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毒液到手!(2/2)
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在对面吃牛排,潘西在挑蔬菜,达芙妮在喝汤。克拉布和高尔在抢麵包,抢得面红耳赤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晚上七点,天完全黑了。
城堡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巡逻的费尔奇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响。他们四个人溜出一楼的门厅,向桃金孃的盥洗室走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火把在燃烧。墙上的画像们都在打瞌睡,有的歪著头,有的流著口水。
卡多根爵士从画框里探出头,刚要开口打招呼,看到哈利的表情,又缩了回去。
桃金孃的盥洗室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哭声,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桃金孃不在,大概是在哪个马桶水箱里睡著了。
他们走到第五个洗手台前,那条小蛇盘在铜龙头上,眼睛是铜的,在昏暗的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
它的身子盘成一团,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什么人。
铜锈从龙头蔓延到檯面上,绿莹莹的,像蛇怪的鳞片。
哈利走上前,站在洗手台前面。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盥洗室里迴荡。
罗恩打了个寒噤,赫敏往后退了一步。那声音不像人声,也不像动物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石头缝里爬动,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很深的水底翻了个身。
洗手台动了。
它慢慢下沉,很慢,像是有人在水底拉它。
石板磨著石板,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在空荡荡的盥洗室里来回撞了好几次,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洞口很大,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传来潮湿和腐臭的气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下呼吸。
那股气味涌出来,带著泥土的腥气,熏得人直乾噦。
“我先下去。”亨利说。
“不行。”哈利说,“我先。”
“为什么”
“因为我是蛇佬腔。”哈利说,“如果
“而且,您不能出事。”
亨利看著他,看了很久。烛光在哈利脸上跳动,那双绿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决心。
“小心。”亨利说。
哈利点点头,走到洞口边,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抽出魔杖。
“os(萤光闪烁)。”
杖尖亮起一团光,照亮了
滑道很长,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的肠子,看不到尽头。
管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水从头顶滴下来,滴答滴答的。
他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袍子被吹得猎猎作响。滑道拐了几个弯,速度越来越快。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管道的石头往下坠。
青苔擦过他的手臂,凉丝丝的,水珠溅到脸上,冰凉的。
然后他落地了。地上是湿的,滑溜溜的,他差点摔倒。
他站稳身体,举起魔杖。
周围是巨大的管道,管壁上长满了青苔,水从头顶滴下来,在地上匯成浅浅的水洼。
那些水洼映出他杖尖的光,一闪一闪的。空气又冷又潮,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那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烂了很久,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没烂,就这么放著,放了一千年。
罗恩落在他旁边,接著是赫敏,最后是亨利。
罗恩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公鸡笼子差点飞出去。
“没事。”他小声说,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水。
他的手在抖,但他的声音很稳。
赫敏拿出密室的结构图,对照著周围的管道。
图上標著密密麻麻的记號,红墨水画的线在烛光下像一道道伤口。
“往这边走。”她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四个人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很宽,能容三个人並排走。
两边的墙上湿漉漉的,有水珠往下滴,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又冷又潮,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臭味,越往里走越浓。
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
墙上开始出现壁画,画的是蛇,大大小小的蛇,缠绕在一起,有的盘成团,有的伸著头,有的张著嘴,露出尖牙。
那些蛇的眼睛是绿宝石的,在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像是活的。
“斯莱特林的標誌。”赫敏小声说,“他喜欢蛇。”
“看得出来。”罗恩打了个冷颤说。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著两条缠绕的蛇。
蛇的眼睛是绿宝石的,比墙上那些更大,更亮,在烛光下闪著幽幽的光,像两盏灯。
蛇的身子缠在一起,头对著头,像是在守护什么。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很微弱,但確实有光。
哈利走上前,站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迴荡,比之前更响,更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门上的两条蛇动了起来,鳞片一片一片地张开,发出沙沙的声响。它们从门上滑下来,消失在黑暗中。
门慢慢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的柱子是石头的,刻著蛇的图案,一条一条缠绕著柱身,一直爬到柱顶。那些蛇的眼睛也是绿宝石的,一排一排的,像星星。大厅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像的脸很威严,鬍子很长,帽子很高,眼睛是黑色的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著他们。那目光很沉,像是压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雕像的脚下,蜷缩著一个巨大的东西。
那是一条蛇。它太大了,大得像一辆火车。
它的鳞片是深绿色的,在烛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
它蜷缩在雕像脚下,一动不动,像是睡著了;它的身体盘了好几圈,头埋在身体中间,看不到眼睛;它的呼吸很慢,很沉,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风,吹得地上水池涟漪涌动。
他们几个同时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蛇怪。”赫敏的声音在发抖。
“它睡著了吗”罗恩问。
“好像是。”赫敏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一起看著亨利。
亨利握著魔杖,看著那条蛇。
它太大了,比他们想像的大得多。
它的鳞片厚得像鎧甲,一片叠著一片,边缘锋利得像刀。
它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拉一推,一拉一推。它的尾巴偶尔甩一下,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罗恩,”他说,“公鸡。”
罗恩打开笼子,把公鸡抱出来。
公鸡在罗恩手里扑腾著,咕咕叫了几声。
“叫啊。”罗恩小声说,“你倒是叫啊。”
公鸡又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很单薄。
蛇怪动了动,它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柱子上来回撞了好几次。
它的头微微抬起来,眼睛还是闭著的,但已经醒了。
“快叫!”罗恩急了,把公鸡举起来。
公鸡扑腾著翅膀,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尖锐刺耳,柱子上的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地上的水洼盪起一圈圈波纹。
蛇怪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开了。
那是黄色的眼睛,像两盏灯,从黑暗中亮起来。
当然,四个人一起闭上眼睛,谁也没有和蛇怪对视。
它看著他们,自光从罗恩移到赫敏,从赫敏移到哈利,从哈利移到亨利。
那目光很慢,很沉,像是有重量。
它看过的地方,空气都凝固了。
罗恩的腿软了,但他没有跑。赫敏的手紧紧捏著罗恩的胳膊。
哈利的魔杖举著,手在抖。亨利闭著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变慢。
蛇怪的头低下来,凑近他们。
它的眼睛很大,像两个灯笼,瞳孔里映出他们四个人的影子,小小的,瘦瘦的;吐著的信子是黑色的,分叉的,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它闻到了他们的气味,不太熟悉,但也不討厌。
尤其是亨利身上的气息,更是让它感到安心;还有那个疤头眼镜,最让蛇安心。
但另外两个————
有点臭。
哈利的嘴唇动了动,发出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
蛇怪的头歪了一下,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那声音很大,震得柱子上的灰都往下掉,震得地上的水洼盪起一圈圈波纹。
但哈利没有后退,他站在那里,继续说。
蛇怪的头又低了一些,从两层楼高降到一层楼高。
它的眼睛和哈利平视了,那双黄色的瞳孔里映出哈利瘦小的影子。
它又说话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惊动什么。
哈利翻译了那几句话,声音也在发抖。
“它说——“你们是谁””
“告诉它,我们是来取毒液的。”亨利说,“说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愣了一下。“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发出那种低沉嘶哑的声音。
蛇怪的头歪了一下,像是在听。
然后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哈利的脸更白了。
“它说——为什么””
“告诉它,为了销毁魂器。”亨利说。
哈利又说了一句话。
蛇怪沉默了一会儿,它的头歪著,黄色的眼睛看著他们,瞳孔里映出四个小小的影子。
它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它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人为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来找它。
有人想杀它,有人想驯服它,有人想研究它,有人只是好奇。
但为了一个魂器来的,这还是第一次。
它慢慢低下头,嘴张开了,露出两颗巨大的尖牙。
牙很长,像两把剑,牙尖上滴著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落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声音,石板被腐蚀出几个小洞,冒著白烟。
“毒液。”赫敏小声说。
亨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抗腐蚀的玻璃瓶,拧开软木塞。
他走到蛇怪面前,蹲下来。
蛇怪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在得知对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后,它就没打算睁开眼睛。
亨利也不敢大意,他没睁开眼睛,靠著魔法的感知,举起瓶子,对准蛇怪的牙尖。
一滴毒液落下来,落在瓶口,顺著瓶壁流进去。
又落了一滴,又一滴。
瓶子装满了,亨利拧上软木塞。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好了。”他说。
蛇怪看了他们每个人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头垂下来,重新蜷缩在雕像脚下。
鳞片一片一片地合拢,发出最后的沙沙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它把头埋回身体中间,蜷成一团,像一座沉默的山。
“它说什么”亨利问。
“它说——你们可以走了。””
四个人一同鬆了口气,走出密室,穿过通道,回到盟洗室里。
洗手台慢慢升起来,恢復了原样。
桃金孃从马桶里钻出来,看著他们,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你们活著出来了。”她说。
“活著。”亨利说。
桃金孃抽了抽鼻子。
“那就好。”
她又钻回了马桶里,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的声音。
他们走出盟洗室,罗恩抱著装著石化公鸡的笼子,腿还在抖。
“我们活著出来了。”他瑟瑟发抖地说。
赫敏看著亨利手里的瓶子。“我们拿到毒液了。”
哈利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他的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睛很亮。
亨利把瓶子收进口袋里,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双面镜。
镜子亮了一下,邓布利多的脸出现在镜面上。
“出来了”他问。
“出来了。”亨利说,“毒液拿到了。”
邓布利多笑了。
“做得很好。回来吧。”
镜面暗下去,亨利把镜子收好,转过身。
哈利还在喘气,罗恩还在抖,赫敏也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走。”亨利说,“邓布利多在等。”
他们沿著走廊向八楼走去。
没有人说话,亨利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那个玻璃瓶。
他们走到八楼,滴水嘴石兽蹲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它看到他们,缓缓开口。
“口令”
亨利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摇摇头。
罗恩耸耸肩,赫敏想了想,说:“滋滋蜜蜂糖”
石雕怪兽没动。
“柠檬雪宝”罗恩说。
还是没动。
“比比多味豆”赫敏说。
石雕怪兽打了个哈欠。
“冰耗子。”亨利说。
石雕怪兽跳开了,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
四个人走上去。亨利推开门。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著一杯热可可,面前摊著那本深红色封面的旧书。
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放在桌角,银色的链子绕了三圈,扣得紧紧的。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从半月形眼镜后面看著他们,一个一个地仔细打量。
“坐。”他说。
四个人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很大,罗恩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了。
赫敏坐得很直,膝盖併拢,笔记本放在膝上。
哈利坐在椅子边缘,脚踩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
亨利坐在邓布利多对面,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玻璃瓶,放在桌上。
瓶身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泛著光,很清澈,像水,但仔细看能看到里面有细小的银色光点在游动,像是活的一样。
邓布利多拿起瓶子,对著光看了看。
那些银色光点游得更快了,像是在瓶子里转圈。
“啊,是蛇怪的毒液。”邓布利多像是咏嘆一样说道。
亨利:————
怎么感觉你跟个发布任务的npc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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