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再次请宝贝转身!(1/2)
两声惨叫先后落下,大殿归于死寂。
北寒风立于囚笼中央,面色沉凝。
那赤眉老者与锦袍客卿,皆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竟这般说死便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碎裂的血晶残渣,眉头拧起。
血祖残婴虚弱不假,可此地终究是它经营了数千年的老巢。阵法、血将、铁枷尸,皆是它留下的爪牙。八人踏入遗宫的那一刻起,便已落入了它布的局。
便在此时,头顶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
“不错。”
“一个金丹中期,竟能杀我一将。”
血祖残婴的声音从四面血墙传来,飘忽不定。
“尤其是那口钟,还有掌中冰焰……小辈,你的底牌,倒比本座预想的还要多啊。”
北寒风没有接话。
他在等。
等那血祖的残婴现出身来。只要那东西敢露面,他便能以葫芦收了它。
血祖见他沉默不语,笑声忽地一转,添了几分寒意,声音似在耳边响起,又似在四面墙壁间来回荡着。
“一进遗宫,本座便同你们说过,你们当中,有一样东西,本座看不透。”
“那样东西,就在你身上吧?”
话音落。
四周血墙猛地一震,开始向内收缩。
三丈。
两丈。
转眼间,囚笼已缩至一丈见方。
血墙上密密麻麻的人脸无声嘶吼,腥甜之气浓得几乎凝成血雾。
玄黄钟自行震响。
暗金钟光护住北寒风周身,将挤压而来的血煞挡在三尺之外。
但同一瞬,囚笼顶部忽然裂开一道豁口。
那团残破的血红元婴,便悬在了裂口之上。
半截头颅。
一条独臂。
腹部那道贯穿裂口中,血光明灭不定。
它就这么悬在数丈高处,俯视着北寒风,黑红色的双眼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镇海碑碎块……乾蓝冰焰……还有这口古钟……”残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一个金丹中期,身上的好宝物,竟比元婴修士还要多。”
说着,它抬起残缺的右手,虚虚向下一按。
囚笼裂开了四道门。
四具血将卫从东南西北四方踏入,胸口血晶殷红,眼眶中各自跳动着绿、红、白、黑四色不同的鬼火。
四煞齐至。
玄黄钟猛地一沉,钟光被压得向内收缩了半丈。
北寒风飘着的身形往下一坠,双肩如负山岳。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中两颗金丹同时运转,周身气息暴涨。
真元快速注入玄黄钟。
铛——
沉厚钟鸣炸开。
钟光向外一扩,将四煞重新推回三尺之外。
“回!”
北寒风双手结印,隔墙低喝。
隔着三重血墙,八柄碧绿飞剑震鸣不止。
它们不再镇压第二血棺,而是强行穿过血墙,疾驰飞回,悬于北寒风身前。
便在这时,囚笼内的血光陡然爆开。
玄黄钟急坠三尺,钟身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四具血将卫趁势欺上,四道煞气顺着钟光缺口涌入。
北寒风脚下步伐一折,三折剑步连闪三次,堪堪避开三道煞气。
第四道白焰已到面门。
他左掌一翻,乾蓝冰莲迎上。
冰莲与白焰相撞。
骨煞当场碎裂,化作白色粉末洒落。
但那白焰血将卫已贴到身后,五指如钩,抓向后心。
北寒风没有回头。
青冥剑脱手飞出,三色剑光凌空交织,将那血将卫五指齐腕斩断。
他借势疾退,后背撞在血墙上。
墙上的人脸张口便要撕咬,却被玄黄钟的钟光全部震散。
残婴俯视着他,语气愈发玩味:“剑阵被隔,还能隔空强行御剑。护体宝器被压,还能以冰焰反击。你这小辈,倒比那几个金丹圆满还要难缠。”
它收回右手,五指缓缓收拢。
四具血将卫同时后退,分站囚笼四角。
胸口血晶亮起,四道血光射向囚笼顶部,汇聚成一团暗红色的光球。
光球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缠绕着毁灭的气息。
“血煞凝元。”残婴淡淡道,“本座当年用这一招,灭杀过元婴后期。如今虽只剩残婴,血将也跌落到金丹境……但杀你一个金丹中期,也够了。”
暗红光球开始下落。
速度很慢。
但它每落一寸,加诸在北寒风身上的压力便暴增一倍。他全力催动玄黄钟,钟光垂落死死抵住红光。可那红光中蕴着的压力实在太大,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不能再拖了。
北寒风深吸一口气,左手探出,解下腰间的红皮葫芦。
残婴的目光落到葫芦上,并未太在意。一只不起眼的葫芦罢了,许只是件护身的宝器。
它五指继续下压,光球加速坠落。
北寒风拇指抵住木塞,用力一推。
葫口朝上,对准了那团悬浮的残婴。
一点暗红幽光,自葫口无声亮起。
吸力骤生。
残婴身躯猛地一颤,那条独臂不受控制地向葫口扯去。它周身血光翻涌,拼命抵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拉扯之力。
“嗯?!”
残婴黑红双眼骤然瞪大。
它低头看向那只不起眼的红皮葫芦,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这……这是什么东西!”
吸力暴涨。
残婴整条独臂开始扭曲、拉长,化作血红流光,被一点点扯向葫口
“不——!”残婴厉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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