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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慈宁宫大清洗!太后:查不出眼线的,全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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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清念完鞋垫上的字,手指缓缓收拢,将那只沾血的绣花鞋攥在掌心。

殿内没人说话。

沈十六的刀已经完全推出鞘口三寸,又被他慢慢按了回去。

“她要干什么?”

“交易。”

顾长清把鞋放在药案上。

“她手里有九幽引的解药,我手里有她要的东西。”

“你手里有什么?”

顾长清没回答。

他看向薛灵芸。

“薛姑娘,方齐的殉职卷宗,是谁批的?”

薛灵芸的脸色已经白得像案上那张宣纸。

“时任十三司副使……姬衡。”

“方齐失踪后,十三司派人去南岭找过她吗?”

“卷宗记载,派了两批人。”

“第一批回报说找到了烧焦的尸骨。”

“第二批……”

“第二批怎么了?”

薛灵芸咬了咬嘴唇。

“没回来。”

顾长清闭了一下眼。

“两批人,一批带回假尸骨,一批人间蒸发。”

他转身看向沈十六。

“十六,她不是来叙旧的。”

沈十六按着刀柄:“那她要什么?”

“一个名字。”

顾长清的声音压得很低。

“当年到底是谁签的那张殉职令。”

韩菱在一旁低声道:“可她的手段比无生道还狠……”

“八年。”

顾长清打断她。

他的声音很轻。

“八年能把一个人变成任何东西。”

殿内又安静了。

薛灵芸从屏风后走出来。

“方齐的银锁片,承德六年登记入档。”

“背面刻了一个齐字。”

她顿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药档的边角。

“姬衡封存旧物那天,我还没进十三司。”

“但封存清单我背过。”

她抬起头,看向顾长清。

“银锁片旁边还有一枚竹哨。”

“卷宗没写用途,但我记得材质,是南岭特有的紫竹。”

顾长清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没说这个。”

“刚才在想该不该说。”

薛灵芸的下巴微微绷紧。

“现在想明白了,十三司欠她的,不该由我来藏。”

顾长清把铜管和绣花鞋并排放在药案上。

“这些东西,掌书吏不知道?”

“掌书吏只记卷宗。”

“命令是口头传达的,不入档。”

“那谁知道?”

顾长清看了他一眼。

“活着的人里,可能只有一个人知道。”

“谁?”

“太后。”

……

城西,叶府后巷。

柳如是换了第三身衣裳。

这回穿的是鸦青色窄袖褙子,头上只别了一根黄杨木簪。

走在巷子里像个赶早市的账房媳妇,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不影响翻册子的速度。

叶如玉给的蓝皮薄册,她已经看了三遍。

二十三家诰命夫人,对应太医院十一名御医。

走动最频繁的三家,柳如是用指甲在封皮上掐了三个小坑。

方素问。

五年前入仕,保举人净土庵方丈。

住城南鹤鸣巷,独居,无妻无子。

每三日入宫一次,经太医院药房取药,走东直门药道。

柳如是在巷口蹲了半炷香,看见一个灰衣小厮从鹤鸣巷东头出来,手里提着食盒。

食盒是给方素问送饭的。

她跟了两条街,小厮拐进了一家包子铺。

掌柜的喊了一声:“又是老三样?”

“嗯,方大夫说今天多加一份酱肘子。”

“方大夫胃口见长啊。”

小厮嘿嘿笑了笑,接过食盒就走。

柳如是没再跟。

她转身走进包子铺,点了两个素包子,一碗稀粥。

柳如是坐下时顺口问了一句:“那位方大夫,住这附近?”

掌柜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

“姑娘打听他做什么?”

“家里老人犯了旧疾,听说附近有位太医……”

“方大夫不看外诊。”

掌柜摇头,“搬来五年了,从不跟邻居走动,门都难敲开。”

柳如是叹了口气,低头拨弄碗里的稀粥,露出腕上渗血的白布。

掌柜的目光落在白布上,语气软了几分。

“……鹤鸣巷最里头。”

“不过我劝姑娘别去,那人阴沉沉的,瘦瘦高高,手白得跟女人似的。”

“我家婆娘都说瘆人。”

柳如是低头笑了笑,没再问第二句。

她要的不是掌柜的话。

是掌柜说“阴沉沉”三个字时,眼神不由自主朝鹤鸣巷方向瞥了一眼。

那个方向的巷口墙角下,蹲着一个补鞋的老头。

补鞋摊子正对着方素问家的后门。

柳如是咬了一口包子,暗自记下老头左手食指缺了半截的模样。

“掌柜的,方大夫平时出门多吗?”

“不多。”

“三天出一趟,天不亮就走,天黑才回。”

“今天出了吗?”

掌柜想了想。

“没。”

“今天倒是一整天没见他出门。”

柳如是放下筷子,往碗里丢了两文铜板。

方素问今天没出门。

但周院判今天死了。

如果方素问是真人,那杀周院判的另有其人。

如果方素问只是一张皮……

那今天在太医院杀人的,和鹤鸣巷吃酱肘子的,是两个不同的人。

柳如是站起身,从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

慈宁宫。

太后宗氏端坐在佛龛前,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碾过指尖。

魏安跪在她面前,额头磕出了血。

“太后娘娘,破庙里……人不见了。”

念珠停了。

“什么叫不见了。”

“奴才带人赶到的时候,后墙开了个洞,地上只剩血迹和一只鞋。”

“看守的四个人呢?”

魏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死两晕。”

“死的那两个,颈上有勒痕。”

太后的手指攥紧了念珠。

“天蚕丝。”

“是。”

佛龛前的长明灯跳了一下。

太后闭上眼,额角的青筋缓缓浮起又缓缓落下。

“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奴才查了破庙四周,发现车辙往城北去了……”

“别查了。”

魏安一愣。

太后睁开眼。

“她比哀家先到破庙,说明哀家身边有她的眼线。”

魏安的脸刷白了。

“你先查自己身边的人。”

太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从今天起,你身边所有跟过你去净土庵的,全部换掉。”

“太后……”

“换不掉的,杀。”

魏安重重磕了一个头。

太后重新拨动念珠,目光落在佛龛上方那尊金面菩萨上。

“掌书吏被她带走了。”

她喃喃道。

“那个人脑子里的东西,够翻出多少旧账……”

她忽然回头。

“魏安。”

“奴才在。”

“顾长清在养心殿拿出了一枚蜂蜡囊皮,上面有德王府的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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