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拉姆的伴侣去世了?(1/2)
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一堆没用的假货。
半点药效没有,纯纯糟践钱。
周安可不想冒这个险,万一买到假的,得不偿失。
周安刚要抬脚离开,脑子里忽然又蹦出刚才大婶那句“牛黄和马宝狗宝”。
脚步顿了顿,心里泛起几分好奇。
这马宝、狗宝是啥稀罕物呢?他还真不知道。
于是他侧过身,对着那大婶又问了一句。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对方听清:
“大婶儿,那你说说,这马宝和狗宝,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那大婶一听周安肯搭话,眼睛立马亮了。
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几分,显然是觉得这笔买卖有戏。
她也不磨蹭,立刻把盖在竹篮上的粗布稍稍掀开一点。
露出里面几块灰黄相间的硬块,然后往前凑了凑。
压低了嗓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那语气里满是神秘,又带着点迫不及待:
“哎哟,小伙子,你可问对人了!
这马宝和狗宝啊,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比牛黄还金贵呢!”
她伸出手指,先指了指篮子里偏黄的几块:
“这马宝,是从马的肠胃里取出来的。
狗宝呢,就是从狗的胃里取出来的。
都是实打实从牲口身上取出来的稀罕货。
可不是随便弄点泥巴、面团冒充的。”
说到这儿,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怕周安不信似的。
“小伙子,你可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管用?
老辈人都说了,能治癫狂,还能治撞邪!
不管是大人疯疯癫癫、胡言乱语,还是小孩子撞了邪、夜里哭个不停。
只要拿这玩意儿磨点粉冲水喝,立马就能压得下去,厉害得很!”
她越说越起劲,眼睛紧紧盯着周安的脸色,生怕错过一点表情。
紧接着又报出了价格,那声音透着一股“给你实在价”的笃定:
“姐知道你是懂行的,不跟你瞎喊价。
咱们就说实在的,这马宝狗宝,一两80块,咋样?
这价格在黑市上绝对公道,你去别家问,肯定比这贵!
怎么样,小伙子,要不要先来点儿?
先拿一两试试水,要是真好用,回头姐再给你留好货!”
听着大婶滔滔不绝地,把马宝狗宝吹得神乎其神。
周安心里一下子就明明白白了,半点疑惑都没有。
他脑子里装着现代的知识,可不像这山里没读过书的村民,哪里会信这些玄乎的说法。
心里门儿清,这所谓的马宝、狗宝,压根不是什么神药。
说白了,就是马和狗胃肠道里面结的结石罢了,跟牛黄完全是两码事。
牛黄是牛的胆结石,好歹还有实打实的药用成分,能治病救人。
可这胃肠道里的结石,根本没法比。
它的主要成分就是碳酸钙,还有些牲口消化不了的草料、毛发、杂物,缠在一起结块。
就是消化不了的垃圾堆成了硬块,半点能治病的药效都没有。
老辈人说这玩意儿能治疯癫、能压撞邪。
纯粹是没科学依据的封建迷信,都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周安心里清楚,这东西就是妥妥的智商税。
花大价钱买,纯纯是糟践钱,压根没必要入手。
哪怕这大婶说得天花乱坠,他也半点动心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他也懂这黑市的规矩,更明白山里人就信这些老说法。
要是直接戳破,说这是迷信、是没用的垃圾。
反倒容易惹来麻烦,得罪人。
所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半点不说破。
脸上也没露出鄙夷或是不屑的神色,依旧保持着平和的样子。
他对着面前还在眼巴巴等着他回话的大婶,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客气又平和,按着山里人的礼数说道:
“行,大婶,我知道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找您买。”
说完这话,他便没再多停留,侧过身给福贵哥使了个眼色。
两人便抬脚继续往前走去,把还想再劝说几句的大婶,留在了原地。
两人在黑市里头又慢悠悠逛了两圈,犄角旮旯都看了个遍。
该瞧的山货、药材都瞅了一眼。
没再遇上啥合心意的东西,也算是逛得差不多了。
周安跟福贵哥对视一眼,都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
这黑市人多眼杂,待久了容易惹麻烦。
便顺着人流慢慢往外走,一路没停留,径直出了黑市的隐蔽入口。
两人走到约定好的牛车停靠点,那赶牛车的老汉正蹲在路边抽旱烟。
见他们来了,慢悠悠站起身。
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吆喝着牵过牛。
周安和福贵哥跳上牛车,跟同车的几个乡亲挨着坐下。
老汉一挥鞭子,老牛便慢悠悠迈着步子,顺着崎岖的山道往村寨方向走。
牛车轱辘碾着土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路晃晃悠悠,走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到了自家村寨口。
周安跟福贵哥道了别,约好改日再一起进山赶山。
便背着自已的布包,快步往家里走。
刚推开自家院子的木门,就瞧见屋里头的动静。
周安心里先咯噔一下,觉着不对劲。
往常他这个点回来,媳妇姜宁要么在灶房忙活晚饭,要么坐在院里缝补衣裳。
今日却不一样,姜宁手里拿着布包,正往里面装东西。
看那样子,分明是在收拾东西,像是要出远门的架势。
再仔细一看,周安心更是一紧。
姜宁的眼眶红红的,眼尾还泛着肿。
眼角沾着未干的泪痕,明显是刚哭过没多久。
整个人蔫蔫的,没了往日的精气神,看着委屈又着急。
周安赶紧快步走进去,把背上的布包往桌边一放。
快步走到姜宁身边,语气满是关切地问道:
“小宁,你这是咋了?收拾东西准备去哪儿啊?
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快跟我说说。”
姜宁正低头抹着眼泪,听见周安的声音,手顿了一下。
抬头看他,眼眶更红了。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止不住的担忧:
“拉姆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她。”
“拉姆?”
周安嘴里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挠了挠后脑勺,仔细在脑子里回想,没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这个叫拉姆的姑娘,他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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