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心理活动(1/2)
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弹幕上有人精准翻译了他的心理活动。
“曹操内心OS:我不服,但我没法不服。”
“曹操:他排第一,我认了。但也就他了。换别人不行。”
“你们看曹操那表情。又不爽又无可奈何。哈哈哈哈。”
“讲真,能让曹操闭嘴的人不多。李白算一个。”
大汉。
刘备看着天幕上曹操吃瘪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孟德也有服人的时候。”
张飞拍大腿。“大哥你看那曹贼那个脸!憋屈成啥样了!痛快!”
关羽摸了摸胡子。“李太白……确实当得起第一。”
东吴。
孙权难得笑了笑。“有意思。能压曹操一头的人,我喜欢。”
周瑜在旁边喃喃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此句气魄,确实非常人能写。”
天幕上的白光开始收拢。
所有诗人的虚影渐渐散去。
只剩下李白一个人站在那里。
白衣如雪。
长剑悬腰。
酒壶空了。
他随手把酒壶扔了。酒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消失在白光里。
秦天的总评来了。
“十大装逼诗人榜,第一名,李白。”
“评语——”
天幕上的金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来。
“有人问,李白凭什么排第一?”
“我说——你不如去问,谁有资格排在他前面?”
弹幕上齐刷刷地打了一排。
“没有。”
“没有。”
“真没有。”
秦天继续说。
“他让力士脱靴,让贵妃研墨。”
“他被皇帝召去写诗,醉得站都站不稳,写出来的东西流传了一千多年。”
“他被赶出长安,不哭不闹,说天生我材必有用。”
“他一辈子没正经当过什么大官,但他站在那里,皇帝都得侧目。”
“有人说他狂。”
“不,他不是狂。”
“他是——够格。”
弹幕直接爆了。
“够格!!!就这两个字!”
“别人是装逼装到天上。李白是从天上下来,偶尔装成凡人。”
“谪仙人!人家本来就是从天上下来的!”
“他不是够格,他是标准。他就是那个标准本身。”
天幕上金字浮现,比之前所有人的奖励都要亮。
白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像日月同辉。
“恭喜李白上榜十大意难平人物榜第四名、十大装逼诗人榜第一名!”
“双榜奖励叠加!”
弹幕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天幕。
双榜叠加?
这什么概念?
之前每个人上榜拿的奖励就已经够离谱了。曹操拿了魏武之姿、寿元加增三十年,已经把所有人吓够呛了。
李白上了两个榜。
奖励叠加。
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第一行金字亮了。
“奖励一:诗仙剑仙合一!”
“李白一生好剑术,师从裴旻,剑术天下第二。又好诗文,诗才天下第一。然剑与诗终究分离,未能合而为一。今赐诗仙剑仙合一——持此之力者,每吟一句诗便化一道剑意。诗越好,剑越强。千古名句化剑,可斩星辰、裂山河、破万法。世间再无任何力量可挡诗仙一剑。”
弹幕直接崩了。
“诗化剑???他念一首诗就是一套剑法???”
“他有多少首诗?你算算他有多少剑?”
“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一剑下去谁接得住?”
“飞流直下三千尺——三千尺的剑气,你告诉我怎么挡?”
“欲上青天揽明月——这一剑直接斩上天了吧?”
“恐怖。真的恐怖。李白的诗就是最强的武器。”
“讲真,你把李白所有诗拉出来看看,每一首都是杀招。”
第二行金字亮了。
“奖励二:谪仙真身显化!”
“李白号谪仙人,自称太白金星转世。今将虚名化为真实——赐谪仙真身。持此真身者,不染尘埃、不惧百毒、不畏雷火。寿元无上限,直至天地尽头。且可御风而行,踏月而归,真正做到举杯邀明月、飞升九霄上。”
弹幕彻底疯了。
“寿元无上限???”
“曹操加了三十年就把大家吓成那样。李白直接没有上限了?”
“谪仙真身……他真成仙了?”
“不是,他本来就是谪仙啊!天幕只是把他的真身还给他了!”
“御风而行、踏月而归——这不就是他诗里写的那些东西吗?现在全变成真的了!”
“我现在终于理解诗本是吾那句话了。他的诗就是他的命。”
第三行金字浮现。
“奖励三:太白剑经!”
“以李白平生所有诗作为基础,将其中一切剑意、杀意、豪情、壮志凝聚为一部完整剑经。太白剑经共计九百六十三式,对应李白存世诗作九百六十三首。每一式皆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剑招,合在一起,便是人间最强剑道。”
“九百六十三式???我的天。”
“一首诗就是一式剑。九百六十三首诗就是九百六十三式。”
“这什么剑经?人间最强剑道?那其他人还练什么剑?”
“你们想想看。静夜思那种温柔的小诗化成剑会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杀人于无形?”
“蜀道难那种长诗呢?一口气念完对面直接没了吧?”
“将进酒不敢想。那首诗从头到尾都是炸的。化成剑的话怕不是直接毁天灭地。”
各个时空的反应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大唐。
酒肆里的李白看着天幕上的奖励,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激动。
也不是惊喜。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剑。
然后他拔了出来。
剑出鞘的瞬间,整间酒肆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杀气。
是诗意。
对,是诗意。
那把剑上流转着淡淡的白色光泽,像月光凝成了固体。
李白看着那把剑,忽然笑了。
“唔……有点意思。”
他随手挥了一下剑。
没用力。
真的没用力。
但酒肆外面那棵老槐树,无声无息地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
酒肆里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李白收了剑,重新插回腰间。他转过头看了看那棵树,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
“酒呢?给我再来一壶。”
弹幕上的人比酒肆里的人还疯。
“他刚才随手一挥就把树劈了??”
“那个切口!!你们看到那个切口了吗?!像镜面一样!”
“他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你把一棵树劈两半你说有点意思??”
“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没在意这事儿。他在意的是酒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