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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老牛啃嫩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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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得过自己这个侄子的眼光——能让他看得走神、说得发烫的女人,绝不是路边随便晃荡的寻常货色。越难碰,越想探个底;越碰不得,越想亲眼验一验。

“她……是蒲友太君家里的人。”马文凯压低声音。

“啥?站长家的?”马万鹏脸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马文凯脑门上,力道不小,“你小子活腻了是不是?站长屋檐下的人,你也敢打主意?找死还嫌慢?”

“我早说了换人,是您非要听下去啊……”马文凯揉着额头嘟囔。

“吃饭!少废话!”马万鹏筷子一撂,碗沿磕得脆响。

饭毕,马文凯脚底发痒,又鬼祟摸到了蒲友家斜对面的小巷口。

远远望着那扇院门,嘴上没吃着,眼睛总得解解馋吧?

可才站定没几分钟,后脑勺突然被人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谁他妈活够了——”马文凯火气腾地窜起,猛地转身,话音卡在半道,脸色骤变,“舅……舅舅?您怎么在这儿?”

“看你魂不守舍,怕你闯祸,特地跟来看看!”马万鹏冷着脸,“结果呢?贼心还在烧,灰都没凉!”

“快看,她出来了!”马文凯突然伸手一指。

马万鹏本是来拽人回去的——蒲友家的人,碰一根手指都是自断生路。可这一指,他下意识抬眼一望,整个人顿时僵住。

井上纱纪提着竹编小筐出门倒垃圾,乌发垂肩,脖颈线条如瓷釉般柔韧,步子不疾不徐,像踩着无声的节拍。

马万鹏呼吸一滞,仿佛被抽走了半口气——从前那些莺莺燕燕,霎时褪成模糊的旧画;眼前这位,才是真真正正、不染尘烟的白天鹅。

等井上纱纪关门进屋,他仍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麻。

马文凯先缓过神,咧嘴一笑:“怎么样,舅舅?我没吹吧?这女人……”

“吹个屁!”马万鹏反手又是一掌拍在他肩上,声音却压得极低,“给我记牢了:以后不准靠近这儿一步,不准偷瞄一眼,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马文凯连连点头。

“滚!”马万鹏低吼一声,马文凯转身就蹽,鞋底刮起一溜灰。

马万鹏本想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脚像生了根。

他盯着蒲友家那扇漆色温润的门,脑子飞转:“站长妹妹?不像……听说他原配早没了,后来续娶那位又在东北……莫非,这是新夫人?十有八九!可再美,也是站长的人——咱这身份,连仰望都得低头!”

念头还没散尽,院门“吱呀”又开。

那抹裹在木棉袈裟里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

“站长家属,绝不能碰!”他咬牙转身,可才迈两步,腿又不由自主拐了回来,“见一面,打个招呼,总不算逾矩吧?”

“不行……万一传到站长耳朵里,脑袋都保不住。”理智刚冒头,又被一股热流狠狠摁了回去。

他终究走了,可背影明显虚浮,脚步拖沓,心早飘回了那扇门前。

“这么个人,偏是站长家的?会不会是哪位长官的女眷,临时来做客的?”他边走边琢磨,眉头拧成疙瘩。

不怕贼偷,就怕贼心里长了钩子。

钩子,早就深深扎进去了。

偏偏,事情就这么巧。

马万鹏失魂落魄走在街上,也不知是命里注定,还是老天故意逗他玩——

井上纱纪的身影,又一次撞进他视线。

更巧的是,她在街边小摊前停住,拿起一枚银杏叶造型的铜簪端详良久,掏钱包时才发现空空如也。

“抱歉,我忘带钱了……”她把簪子轻轻放回摊上。

“不用找了。”马万鹏像被线牵着,几步上前,往摊主手里塞了一块钱。

“谢军爷!谢军爷!”小贩笑得满脸褶子。

马万鹏接过簪子,双手递过去:“夫人,请收好。”

井上纱纪抬眸,目光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灼灼有神的眼睛上——丹凤眼里,倏然掠过一缕清亮的光,似赞许,似好奇。

“请问……您是?”她语气温婉,并未伸手。

“在下马万鹏,23号站后勤科长,受蒲站长器重,一直在站里办事。”他站得笔直,声音沉稳,字字清晰。

“原来是马科长。”井上纱纪唇角微扬,指尖轻巧地接过那枚饰品,玉腕一转便拢进掌心,“多谢马科长解围,我这就回家取钱还您。”

“夫人客气了,区区一块钱,不值一提。”马万鹏嘴上推辞得干脆,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动。

他向来是花丛里打滚的老手,片叶不沾衣,风过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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