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说好的财不露白?柱爷偏要炫富,仙女娇妻感动落泪!(1/2)
初夏的晨光顺着东跨院的雕花窗棂溜进屋里,林建兰早就起了身,正对着糊着红纸的梳妆镜打理自己。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麻利地盘成个利落的妇人髻,身上换上了昨天新买的苏联花色连衣裙。
纤细雪白的手腕翻转间,那块一百二十块钱买来的上海全钢表折射出明晃晃的银光。
新婚燕尔,经过男人一夜的折腾与滋润,她那张本就姣好的脸庞褪去了乡下丫头的青涩,添了几分当家主母的艳丽气派。
屋外水池边,何雨柱正挽着粗布褂子的袖口,一顿折腾。
他大清早借着农场空间的掩护,把备好的回门礼分门别类全倒腾出来,死命往两个硕大的粗布麻袋里塞。
“当家的,你这装的什么呀?这麻袋撑得都快透亮了。”
林建兰打着竹帘子出来,赶紧上前搭把手,帮着往下压麻袋口。
何雨柱双手发力,粗粝的指节勒住麻绳,三两下把两个圆滚滚的麻袋死死捆在飞鸽自行车的后座上。
他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随口应答:
“没啥,几件不值钱的零碎吃食。”
“你男人今天第一次上老丈人家,要是空着俩爪子去,别说你爹娘,村口那帮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都能拿唾沫星子淹死我。”
麻袋实在太重,勒得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后车轮都往下一沉,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自行车:不可能,你就再来几个麻袋也不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推着车出了东跨院的垂花门。
这会儿正赶上大院里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各户端尿盆的、倒炉灰的、排队洗脸刷牙的,把中院和前院挤得满满当当。
刚走到前院穿堂,阎埠贵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子漱口。
一抬眼,他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小眼睛直接死死黏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那两个鼓囊囊、勒得变了形的麻袋,勾得他喉结上下狂滚,“咕咚”一声,满嘴的白沫子险些直接咽进肚里。
“哟,一大爷,这大清早的就出门?这是……带新媳妇回娘家?”
阎埠贵吐掉漱口水,脚底生根一样挡在道中,眼睛恨不得长出钩子把麻袋戳穿。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双手稳稳把着车把,脚下一步没停:
“老阎啊,您这眼力见见长啊。”
“怎么着,听您这意思,要不要我把麻袋解开,请您老给掌掌眼?”
这话里带刺,毫不客气。
阎埠贵老脸僵住,干笑着搓搓手,赶紧往旁边让了一步:
“哪能呢,我就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回门好,回门好啊。”
林建兰适时落后了半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冲着周围探头探脑的街坊点头招呼:
“各位大妈大婶早,我跟柱子哥今儿回门。”
“受累各位街坊帮着照看一下院门,别进了野猫野狗的。”
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客气,又在不经意间透着股不可侵犯的疏离与防备。
夫妻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生生把大院里这帮平时最爱嚼舌根的邻居震得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只能干笑着顺嘴恭维。
前脚刚跨出九十五号院的大门,胡同里的风还没来得及吹散林建兰留下的雪花膏香气,前院立马乱成了一锅粥。
前三大妈杨瑞华双手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红得快滴出血来,压着嗓子嚎:
“老天爷诶!你们瞧见没?那麻袋勒得全是印子!”
“何雨柱这败家玩意儿,是去把百货大楼的柜台连窝端了吧?”
“灾荒年啊,那麻袋里要全是粮食,够吃半辈子的!”
许大茂正巧提着裤腰带从外头公厕跑回来,听见这话,不屑地嗤笑一声,走过去用鞋底蹭了蹭阎家的门槛:
“杨大妈,您老就别拿这小家子气度咱们柱爷了。”
“这点东西在人家眼里算个屁!”
周满仓蹲在水池边抽烟,吐了个烟圈,拔高嗓门附和:
“就是!咱们柱爷什么身价?那是能跟李厂长、部级首长坐一张桌子喝酒的主儿!”
他故意侧过身,冲着旁边几个直勾勾盯着这边的单身汉抖机灵。
“你们还不知道吧?柱爷之前就发了话,回头也给咱们兄弟几个寻摸几个下乡的仙女。”
“就嫂子那模样,那身段,随便给咱们介绍个表妹堂妹,咱们这辈子都不亏!”
几个单身汉听得直咽唾沫,眼睛亮得发直。
在许大茂和小弟们的推波助澜下,何雨柱在这四合院里的威望早已经脱离了普通住户的范畴,成了不可仰视的存在。
中院,水池旁。
秦淮茹正弓着腰,双手泡在刺骨的凉水盆里,死命搓洗着贾东旭昨晚拉在裤裆里的破布。
酸臭味直往鼻孔里钻,呛得她直反胃,可她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外头许大茂和周满仓的吹捧声,字字句句透过垂花门砸进她耳朵里。
贾张氏从里屋挑起半边门帘,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朝外面啐了一口:
“呸!绝户种!有俩钱烧的!”
“娶个乡下泥腿子还当祖宗供着,也就这点出息!”
骂完还不解气,转身一脚踢在秦淮茹的后腰上。
“扫把星!洗个尿布都磨磨蹭蹭的,偷听什么呢?”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狐狸精,能勾搭野男人给你送肉?”
秦淮茹被踢得一个趔趄,手上的搓衣板按得嘎吱作响。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满手黄浊的污水顺着冻裂发紫的指缝往下滴。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林建兰今天穿着布拉吉、戴着手表、风光无限的样子。
当年她秦淮茹回娘家,贾东旭只抠搜地提了两斤发霉的棒子面、一小块红糖,就这还被贾张氏关着门骂了半个月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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