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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摧毁魂器,洛哈特事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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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摧毁魂器,洛哈特事发

邓布利多看了很久,然后把瓶子轻轻放回桌上,目光从瓶子上移开,落在他们四个人身上。

他看了哈利一眼,发现这个小傢伙的手还放在膝盖上,但已经没之前那么抖了。

边上的罗恩陷在椅子里,抱著那只笼子,笼门开著,里面是一只被石化的大公鸡。

赫敏坐得很直,笔记本摊在膝上,上面画满了管道和箭头。

“你们下去的时候,怕吗”邓布利多问。

没有人回答他,格兰芬多三人组面面相覷,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怕。”亨利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开玩笑,我们就是二年级的学生啊,面对那巨大的蛇怪————

你不怕

邓布利多笑了。

“害怕是对的,不怕才是奇怪。”他说著,拿起那个玻璃瓶,放在桌中央,和日记本並排摆著。

一个黑色,一个透明;一个装著十六岁的灵魂,一个装著千年的毒液。

烛光在瓶身上跳动,那些银色的光点像是被惊动了,游得更快了。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指著日记本。

“魂器。”哈利说,“亨利已经和我说了。

“对。”邓布利多说,“伏地魔十六岁的时候做的。他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封在这本日记里。这样,就算身体死了,他也不会真正消失。”

他停顿下来,目光落在日记本的封面上,那双蓝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五十年前,他打开密室,放出蛇怪,杀了一个女孩,嫁祸给別人,然后拿了特殊贡献奖。他不知道蛇怪的毒液能销毁魂器。他以为魂器是永生的钥匙,是他不死的保证。”

他看著那本日记,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但他忘了,钥匙也能打开锁。”

“他嫁祸的那个人是谁”哈利屏住呼吸。

“那个人是你的好朋友。”邓布利多笑著说,“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平反,会很高兴一一对了,他就是海格。”

哈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从未想过,自己刚刚做的事情,不止是维护学校安全,摧毁里德尔的邪恶魂器,更是给他最好的朋友平反。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

柜子里有一个玻璃盒子,盒子里躺著一把剑。

剑身是银色的,在烛光下闪著冷冷的光;剑柄上镶著红宝石,剑身上刻著古代魔文。

那些魔文弯弯曲曲的,像蛇,像火焰,又像闪电。

他把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剑。”他说,“妖精打造的,能吸收一切让它变强的东西。”

他拧开瓶盖,把剑尖对准瓶口。

一滴滴的毒液落在剑身上,顺著剑刃流下去。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亮了,银色的光变成了金色,又变成了红色,最后又恢復了原样。

然后,剑身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墙上的画像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放下剑,拿起日记本,放在桌中央。

那银色的链子绕了三圈,將笔记本扣得紧紧的。

日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映出烛光,一明一灭的。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日记本,但又停住了。

“谁来”他抬起头问。

哈利猛地站起身。

“我来。”他面色坚毅得如同站在游龙位。

邓布利多看著他,讚许地点点头,然后他把剑递给他。

哈利接过剑。剑很沉,比他想像的重。他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对准日记本。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还在发光,一明一灭的,像心跳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用力刺了下去。

剑尖穿透封面,穿透纸页,穿透日记本。

日记本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那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尖锐刺耳,墙上的画像们都捂住了耳朵。

菲尼亚斯布莱克从画框里缩进去,戴丽丝德文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捂住耳朵。

然后,日记本裂开了,从裂缝里涌出黑色的液体,像血,但不是血。

那些液体流到桌上,流到地上,消失在空气里。

日记本的纸页开始发黄、发脆,像放了几千年的旧纸忽然出现在空气中,迅速氧化。

封面的黑色褪去了,变成了灰色,又变成了白色,最后变成了一堆粉末。

那些粉末在桌上堆成一小堆,被烛光照著,灰扑扑的。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暗下去了,不再发光。

但剑还是那把剑,但上面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什么东西附著在上面了。

邓布利多把剑从哈利手里接过来,放在桌上。

他看著那堆粉末,感怀地嘆了口气。

办公室里的画像们都在看著那堆粉末,没有人说话。

“它已经被摧毁了。”邓布利多说。

哈利坐回椅子上,手还是忍不住在抖。

是激动的,他终於亲手摧毁了伏地魔的魂器。

罗恩坐在椅子里,空笼子还抱在怀里。

他看著那堆粉末,忽然觉得,那条蛇不是怪物。

它只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被关在很深很深的地下,等著有人来开门。

一千年前有个人把它关在那里,让它保护他的遗產。

现在那个人不在了,它还在地下,还在等待著它真正的使命。

当然————

他觉得斯莱特林也未必就是那个意思。

邓布利多把那堆粉末扫进一个玻璃瓶里,拧上盖子,然后把瓶子放在抽屉里,和其他那些需要保存的东西放在一起。

“还有別的魂器。”他说。

“还有几个”亨利问。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不知道,但不会少。我认为伏地魔不会只做一个,他肯定做了很多很多。”

“他怕死,怕得要命,所以他会做很多,確保自己不会真正死去。”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笑著看向他们几个。

“你们该回去了。”他说,“已经很晚了。”

四个人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波特先生。”邓布利多叫住他。

哈利回过头。

“你今天做得很好。”邓布利多说,“你们都做得很好。”

他们走出校长办公室,沿著旋转楼梯往下走。

石雕怪兽蹲在门口,看了他们一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火把在燃烧。

墙上的画像们都在打瞌睡,有的歪著头,有的流著口水。

罗恩抱著空笼子,腿已经不抖了。

“我们真的销毁了魂器。”他压抑著激动说。

“真的。”赫敏说。

“神秘人要是知道了,”罗恩忽然问,“会怎么样”

“不知道。”赫敏说,“也许他会生气,当然也许他会做更多魂器。”

“他还能做吗”哈利问,“魂器不是说要撕裂灵魂————他有那么多灵魂可以撕扯吗”

“不知道。”赫敏说,“书上没说。”

他们走到楼梯口,格兰芬多塔楼和斯莱特林地窖要分开了。

“明天见。”哈利说。

“明天见。”亨利说。

三个人往楼上走,亨利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哈利停下来,回过头。

“亨利。”

亨利停下来。

“谢谢您。”

亨利笑了。

“不用谢。”

哈利转身走了,罗恩跟在他后面,赫敏走在最后,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楼梯尽头。

销毁魂器后的第二天,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早餐的时候,礼堂里照样热闹,猫头鹰们照样飞来飞去。

但亨利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一直在看教师席。

不是看邓布利多,是看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正在和弗立维教授说话,她的表情很兴奋,手里的叉子在空中比划著名,差点戳到旁边麦格教授的帽子。

她的嘴唇动得很快,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弗立维教授听了之后,眼睛亮了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走了。

“曼德拉草。”赫敏说。

“什么”亨利转过头问坐在他身后的赫敏。

“是曼德拉草。”赫敏放下书,“斯普劳特教授去年让我们在课上种的曼德拉草,应该快成熟了。书上说,曼德拉草的成熟期是十个月左右。去年九月种的,现在正好是七月。”

罗恩咽下嘴里的鸡腿。

“你是说,那些尖叫的小人”

“对。”赫敏说,“曼德拉草的根是解石化剂的主要成分。如果它们成熟了,庞弗雷夫人就能配出解药,费尔奇的猫就能恢復了。”

哈利放下叉子。

“那墙上的字呢”

“墙上的字还在。”赫敏说,“但费尔奇的猫好了,至少费尔奇不会那么难过了。”

“但我们更难过了。”罗恩哭丧著脸说,“他那猫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费尔奇不难过,不代表他不討厌学生。

但至少,他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哈利了。

下午,亨利去温室找斯普劳特教授。

温室的门开著,里面传来泥土和肥料的气味,还有斯普劳特教授哼歌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看到斯普劳特教授正蹲在一排花盆前面,手里拿著一把铲子,脸上带著笑。

“威尔斯先生!”她抬起头,“你来得正好,看,曼德拉草成熟了。”

她指著面前的花盆。那些花盆比去年大了好几圈,里面的叶子也大了好多。

叶子的顏色从嫩绿变成了深绿,皱皱巴巴的,像一团揉过的纸。

但叶子中间,有一根细细的茎,茎上顶著一朵小花。

花是淡紫色的,很小,但很香。

“昨天还没开。”斯普劳特教授说,“今天早上突然就开了。你看,多漂亮。”

她伸手摸了摸那朵小花,小花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什么时候能挖”亨利问。

“现在就能挖。”斯普劳特教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但需要小心。成熟期的曼德拉草哭声更强,需要更强的耳罩,我已经让庞弗雷夫人准备好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副耳罩,比去年的厚很多,里面还多了一层软垫。

“这是最新的型號,隔音效果比去年好许多,你试试。”

亨利戴上耳罩,世界立刻安静了。

他听不到斯普劳特教授说话,甚至连温室外的喧闹声都听不到了。

斯普劳特教授也戴上了耳罩,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蹲下来,双手抓住曼德拉草的叶子。

她用力往上一拔,一根土褐色的小人被拔了出来,比去年的大了一倍,胳膊和腿都长了不少。

它在斯普劳特教授手里扭动著,拼命挣扎,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无声的尖叫一因为耳罩的关係,亨利什么都听不到。

斯普劳特教授迅速把它放进一个新的花盆里,盖好土,拍了拍手。

她摘下耳罩,冲亨利笑了笑。

“好了。这些够配解药了,庞弗雷夫人等会儿就来取。”

“需要帮忙吗”亨利问。

“不用。”斯普劳特教授摆摆手,“你回去上课吧。对了,告诉波特先生,他的猫头鹰很快就会恢復了。”

“费尔奇的猫。”亨利纠正道。

“哦,对,费尔奇的猫。”斯普劳特教授笑了,“我说错了,是费尔奇的猫,不是波特的猫头鹰。”

傍晚,亨利从图书馆出来,沿著走廊往地窖走。

路过校医院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费尔奇的声音。

很轻,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他停下来,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费尔奇坐在一张病床旁边,洛丽丝夫人躺在病床上,身上盖著一条小毯子。

它的眼睛还是睁著的,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费尔奇的手放在它的背上,轻轻地抚摸著,嘴里念叨著什么。

亨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的表情很温柔。

庞弗雷夫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著一种银色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解药。”她轻声说,“曼德拉草根提取的,喝下去它就能恢復了。”

费尔奇接过瓶子,手在发抖。

他打开瓶盖,把瓶口对准洛丽丝夫人的嘴。

银色的液体慢慢流进去,洛丽丝夫人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然后它的眼睛闭上了。

过了不一会儿,又睁开了。

这次不是直直地看著天花板,而是看著费尔奇。

它发出一声轻轻的“喵”。

费尔奇的手捂住了嘴。

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洛丽丝夫人,看著它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慢跳下床,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腿。

“喵。”

它又叫了一声。

费尔奇弯腰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

他的手还在抖,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抱著什么稀世珍宝。

亨利从门口走开,继续往地窖走。

期末考试在六月的第三周开始了。

魔法史、魔咒课、变形课、魔药课、草药课、黑魔法防御术—每一门都要考,每一门都要认真对待。

赫敏每天都在图书馆里泡到深夜,罗恩每天都被她拉著去复习,哈利每天都被罗恩拉著去复习。

亨利自己复习,他不需要別人拉,也不需要拉別人。

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让他们表演击退咒。

赫敏第一个成功,一把椅子飞了出去,差点撞到弗立维教授。

哈利的课本飞起来了,但飞到一半就掉下去了。

——

亨利成功击退讲台上的地球仪,又被他用飞来咒给拽了回来。

“完美的咒语连携!”弗立维教授蹦跳著说,给了亨利一个“outstandg”。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让他们把一只茶壶变成一只乌龟。

赫敏的乌龟在桌上爬了一圈,被麦格教授加了十分。

罗恩的乌龟只有三条腿,走一步摔一跤。

哈利的乌龟变出来的时候是蓝色的,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没有太过於为难他。

亨利变出来的乌龟是绿色的,壳上还有花纹,麦格教授看了很久,说“完美”。

至於德拉科,他变出来的乌龟背上还刻著一条蛇,如果他不是英国人的话,亨利可能真怀疑这玩意儿是他故意变出来的玄武。

魔药课上,斯內普让他们熬製活地狱汤剂。

纳威的坩堝又烧穿了底,绿色的浓烟差点把整个地下教室熏跑。斯內普用魔杖一挥,那些浓烟就散了,然后他站在纳威面前,严肃地扣掉了格兰芬多十分。

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让他们移植曼德拉草。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洛哈特让他们写一篇关於他如何打败狼人的文章是关於他,吉德罗洛哈特本人,如何击败狼人的文章。

好像有点儿什么大病。

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罗恩衝出考场,站在走廊里,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终於—血妈地狱的——考完了———!”

赫敏在后面捶了他一下。

“文明点!”

罗恩不在乎,他太高兴了。

学期结束的晚会在最后一天晚上举行。

礼堂里装饰一新,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掛满了墙壁。

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掛著一条绘著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烛光在那些银色的装饰上跳动,把整个礼堂照得亮堂堂的。

学生们陆续进场,各自找位置坐下。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昂首挺胸,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垂头丧气,像一片被霜打了的茄子。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表情平静,反正他们年年都爭不过斯內普无形的大手,早就认命了。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倒是很乐观,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仿佛学院杯跟他们没什么关係事实上也確实没什么关係。

邓布利多坐在主宾席上,笑眯眯地看著全场。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子上绣著金色的星星,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的鬍子今天系了一个金色的蝴蝶结,看起来心情很好。

等所有人都坐定,他站起身,张开双臂。

“又是一年过去了!”他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啊!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著你们,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让脑子里腾出空来————”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的,但很真诚。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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