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摧毁魂器,洛哈特事发(2/2)
“现在,在宣布学院杯的最终结果之前,我想先说几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第一件事,是关於密室的。”
礼堂里的气氛微微变了。
墙上的字,费尔奇的猫,那些传言和猜测每个人都知道,但没有人敢提。
现在邓布利多提了起来。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城堡里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墙上有字,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有人被嚇坏了,有人被冤枉了,有人一直在害怕。”
他看著格兰芬多长桌,看著哈利。
“但我要告诉大家,密室的事已经解决了。那个打开密室的人,已经被找到了。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城堡是安全的,大家不用担心。”
礼堂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亨利看了邓布利多一眼,邓布利多衝他眨了眨眼。
“第二件事,”邓布利多继续说,“是关於几位同学的。”
他清了清嗓子。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有几位同学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智慧和忠诚。他们冒著生命危险,进入了密室,取出了蛇怪的毒液,销毁了一件极其危险的黑魔法物品。”
礼堂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哈利波特先生。”邓布利多说,“罗恩韦斯莱先生还有赫敏格兰杰小姐。”
三个人站起来。
“他们进入密室,面对蛇怪,取出了毒液。他们表现出了格兰芬多应有的勇气。”邓布利多说,“为此,我决定,授予他们每人—五十分。”
格兰芬多长桌上爆发出欢呼声。
罗恩的脸红了,赫敏的眼睛亮了,哈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顿时一阵垂头丧气,因为这仨人合砍一百五十分,那就说明学院杯要被反超了。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第三件事。”他说,“是关於亨利威尔士先生的。”
斯莱特林长桌上,大家同时看向亨利,眼中燃烧著希望的光芒。
德拉科坐直了身体,潘西放下手里的杂誌,达芙妮放下茶杯,西奥多抬起头。
“亨利威尔士先生,”邓布利多说,“在密室的事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是他组织了这次行动,是他带领同学们进入密室,是他取回了蛇怪的毒液。更重要的是他在几个月前,发现了一件极其危险的黑魔法物品,没有试图自己处理,而是及时上交给了学校。”
他看著亨利。
“那件物品,是伏地魔留下的黑魔法物品。
3
礼堂里安静了。
这个名字的衝击力实在是太他吗大了,在英国魔法界堪称可以止小儿夜啼。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低下了头。
邓布利多没有停顿。
“威尔斯先生没有被它蛊惑,没有被它控制,没有被它利用。他把它交给了我,並且销毁了它。”
他看著全场的同学们。
“为此,我决定,授予威尔斯先生两百分。”
斯莱特林长桌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两百分,一个人加两百分,这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都没见过几次。
德拉科第一个跳起来,拍著亨利的肩膀。
“殿下!您听到了吗两百分!”
潘西在旁边尖叫,声音尖得能震碎玻璃杯。
达芙妮也在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其他的斯莱特林同学们也纷纷站起来尖叫著,欢呼著鼓掌。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另外,”他说,“我决定,授予威尔斯先生—对学校特殊贡献奖。”
他从主宾席上拿起一个银色的奖盃,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前,放在亨利面前。
奖盃不大,但很沉,杯身上刻著霍格沃茨的校徽,
“这是霍格沃茨最高的荣誉之一。”邓布利多说,“颁给那些为学校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威尔斯先生,你配得上这个奖。”
礼堂里响起掌声,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站起来鼓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站起来鼓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都站了起来。
甚至斯內普教授————哦不能用甚至,斯莱特林的人得分拿奖,他確实是发自真心鼓掌0
亨利站起来,接过奖盃。
奖盃很沉,比格兰芬多的宝剑还沉。
他看著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在看著他,那双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闪著光。
“谢谢您,教授。”亨利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转身走回主宾席。
“现在,”他说,脸上带著神秘的笑容,“让我们来看看学院杯的最终得分。”
他一挥手,巨大的沙漏出现在半空中。
格兰芬多的沙漏里,宝石的数量是四百六十二分;拉文克劳的沙漏里,是三百九十八分;赫奇帕奇的沙漏里,是三百六十七分。斯莱特林的沙漏里—是六百二十三分。
全场安静片刻。然后,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六百二十三分,比第二名格兰芬多多了一百多分!
邓布利多微笑著,等欢呼声渐渐平息,才继续说:“这意味著,今年的学院杯?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属於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彻底疯了。
他们站起来,互相拥抱,互相击掌,互相拍肩膀。
有人把围巾拋到空中,有人吃了双胞胎的產品跳起来撞到了天花板,有人已经开始唱《天佑女王》。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但继续唱,殿下很喜欢。
德拉科红著脸,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刚才喊得太用力。
他一把抓住亨利的手。
“殿下,您是我们的英雄!真正的英雄!”
亨利被他抓得有点疼,但还是笑了笑。
“是大家的功劳。”
“什么大家的功劳!”潘西在旁边喊,“没有您那两百分,我们根本打不过格兰芬多!”
这倒是实话。
亨利没再说什么,只是看著周围的同学们,看著他们脸上真诚的笑容。
格兰芬多长桌上,气氛有些低沉,但也不是特別低沉。
毕竟输了这么多次,早就习惯了。
罗恩嘆了口气,拿起一块南瓜馅饼啃了一口。
“明年再来吧。”他说,嘴里塞得满满的。
哈利点点头。
“明年再来。”
赫敏看了他们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学生们也在鼓掌。
毕竟两百分的加分,確实值得尊重。
晚会快结束的时候,礼堂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
两个穿著深红色长袍的巫师走了进来,一男一女,表情严肃。
男的身材高大,脸很方,下巴很宽;的身材瘦小,头髮花白,眼睛很亮。
他们胸前別著魔法部的徽章—一个天平,一把剑,还有一行拉丁文小字。
“阿不思。”那个男人走到主宾席前,“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
邓布利多站起来,面色严肃。
“什么事”
“关于吉德罗洛哈特。”那个女人说,“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他涉嫌欺诈、剽窃、非法使用遗忘咒。我们需要带他回去调查。”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所有人都看向洛哈特。
洛哈特坐在主宾席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欺——欺诈”他的声音在发抖,“剽——剽窃遗——遗忘咒你们在说什么
我我是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五连冠!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那两个巫师没有理他。他们走到他面前,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
“吉德罗洛哈特,”那个男人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跟我走吧。”那个女人说。
洛哈特的脸白了,白得像差点没头的尼克一样。
他的嘴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那两个巫师架起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反抗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们带著他向门口走去,礼堂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上迴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洛哈特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著哈利。
“波特,”他说,“我我那些书””
他没有说完。
那两个巫师拉著他走出了礼堂。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洛哈特的声音被关在了外面。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洛哈特教授被抓了”
“他犯了什么事”
“剽窃遗忘咒”
“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
“你什么时候觉得的”
“————刚才。”
罗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嘴里还含著南瓜馅饼,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他被抓了”
哈利点点头。
“嗯。”
赫敏合上书,看著门口。
“匿名举报是谁举报的”
罗恩看了亨利一眼,亨利正在喝南瓜汁,表情平静。
“看什么”亨利问。
“没什么。”罗恩低下头,继续啃馅饼。
晚会结束了,学生们陆续离开礼堂。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在级长的带领下,向地窖走去。
亨利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拿著那个银色的奖盃。
奖盃很沉,他换了好几次手。
德拉科走在他旁边。
“殿下,您觉得是谁举报的洛哈特”
“不知道。”亨利说。
“会不会是——”德拉科看了他一眼。
亨利也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德拉科点点头,没有再问。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墨绿色的帷幔上掛满了银色的彩带,桌上摆著从厨房弄来的黄油啤酒和南瓜汁。
弗林特站在壁炉前,手里端著一杯黄油啤酒,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打贏了一场战爭。
“今天打得不错!”他声音大得整个公共休息室都能听到,“威尔斯拿了特殊贡献奖!马尔福进了三个球!我们拿了学院杯!明年继续!”
学生们纷纷鼓起掌来,德拉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黄油啤酒,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今天確实进了三个球,但没有人提。
所有人都在说亨利。
但是他不嫉妒,一点都不嫉妒—如果亨利只是比他优秀一点,他绝对会妒忌————
可亨利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有些绝望。
潘西坐他旁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德拉科说。
潘西看了他一眼。
“你嫉妒了”
“没有。”德拉科说。
“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但自己也笑了。
潘西也笑了起来,达芙妮在旁边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亨利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把奖盃放在茶几上。
奖盃在烛光下闪著光,他看了很久,然后端起一杯黄油啤酒喝了一口。
“殿下,”德拉科走过来,“您觉得洛哈特会被判什么刑”
“不知道。”亨利说,“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还是要取决於他做了多少坏事————
不过我觉得,他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他做了多少坏事”潘西好奇地问。
“很多。”亨利说,“他的书里的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是偷来的。他找到那些真正经歷过那些事的人,用遗忘咒抹去他们的记忆,然后把他们的经歷写成自己的。
德拉科的脸色变了。
“这——这也太——
”
“太什么”
“太坏了。”德拉科说。
“是挺坏的。”亨利笑著说,“不过他被抓也是好事儿,这说明我们明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至少不会让一个草包来教了。”
“明年就一定会更好吗”潘西在边上问。
“呃,”德拉科想了想,“难说。”
夜深了,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渐渐散去。
弗林特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威尔斯,明年继续。”他挥了挥拳。
其实他今年应该毕业的————
但是留级了,乐。
“会的。”亨利说。
第二天早上,亨利收拾好行李,和德拉科他们几个一起走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他走到门厅的时候,看到哈利、罗恩和赫敏正站在那里。
罗恩手里拿著一块麵包正在啃:赫敏抱著一本书,书脊已经磨破了;哈利提著行李箱,箱子上还贴著一张火车时刻表。
“殿下!”罗恩看到他,挥了挥手,“您也这么早”
“嗯。”亨利说。
“一起走”哈利问。
“一起。”
他们走出城堡,向车站走去。
远处的禁林树梢在风中轻轻摇摆,海格的小屋冒著炊烟。
“亨利,”哈利忽然开口,“洛哈特的事,是您举报的吗”
亨利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哈利想了想。“我觉得是。”
“为什么”
“因为只有您知道真相。”哈利说,“只有您知道那些书是假的,只有您知道那些故事是偷来的————”
亨利没有说话。
“而且,”哈利继续说,“您有那个能力。”
亨利笑了。
“也许吧。”
哈利没有追问,他们继续往车站走。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著白烟,缓缓驶离站台。
窗外的风景从群山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村庄,从村庄变成城市。
亨利坐在隔间里,看著窗外。
德拉科坐在对面,潘西和达芙妮坐在旁边。
“殿下,”德拉科忽然开口,“您暑假会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吗”
“或许吧。”亨利说。
“我父亲说,他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您一定会喜欢的。”
亨利笑了笑。
“那就看情况。”
火车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
站台上挤满了来接孩子的人,亨利走下火车的时候,发现布朗先生已经在站台上等著了。
“殿下,欢迎回家。”
亨利点点头,跟著他走出车站。
肯辛顿宫的大门开著,卫兵行礼。
车子驶过那条亨利从小走到大的石子路,停在主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