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诸子百家之老子今天不上班 68 熔炼（2/2）

林默涵想了想：“练出来的。”

赵远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缠满布条、满是伤口、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指。他不知道自己要练多久才能练出那样的本事。也许一辈子都练不出来。

但没关系。造出那个装置，不需要真气。

八月底，赵远的第一个完整的线圈终于做好了。

不大，两个巴掌就能捧住。一圈一圈的铜丝绕得整整齐齐，虽然比不上现代工艺，但在战国时期，这已经是顶尖的精密制造了。

赵远把它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退后几步，看着它。

顾小兰抱着美乐凑过来，左看右看：“这就是你要的那个什么圈？”

“线圈。”赵远纠正。

“它能打开那个什么通道？”

赵远没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论上是可行的，但理论只是理论。能不能成，得试了才知道。

他走到线圈旁边，蹲下来，把手放在线圈上。

闭上眼睛。

什么也没发生。

他睁开眼睛，把手收回来，又放上去。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他反复试了很多次。

什么也没发生。

赵远蹲在那里，看着那个线圈。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失望，不难过，甚至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它，像看着一位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的老朋友。

林默涵站在远处，没有过去。

庄子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急了。”

赵远转过头，看着他。

庄子没睁眼睛，声音慢悠悠像拉长了的糖丝：“种子种下去，不会第二天就发芽。你那个东西，又不是锄头，哪能一做好就用？”

赵远愣在那里。他看着庄子那张被蒲扇遮住大半的脸，忽然觉得这老头什么都知道。他从不过问赵远在做什么，从没看过那些石头和线圈，更不懂什么电磁场、什么时空通道。但他懂一件事——凡事都有它的时辰。

赵远把线圈收起来，放进屋里。

那天下午他没去工坊，拿了一把锄头，跟林默涵下地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