚子里像打翻了醋瓶子一样。
但他并不知道宋予德的身份,便一路偷偷跟随。
一直见宋予德返回太子府,鱼承松心头一亮,他的堂哥鱼承驷乃是太子府的客卿之首,近日刚被封为太子少傅。
如果这个纠缠司徒贝的陌生男子也是太子府的人,那就太容易解决了。
鱼承松很快便找到鱼承驷,描述了相貌才知道,那人正式是宋予德。
鱼承松恶狠狠道:“大哥,他敢跟我抢女人,你一定要帮我弄死他!”
鱼承驷指着满是疤痕的脸颊道:“看到我的脸没有,就是拜他所赐,我比你还想弄死他,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太监而已,没必要这样畏首畏尾吧?”
鱼承松十分了解这位堂哥,有野心有手腕,所以纵使他不是修炼者,却仍能得到家族长老们的支持。
“不是我畏首畏尾,而是我没少在这小太监身上吃过亏!还记得秦傲天和赵屠睢吗?”
“当然记得,他们两个都是修炼者,而且都在帮你做事,他们怎么了?”
“他俩失踪了。”
“失踪是什么意思?”
“极有可能已经被杀了。前不久,宋予德去丹霞山,我派他俩中途截杀。可宋予德好端端地回来了,他俩却毫无音讯。”
“那也不至于被杀吧?两位修炼者的战斗力非比寻常!”
“消息是穆拓传来的,我认为可信。所以呀堂弟,人不可貌相,这宋予德还是有些本领的,否则又怎会获得司徒贝的青睐?”
“胡说!”鱼承松被这话刺激得勃然大怒,“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得到司徒贝的青睐?等我找到机会,定像蚂蚁一样捏死他!”
“希望你能做到。”
鱼承驷说这番话时,心情又何尝不郁闷,当初为了购买丹药接近司徒贝,一直以为司徒贝对自己有意思,结果到头来才知道竟然是自己一厢情愿,还花了那么多钱。
现在想想,心都在滴血。
宋予德回到文竹轩,放好银票,取出蚪壶仔细研究。
他发现这蚪壶的材料,非金属,也非玉石,而是一种介乎两者之间的特殊材料。
壶内并非空腔,而是蜂窝状,壶身外侧,七颗由小变大螺旋排列的蝌蚪纹,绘制的手法十分精湛。
宋予德早就痴迷于炼器,他隐隐觉得,这蚪壶与炼器极有可能有联系,只是一时之间难以参透。
既然参不透,他也不钻牛角尖,开始将体内的殉灵注入蚪壶之中,同时仔细观察着壶身侧面的蝌蚪纹。
当一颗蝌蚪纹完全亮起后,宋予德暂停下来。
他尝试着从蚪壶中收回殉灵。
如果这种蚪壶只进不出,或者只有礼乐司才能将里面的殉灵吸出来,那他可就要警惕了。
不过还好,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这蚪壶仅仅是个容器而已,殉灵可以随意灌入,也可以轻松吸出。
这样宋予德就不用担心被司徒贝给坑了。
他再次将殉灵灌入蚪壶,使一颗蚪纹亮起,又将殉灵收回,用这种方法去衡量所谓的“一蚪”到底是多少量。
经过反复测试,宋予德无法淡定了。
虽然做不到太精准,但他估计,存在他体内的殉灵,至少百蚪。
按照司徒贝的报价,价值白银二十万两!
再加上从丹霞山获得的四箱珍宝,自己也是妥妥的大富翁一个了。
在对蚪的计量方式有了一定概念后,宋予德也明确了自己的生财之路。
他能看见殉灵,能吸收殉灵,又有礼乐司的销路,这条生财之路无疑是得天独厚的。
既然打定主意,那就一切从快。
入夜时分,宋予德就再次找到司徒贝。
抵达礼乐司时,正门旁的拴马柱上,拴着十多匹骏马,大门附近有披甲执锐的将士,给人一种肃穆的压迫感。
宋予德通传后,很快便见到司徒贝,开口便询问门口的将士是怎么回事。
司徒贝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解释道:“边境不太平,常有兵部的人来礼乐司要人。”
宋予德:“你指的是随扈法师?”
司徒贝点点头:“但俗话说得好,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而一名有实力、有经验的合格随扈法师,比将才还要难得,哪那么好求啊!何况现在边境战事也太多了!”
大虞属于夹在其他大国中间的受气包,边境的形势一向不容乐观。
宋予德对此早有理解,不过他并未沿着这个话题多说,而是将蚪壶交给司徒贝。
司徒贝见一颗蚪纹亮起,顿时大喜:“够朋友,第一次就弄到这么多的殉灵!而且从蚪纹的光亮程度来看,殉灵的品质也是极高的!”
宋予德早料到司徒贝的反应,便问道:“那能不能涨价?”
与前几次抠抠搜搜的风格不同,这次司徒贝很爽快地说道:“极有可能涨价!但这事我做不得主,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我们老大谈一下!”
临走之前,司徒贝又偷感很重地问道:“你给我交个实底,像这样的殉灵,你那朋友还有多少?
宋予德道:“可多可少。”
司徒贝会心一笑:“待价而沽是吧,放心,在殉灵方面,礼乐司从来不会小家子气。”
司徒贝离开后,宋予德一个人在一间房等待。
司徒贝的职位是乐丞,属于基层小领导,这间房相当于她的办公室。
等待期间,在房内随便看了看,宋予德再次确信,这位司徒乐丞是个吃货,而且是属松鼠的吃货。
瓶瓶罐罐放了很多,里面存放的全都是各类干果,这作风可不就像储粮过冬的松鼠吗?
在一个大陶罐中发现存放有大粒松子,宋予德便抓了一把开吃。
还没吃上几颗,司徒贝就返回来。
“如果不是刚给我一壶殉灵,就凭你偷吃我松子的行为,我就饶不了你!”司徒贝的表情很严肃。
宋予德不理这茬,问:“价格怎么样?能不能提?”
司徒贝道:“可以提,按照这个品质,一斗直接提到一千五百两!”
宋予德直呼大气!
付了银票,司徒贝又将一盏新壶塞到宋予德手里:“还是那句话,殉灵有多少我要多少,你在你朋友那边加把劲,我不想把这事做成一次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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