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番外.爱我你就亲亲我(2/2)
“五次。”他说。
“那还差一次。”
“嗯。”
“你还要吗?”
“要。”
黎白鸢看着他的眼睛,紫蓝色的左眼和蓝紫色的右眼都亮晶晶的,猫耳微微朝前倾着,尾巴在身后摇成了一个扇形。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玄珥的嘴唇上。
正的。没有歪。嘴唇对着嘴唇,很轻,很短,像猫的肉垫踩过花瓣。
玄珥整个人僵住了。猫耳炸到了一个新高度——绒毛竖得像是被雷劈过。猫尾巴在身后僵成了笔直的一条,尾尖微微颤抖。
他呆了两秒,然后猛地扑进黎白鸢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
“主人。”声音又闷又小。
“嗯。”
“我喜欢你。”
“知道。”
“你要说你也喜欢我。”
“我养了你一千五百年。”
“养我不代表喜欢我。你要说出来。”
黎白鸢的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五指穿过黑发和白发交界的区域。
“喜欢你。”他说。
玄珥在他胸口蹭了蹭,猫耳贴着他的心跳处。
“再说一遍。”
“喜欢你。”
“再一遍。”
“你够了没有?”
“没有。再说一百遍。”
黎白鸢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猫耳。
“喜欢你。”声音很轻,像风。
玄珥把脸埋得更深了。他的猫尾缠上了黎白鸢的狐尾,两条尾巴绞在一起,像两根拧成的绳。
他的人生很简单。一千五百年前,一个人蹲下来,给了他一条小鱼干。
从那以后,那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他不需要别的东西。他只需要每天早上睁开眼能看到他,每天晚上等他回家。
他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在本子上写“想他”,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扑进他怀里,会缠着他要亲亲要抱抱,会对全世界傲慢——因为他的温柔,只给一个人。
“主人。”
“嗯。”
“你明天几点下班?”
“六点。”
“你保证?”
“保证。”
“那你明天早上出门之前要亲我。亲这里。”他从黎白鸢胸口抬起脸,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好。”
“你说‘好’的时候要看着我。”
黎白鸢看着他。紫蓝色的眼睛,蓝紫色的眼睛,黑色的猫耳,白色的发尾,脸上还挂着刚才红起来的余温。
“好。”他说。
玄珥把脸埋回去。
“主人。”
“嗯。”
“你身上好暖。”
“嗯。”
“你是我的。”
“嗯。”
“你只能是我的。”
黎白鸢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下巴抵着玄珥的发顶,狐尾和他的猫尾紧紧地缠在一起。
窗外的路灯亮了很久了。客厅一直没开灯。但谁也没想起来要开。
过了许久。
“主人。”
“嗯。”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面。加荷包蛋。溏心的。葱花多点。”
“好。”
“你抱我去厨房。”
“你自己没腿?”
“我的腿在你身上。你走到哪儿它们跟到哪儿。”
八百年的老猫了,“等等。”
“怎么了?”
玄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今晚,主人亲了嘴巴。+100。
猫耳心满意足地往后压了压。
“走吧。”他把本子收好,重新扑进黎白鸢怀里,猫尾高高翘着,尾尖画着圈。
“你不是要我抱吗?”
“对。抱紧点。”
厨房的灯亮了。
面端上来的时候,玄珥坐在餐桌前,筷子已经摆好了。
玄珥吃了一口,猫耳满足地抖了抖。
“好吃吗?”黎白鸢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跟谁学的?”
“跟你。”
“我跟谁学的?”
“你跟你自己。”玄珥又吃了一口,猫眼眯了起来,“主人。”
“嗯。”
“你明天晚上也给我做面。”
“好。”
“后天也做。”
“好。”
“每天都做。”
“好。”
“你说‘好’的时候,嘴角会弯。”
黎白鸢把嘴角压平了。
“现在平了。”玄珥看着他,猫耳微微朝前倾,“但是你的尾巴在摇。摇得很厉害。”
黎白鸢把尾巴压在椅子
“它不归我管。”他说。
“嗯。它归我管。”
玄珥把碗端起来,把汤喝完了。然后他放下碗,隔着桌子,伸手握住了黎白鸢的手。
“主人。”
“嗯。”
“明天早上七点。你亲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七点太早了。”
“那七点零一分。”
“……好。”
“你说‘好’的时候——”
“闭嘴吃面。”
玄珥闭嘴了。但他的猫尾在椅子后面摇成了一个扇形,尾尖画着无数个看不见的圈。
窗外的夜色很深。餐桌上的碗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猫想,一千五百年,刚刚好。
他遇到了他最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