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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统统打包带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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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盖滑开的摩擦声,在死寂的石窟里格外刺耳。

魏刈一步跨前,将苏欢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苏欢也不慌,反而从魏刈腋下探出半张脸,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好奇,甚至还带了点遗憾:“啧,我还以为是具艳尸呢,看来没眼福了。”

棺椁里没有艳尸,只有一团……雾。

灰白色的雾气缓缓从棺中溢出,带着一股奇异的药香,触碰到空气便迅速扩散开来。

石窟内的夜明珠光芒仿佛被这雾气吞噬,亮度骤减。

“小心,有毒!”苏欢瞬间警觉,袖中短刃弹出,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解毒丹,一粒塞进自己嘴里,另一粒弹给魏刈。

魏刈张口接住,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欢的指尖,温热触感一闪而过。

“无妨。”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是‘锁魂香’,能迷乱五感,致人幻觉。低级手段。”

话虽如此,他周身内力已然鼓荡,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那灰白雾气隔绝在外。

雾气散尽,棺椁内的景象终于清晰。

没有尸体,也没有宝藏。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和一枚非金非玉、色泽暗沉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篆字——“赦”。

魏刈瞳孔微缩,伸手取过令牌。入手冰凉,分量极沉,绝非寻常材质。

“赦令?”苏欢凑近,秀眉微蹙,“这玩意儿,不是只有皇帝登基或者大赦天下时才用的吗?靖王这老小子藏这个做什么?”

魏刈摩挲着令牌表面粗糙的纹路,眼神幽深:“不是靖王藏的。这令牌的年代,至少超过百年。看来,这‘琅嬛福地’,藏的不止是财宝,还有……一段旧事。”

他展开那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记录。

苏欢凑过来一起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景泰七年,腊月……宫变……太子殁……长公主携‘赦’令出逃……不知所踪……”

“景泰七年……”魏刈咀嚼着这个年份,冷笑一声,“那是先帝还未登基前的年号。宫变?太子殁?呵,史书上可没记载这些。”

苏欢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夫君,你的意思是,这棺椁里原本躺着的,可能是那位‘不知所踪’的长公主?而这‘赦’令,是她当年带走的保命符?”

“八九不离十。”魏刈将羊皮纸和令牌收起,目光扫过石窟内堆积如山的财宝,“看来,靖王费尽心机得到这座‘琅嬛福地’,不是为了这些金银,而是为了这枚‘赦’令,以及……它背后可能代表的‘正统’。”

“正统?”苏欢嗤笑,“一个百年前的笑话,也值得他搭上老命?”

魏刈转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欢脸上:“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如果当年宫变成功的不是先帝,而是那位长公主……那么,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或许就是另一番光景。”

苏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容灿烂又带着几分野性:“管他谁坐龙椅呢。反正,现在这天下,够强的人说了算。夫君,你说是不是?”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魏刈紧实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肌肉轮廓。

魏刈抓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紧扣,声音低沉磁性:“没错。不管是百年前的旧事,还是如今的阴谋,敢挡本侯的路,都得死。”

他顿了顿,看向石窟出口:“这地方不宜久留。‘锁魂香’虽低级,但能掩盖气息,说明布阵之人不想被人打扰。外面,恐怕还有‘尾巴’。”

“尾巴?”苏欢挑眉,“是说那些没死干净的‘天工院’余孽,还是……别的什么人?”

话音未落,石窟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出鞘的铮鸣!

“镇武侯!里面的人听着!尔等擅闯皇家禁地,速速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一个尖细刻薄的声音在洞外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傲慢。

魏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曹操,曹操到。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苏欢却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去找。夫君,这次让我先来?我还没活动开筋骨呢。”

魏刈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宠溺又带着纵容:“小心点,别把我的宝贝弄脏了。”

“知道啦!”苏欢嫣然一笑,身形如一缕青烟,率先掠出石窟。

洞外,黑压压一片官兵,举着火把,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正是魏刈的老熟人——骆千户。

骆千户看到苏欢单枪匹马出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被职业性的冷漠掩盖:“苏姑娘?镇武侯呢?尔等私闯禁地,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苏欢双手抱胸,倚在洞口,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十足的戏谑:“骆千户,好大的官威啊。怎么,你们锦衣卫现在也管起太湖里的耗子洞了?”

骆千户脸色一沉:“休得胡言!此乃皇家重地,岂容你等玷污!魏侯爷何在?让他出来受死!”

“受死?”苏欢轻笑出声,眼神骤然转冷,“骆千户,你主子没告诉你,这‘琅嬛福地’是谁先发现的吗?”

她向前迈出一步,仅仅一步,身形却仿佛融入了阴影,声音飘忽不定:“擅闯禁地的是你们吧?拿着鸡毛当令箭,也不看看这鸡毛是哪只王八身上的!”

骆千户勃然大怒:“放肆!给我上!”

他身后数十名锦衣卫如狼似虎扑上!

苏欢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她没有用刀,只用一双肉掌,指掌翻飞间,专打关节要害。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锦衣卫们甚至没看清人影,就已经倒了一片。

魏刈这才慢悠悠地从石窟内走出,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骆千户看得心惊肉跳,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厉声喝道:“结阵!拦住她!”

锦衣卫们迅速变阵,组成剑盾墙试图阻挡苏欢。然而苏欢身法太过诡异,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短刃虽未出鞘,但掌缘如刀,劈砍之处,盾牌碎裂,兵刃脱手。

不过盏茶功夫,数十名锦衣卫已倒了一地,哀嚎打滚。

骆千户脸色煞白,握着绣春刀的手微微颤抖。

苏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笑容甜美却冰冷:“骆千户,回去告诉给你撑腰的那位,这‘琅嬛福地’的东西,我们拿走了。有意见的话……”

她指尖一缕内力弹出,精准地削掉了骆千户头上的官帽缨子!

“……让他亲自来找我谈。”

骆千户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后退:“你…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看着锦衣卫溃散的背影,苏欢撇了撇嘴,回到魏刈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瞬间恢复了娇俏模样:“夫君,这些人真不禁打。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魏刈揉了揉她的发顶:“戏演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目光望向太湖深处,那里,暮色渐浓,水天一色,却暗流汹涌。

“锦衣卫来得这么快,说明京里那位,已经知道我们拿到‘赦’令了。”魏刈声音低沉,“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平。”

苏欢却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咱们现在可是‘奉旨查案’,名正言顺。”

她晃了晃手中那枚“赦”令令牌,笑容狡黠:“夫君,你说,这玩意儿,能不能换京城里最好的宅子?我想在朱雀大街买个园子,种点你最爱吃的葡萄。”

魏刈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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