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再次请宝贝转身!(2/2)
“不——!”残婴厉声怒吼。
它单手掐诀,疯狂调动大殿的阵法力量,竟硬生生将那条臂膀拉了回来。
残婴稍微稳住身形后,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凄厉,在囚笼内来回激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本座看不透的东西,竟是这只葫芦!”
它死死盯着那只红皮葫芦,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
下一刻,它面色骤然一寒。
“你以为凭这葫芦,就能收了本座?此地乃是本座经营数千年的血域!阵法为本座之骨,血煞为本座之血!你那葫芦再强,难不成还能隔着大阵吸了本座?”
话音下,它独臂连挥。
它独臂连挥,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
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九盏长明灯重新燃起血焰,整座大殿的阵法之力被催发到了极致。一道厚达数尺的血色光幕自殿顶垂下,将残婴牢牢护在了后方。
然而,葫芦的吸力在光幕之上,只是稍稍打了个旋,还是直透了进去。
不是破开,是直接穿过。
那层以整座大殿为基、积攒了数千年血煞的光幕,在葫芦的吸力面前形同虚设。
残婴的残手再次被拉长,化作一道混杂血光与灵气的洪流,拖向葫口。
“仙器?!”残婴的声音尖锐刺耳,“灵界之下怎会有这种东西!你……你到底是谁!”
北寒风不答,只双手死死握住葫芦,
葫口的吸力愈发霸道,残婴的半个身躯已被拉成细长的流光,一寸一寸地拖向葫口。
它疯狂挣扎,独臂扣住虚空,周身血光翻滚沸腾。
可那股吸力在元婴上,任它如何反抗,都只能一点点被拖走
大殿内,所有残存的血将卫从各处囚笼中飞回,挡在它身前。
可那些血将卫刚一靠近,体内的煞气便被强行剥离,化作黑红气流涌向葫芦。
躯体迅速干瘪,眼眶中的鬼火一一熄灭。
残婴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它在这海底沉眠了数千年,熬过了肉身崩毁,熬过了元婴破碎,以九棺养婴阵苟延残喘到今日。眼看就要吞噬血食重见天日,却撞上这么一个金丹辈。
更撞上了这只该死的葫芦。
它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也挡不住那股吸力。
残婴忽然不再挣扎,黑红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绝。
“好。你想要本座的元婴?那本座便成全你。”
它单手掐了一个古怪法诀。
大殿内,所有的血纹在同一刻齐齐逆转。
八具血将卫的躯体轰然炸开,化作八团浓稠血雾。铁枷尸也紧跟着崩解。整座大殿积攒了数千年的血元,连同八具血将体内残存的真元,汇成一股狂暴的血色狂潮。
但这狂潮没有涌向血祖,也没有轰向葫芦。
而是在空中,尽数朝着北寒风灌了下去。
“你要本座的命,本座便要撑爆你的肉身!”
残婴的笑声凄厉而疯狂。
“一个金丹辈,也敢吞本座的元婴?本座撑爆你!”
血色狂潮狠狠灌入北寒风体内。
北寒风浑身猛地一震。
经脉在瞬间被撑到极限,皮肉之下血光游走,随时都要炸开。丹田中,两颗金丹疯狂运转,拼命吸收涌入的真元。可吸入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灌入的速度。
残婴的上半身已被拉成一道细长血光,一寸寸没入葫口。
它死死盯着北寒风,眼中满是怨毒与期待。
北寒风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握住葫芦。
他不能松手。
一松手,便是前功尽弃。
残婴的最后一点血光,被彻底拖入了葫口。
“本座在黄泉之下,等你爆体......”
嘶吼声戛然而止。
大殿中,九盏长明灯同时熄灭。
所有的血墙开始剧烈震颤,表面的血光时明时暗,但那厚实的障仍旧顽固地立着,将四座囚笼彼此隔绝。
血衣一刀斩向血墙。
血墙轰然震动,却没有破开。
失去血祖操控后,这些血墙仍顽强立着。
血月弯刀撑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血墙,看不清对面发生了什么,只隐隐听见残婴的嘶吼。
“厉飞雨!”她扬声喊道。
没有回应。
另一座囚笼中,白眉老者捂着断臂,脸色苍白。
他也听到了残婴的嘶吼,但血墙阻隔了一切视线,他也无法知道对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一名赤潮海老者跌坐在血墙角,浑身是伤,气息奄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三人都不知道北寒风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血祖残婴的气息消失了。
血墙深处。
那座被层层禁制遮蔽的囚笼中。
北寒风盘膝坐在地上,周身血雾翻涌如沸,红皮葫芦悬在身前。
他的身体,已到极限。
就在这时,葫芦忽然轻轻一颤。
一股温和的吸力从葫口溢出,开始缓缓牵引他体内快要撑爆经脉的血元与真元。
北寒风意识一清。
葫芦在帮他。
但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即便是葫芦牵引,也需要时间。
血墙外又传来血衣的声音,隔着厚重血墙,显得有些发闷。
“厉飞雨,厉飞雨,你还活着吗!”
北寒风没有回答。
他闭上双眼,全部心神沉入丹田。两颗金丹已然膨胀到了极限,表面裂纹密布。
不能再硬撑了。
他需要立刻引动这股力量,冲击金丹后期的瓶颈。
若不能在丹碎裂之前,将这股真元化为己用——
那他,就真的要被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