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鲜明对比气死人!林建兰闪耀全场,秦淮茹如丧家之犬!(2/2)
这一声招呼,把全院的目光全聚到了阴暗的穿堂处。
大妈们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转头盯着那个穿着破烂、满身异味的女人。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目光越过林建兰的肩膀,冷冷瞥了秦淮茹一眼。
连眼皮都没多翻一下,权当是在看院子里的一块烂砖头。
秦淮茹躲无可躲。
她僵硬地转过身,脸色比墙皮还要惨白。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建、建兰妹子啊……真是巧,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林建兰走上前,压根没在意秦淮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语气里透着喜庆:
“我今天刚跟柱子哥领了证,这就把东西搬过来了。”
“真没想到你也在这个大院里!”
“以前在老家就听说你嫁进城享大福了,我娘训我的时候,还总拿你给我做榜样呢!”
字字句句,根本没有半点嘲讽,全是发自肺腑的实在话。
可在秦淮茹听来,这些话全化成了带刺的钢鞭,抽得她体无完肤。
享大福?
榜样?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林建兰那光洁的面庞。
虽然有些风吹日晒的痕迹,但并不明显;虽然手上有些茧子,但不用想也知道,过个几个月就会全部消失。
再反观自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妪”。
“是,是挺巧的……”秦
淮茹咽了口干沫,脚跟不受控制地往后挪。
“建兰妹子,你先忙着搬家。”
“家里……你贾哥到了喝药的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伺候,咱们回见啊!”
没等林建兰再开口,秦淮茹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穿过垂花门。
因为走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扑倒在地。
她连头都不敢回,像个丧家犬一样逃进了中院。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建兰眉头微蹙,有些纳闷。
她转身走回板车旁,看着那些眼神极其古怪的大妈们,随口问道:
“各位大妈,淮如姐家里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怎么看着人瘦脱了相,穿得也这么紧巴?”
二大妈耳朵竖得老高,八卦的火苗蹭蹭往上窜,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建兰,你认识贾家那个倒霉媳妇?”
林建兰坦然点头:
“认识啊,我们都在昌平乡下。”
“她在秦家村,我在林家村,两个村子中间就隔着一条浅水河。”
“年年多有走动,两边通婚的也多,算起来跟一个村子没什么两样。”
“我没出嫁那会儿,淮如姐可是我们那片出了名的俊姑娘,提亲的人多着呢。”
这番话一出,大妈们全听明白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大妈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杨瑞华一拍大腿,阴阳怪气地拔高了音调:
“哟!闹了半天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渊源呢!”
“怪不得刚才秦淮茹那张脸比吃了苦瓜还难看,连个正眼都不敢瞧你!”
“可不是嘛!”
前院的李婶接话。
“当年她仗着自己长得水灵,削尖了脑袋要嫁城里工人。”
“结果嫁进门没几年,男人出事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她管。”
“婆婆贾张氏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泼皮,
“她现在天天在厂里扫厕所赚那点口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哟!”
大妈们一边嘴碎,一边拿眼睛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瞟,眼底全都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曾经都是十里八乡掐尖的美人,一个早早嫁进城,如今落得个扫大粪、伺候瘫子、被婆婆咒骂的悲惨下场;
另一个晚几年进城,却直接嫁给了手握实权的厂领导,一进门就穿的确良、戴全钢表,连缝纫机都配齐了。
人比人,活活气死人。
大妈们心里门儿清,刚才秦淮茹那落荒而逃的样,分明是嫉妒得要发疯了。
林建兰听完这些议论,心里猛地一紧。
她捏紧了手里的布料包装袋,后脊梁渗出一层冷汗。
在这个灾荒年景,女人的命就像水上的浮萍。
命好不好,全在嫁的这个爷们立不立得住。
她看着正在指挥板车师傅往跨院搬东西的何雨柱,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靠山。
她不再去想秦淮茹的闲事,那些同情也是多余的。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这个男人伺候好,才是正经事。
“当家的,我帮你拿这个!”
林建兰小跑两步,凑到何雨柱身边,伸手就要去提最重的那个装满日用品的网兜。
“边儿去,碍手碍脚的。”
何雨柱用胳膊肘挡了她一下,顺势把车把上最轻的一个牛皮纸包塞进她怀里。
“穿着新皮鞋干什么糙活,拿着钥匙,前边开门去!”
“哎!”
林建兰脆生生地应下。
她没有多余的扭捏,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步履轻盈地走向东跨院那两扇气派的朱红大门。
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响起,大门推开,里面是个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