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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番外.周五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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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须知:

(以下所有番外都是“黎白鸢”本人出演,可身份各有不同,可能是社畜、可能是学霸、也可能是金丝雀……但性格也是以前那样傲娇!请不要再把“黎白鸢”带入“白渊”的视角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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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鸢第九次看手机。

没有新消息。

屏幕上的时间从晚上八点跳到了十一点四十七分,他这期间把同一个视频刷了三遍,把冰箱里最后一颗草莓吃掉了。

尾巴把沙发上的抱枕扫到了地上,然后用法力把它们捞回来,再扫下去,再捞回来。

打发时间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了最无聊的那种。

然后他告诉自己,我没有在等谁。

那条尾巴晃了晃。

手机终于震了。

不是消息,是电话。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那蠢狮子”。

黎白鸢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狐狸耳朵不自觉地往前转了转,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成慵懒的调子,才接起来。

“喂。”

“鸢儿,睡了吗?”

时临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低沉却带着一股天然的暖意,像冬天壁炉里跳动的火苗。背景音有点杂,隐约能听见车流声——他不在家里。

“睡了。”黎白鸢说。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笑:“你睡觉还接电话?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被你吵醒了。”

“那我挂啦?”

两个人都没挂。

沉默在电流声中慢慢发酵,黎白鸢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尾巴不知不觉卷上了自己的手腕,缠了两圈。

“你在哪儿?”黎白鸢问。

“你猜。”

“不想猜。”

“在你楼下。”

黎白鸢愣了一下。

他赤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窗边,用两根手指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灯还亮着,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正仰头看着他这个方向。

即使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想象出时临桉脸上的表情:嘴角一定是弯着的,蓝眼睛一定是亮着的,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主人、但努力克制着不摇尾巴的大型犬。

“……神经病,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鸢儿,你窗帘没拉严,我看见你耳朵了。”

黎白鸢啪地把百叶窗合上,耳朵已经红透了。

门铃在他回到沙发上的第三十秒响起。黎白鸢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飘到门口。

门开了。

时临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袋子,笑得眼睛弯弯的。白狮的耳朵从墨色的发间竖起来,身后的尾巴正左右摇摆着——这是他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露出的姿态。

对外人,他是雷厉风行、不拘小节的时少将;但对黎白鸢,他从五岁翻墙吃桂花糕那天起,就再也没藏住过尾巴的动作。

“鸢儿!”他叫得自然极了,像这两个字是呼吸的一部分。

“你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黎白鸢靠在门框上,一条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语气是嫌弃的,但身体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

“给你带了东西。”

时临桉举了举左手的袋子,“城东那家烘焙坊的蛋糕,你上次说想吃。”又举了举右手,“你还说想喝老张汤馆的汤,下午两点就卖完了。我让老张提前给我留了一份,刚热好的。”

黎白鸢沉默了。

“上次”说想吃城东的蛋糕,是三个月前的事。说想喝老张汤馆的汤,是一个半月前的事。

“你不是今天有应酬?”黎白鸢的声音软了几分,但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推了。”时临桉理所当然地说,“又不重要。让副官去的。”

黎白鸢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他身后那条摇得欢快的白狮尾巴,终于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但很快收回来,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

时临桉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换鞋的时候弯着腰,尾巴从身后翘起来,几乎要碰到天花板。黎白鸢看着那条尾巴,心想: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有多诚实?

“鸢儿,碗在哪个柜子?”时临桉已经自来熟地往厨房走了。

“老地方。”

“上次你换过了,不在老地方了。”

“……第三个柜子。”

黎白鸢窝回沙发上,歪着头看时临桉在厨房里忙活。那只威风凛凛的白狮正蹲在地上翻碗柜,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耳朵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

如果说在外人面前时临桉是一把锋利的刀,那在黎白鸢面前,他就是一把毛茸茸的、会摇尾巴的小锤子。

汤和蛋糕很快摆上了茶几。时临桉把勺子放在碗的右侧,把纸巾折成三角形压在碗

“鸢儿,先喝汤,这个要趁热。”

“你吃了没?”黎白鸢端起碗,还没喝就闻到熟悉的香气。

“吃了?”时临桉眨眨眼,语气上扬,听起来就不太诚实。

“吃了还是没吃?”

“……吃了个面包。”

黎白鸢翻了个白眼,把汤碗推过去一半:“你先喝。”

时临桉眼睛一亮,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蓝眼睛里全是笑意:“那我们一起喝。”

他从厨房拿了另一只碗,把黎白鸢分出来的半碗汤倒进去,然后端着碗坐到黎白鸢身边——不是对面,是身边。

近到黎白鸢能闻到他身上白梅的香气,近到他的尾巴尖垂在地毯上,和黎白鸢的尾巴尖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汤喝到一半,黎白鸢问:“你明天几点走?”

时临桉下周要去北境出差一周,这是早就定好的。白狮族的领地事务繁琐,他虽然年轻,但已经是族中最能扛事的那一个。

“早上六点的飞机。”

“那你还不回去睡觉?”

“想先来看看你。”

时临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但他说完之后耳朵尖红了一点,就一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黎白鸢看出来了。

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上了自己的手腕,又松开,又卷上。

“你是白痴吗?”黎白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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