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1)(1/2)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就当我站在黑夜里,默写上辈子的誓言。噢…噢噢噢噢…哦,吁…吁吁吁吁…噫,就当我站在黑夜里,默写上辈子的誓言…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回到你身边,就当站在夕阳中,诉尽这辈子的道歉。噢…噢噢噢噢…哦,吁…吁吁吁吁…噫,就当我站在夕阳中,诉尽这辈子的道歉…
上海纺织厂女工佩兰,如今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丈夫薛破虏,经常出差,三五个月不回来,是常有的事。
佩兰当真想不通的是,自从德日志民主共和国学习半年归国后,薛破虏不在江南造船厂,放着民用船舶研究所副总工程师不好好地做,偏要去一家地方小船厂,担任什么厂长。
而且,这个小船厂,据说还在北方之北的葫芦岛。
以前即使是学习、开会、考察,如果时间太长,薛破虏总会向佩兰写一封信,或者给佩兰的单位,打上几个电话。
薛破虏这一次调去葫芦岛当厂长,一走就是八个多月,尤其是到了大过年的时候,既没写一封信,更没有打电话。
佩兰第一个男孩子,薛破虏取的名,叫薛龙翔。薛龙翔才两岁,但第二个男孩子薛无痕,已满了半岁。
佩兰只好把薛龙翔,交给自己的母亲抚养。抱着小儿子薛无痕,坐电车到江南造船厂,薛破虏原来的单位,去打听薛破虏的情况。
当真是可笑,偌大的一个造船厂,没有一个认识薛破虏。佩兰只好去找厂里的领导。一个政工干部说:“佩兰同志,我刚部队转业的来船厂的,不认识薛破虏。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组织人事部的同志。”
半个小时后,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干部,过来说:“我确实认识薛破虏,但他的人事档案,一直存放在七机部,至于七机部的那个部门,我是不得而知。”
佩兰怀中薛无痕,突然哭了。
佩兰说:“老同志,我怎么才能找到薛破虏?”
戴老花眼镜的干部说:“佩兰同志,除非你直接去七机部,或者是其他亲属,才能找到相关的线索。”
既然如此,佩兰只好抱着哇哇大哭的薛无痕回家。
等到薛无痕吃饱喝足之后,佩兰翻箱倒柜,寻找薛破虏用过的物品。
可是,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佩兰依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佩兰取下结婚照片相框,抱在胸前,默默地流泪。
结婚三年多,薛破虏绝对是个优秀的男人,从来没有流露过半句嫌弃自己的话语。薛破虏之所以失踪,或者失朕,佩兰宁可相信,薛破虏是因为工作需要,才会下狠心,离开自己和两个孩子。
相框不小心滑到地板上。
为方便薛龙翔爬行,佩兰在地板上,铺上了地毯。幸好,相框上玻璃,并没有摔破,不然,破了的镜子,难得重圆。
佩兰重新抱在相框,却发现,相框的后面,薛破虏用胶纸,粘着一页折叠成三角板的信纸。
佩兰的手,抖得厉害,拿剪刀都拿不稳,生怕剪烂了信纸。
信纸被小心翼翼取下来,平放在书桌上面。
对!这绝对是薛破虏的笔迹!
信纸上的文字是: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就当我站在黑夜里,默写着上辈子的誓言。噢…噢噢噢噢…哦,吁…吁吁吁吁…噫,就当我站在黑夜里,默写着上辈子的誓言…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回到你身边,就当我站在夕阳中,诉尽这辈子的道歉。噢…噢噢噢噢…哦,吁…吁吁吁吁…噫,就当我站在夕阳中,诉尽这辈子的道歉…
佩兰好歹是初中毕业生,信纸上的文字,能理解大半,晓得薛破虏是由于不得已的原因,离开了自己和孩子。
夕阳代表什么?道歉代表什么?突然回到你身边,一切都不言而喻。
这是一首告别诗,还是一首告别的歌曲,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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