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我不能走(2/2)
隗座点了点头:“那就往魔都增兵,做好防御的准备。”
事到如今,两国已经开战了,再想和谈已经不可能了。
那他就不能丢这个脸。
……
“我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万平城里。
偶像笑着说:“他一定会认为我在装清高,我在自以为是,我在瞧不起他们。”
“甚至不只是他,其他的各地大佬也只会对此笑一笑,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只会认为团体占了一点幸运成分,哪怕松花军和二十九军都打成这样了,他们也会有侥幸,认为倭寇不过如此,我上我也行,除非哪天我们也和倭寇打了一场惨胜。”
“他们对我们的偏见,以及军事思想上的狭隘并不是短时间能改的。”
“就算是李粽刃,他也只会盼着朝廷在魔都丢脸,然后他扛起大旗;这会是他最大的政治目的,这个目的之后,他才可以一定程度上声援我们,为我们说话。”
“这不是善意,这是算计。”
一旁。
参会的将领们一言不发。
摊上这样的朝廷和团结伙伴,他们能怎么办?
“那您为什么还要发?这不是遭隗座记恨吗?”李缘问道:“他要是心眼小一点,万一在给我们的粮草上面做文章……我听说薛约那边已经被他骂过一顿了,他……”
偶像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可能会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他也是会做一些准备的嘛,因为他不想丢脸。”
“只要能让他多做一些准备,能让魔都那边稳住,最好真的能不让倭寇登陆,那我们难受一点就难受一点,没关系的。”
李缘满头问号。
不是,这合理吗?
我们自己要是真出问题了那麻烦就大了,您还关注着那边呢?
但看到何卫的眼色,他闭嘴了。
之后,偶像对着各个将领打气,加强防御部署,以及在后方的招兵工作。
从蓟城到团体根本驻地的保安县之间,团体的运输线暂时畅通无阻。
但这个暂时,谁也不知道是多久。
所以团体除了这期间在各地招兵外,还在加强往地方的渗透。
朝廷管辖的地方,进度很小。
但晋省,工作还算顺利。
阎溪河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明面上渗透,只要不过分,他并没有什么阻拦。
以至于到现在,晋省每一个县城都有了团体的联络点。
当然,是在阎溪河关注之下的。
不是他想通了或者变好了,他只是希望用这种监视下的善意能让团体在前线撑久一点,他好在后方过安稳日子。
阎溪河土财主的思维,显露无疑。
军事会议开完后,偶像又要见许多蓟城的人士。
李缘被何卫拉到了一边。
“他当然不会想不到隗座可能会找我们麻烦,所以我们在华北一带努力经营,就是希望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这在政治斗争上很常见。”何卫给他解释道。
“不是,我们在打仗诶!”李缘说:“就不怕这种政治斗争影响到对外大局?”
“如果隗座心够脏,只要能保证做得够隐秘,他不会介意的。”何卫说:“原历史上朝廷军队那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事,很难理解吗?”
李缘深呼吸了两下,对这种事感到很烦躁。
“算了,我出去透气了。”
“你带人去蓟城吧,把宋遮元一家接过来?”
“也行。”
李缘正打算走,何卫拉住了:“你可以先去看看那个会。”
“偶像见蓟城那些人士的?我不去,我又不认识他们。”
“有很多文化名人你应该听说过的。”
“陈演格,梁师球,朱子轻,沈丛汶他们都在。”
李缘有些惊讶,这些人此时都在蓟城?
……
蓟城内。
昨天华夏打了胜仗的喜庆气氛还没过去。
街道上依旧挂着一些红灯笼。
一些爱国学生在街道上发着宣传单,鼓励人们为这场国难出力,哪怕是站在路边给军人们敬个礼都好。
学生们也知道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捐粮捐钱并不是他们能说的。
街道上,有警察在巡视着,对这些学生视而不见。
现在蓟城虽然名义上还是二十九军的一个团驻守,但同时也有团体的部队驻守,明眼人都知道,此时二十九军跟团体是穿一条裤子的。
李缘带着一个警卫连的骑兵在路上走着。
他穿着团体的服装,稚嫩的脸颊让周围的百姓频频注视。
李缘是很想表现出军人姿态的。
但穿上军服后,警卫连连长让他干脆放松点,说他绷着脸像要杀人……委婉的告诉他没那种气质,反倒显得凶……
原本因为穿上团体军服而激动的心顿时就凉了下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要动手都是在杀人,不动手时也没人惹他。
一处宅院外。
一支二十九军的部队已经到了这里。
一个看上去很柔弱、略有江南女子气息的女性正站在门口,看到李缘如此年轻的脸时都愣了一下。
“您是……李处长?”
一个二十九军的军官走过来,语气迟疑。
“是,我是搞后勤的,所以……”李缘笑了笑。
军官了然,随即露出一丝难色:“她不愿意。”
李缘这才有闲情打量这位宋遮元的姨太太。
原历史中,这位女子在蓟城沦陷时没有跑掉,怀着孕的她被迫落到了倭寇手中,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倭寇试图以此来逼迫宋遮元。
到后来,倭寇更是把她送到了那支臭名昭着的数字部队里,在她还未生产时就活生生剖开她腹部把孩子取了出来……
倭寇的丧心程度打破了人类下限,让后世的鱿鱼看了都自愧不如……
李缘的目光让女子有些奇怪,这怜悯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我们接你去后方。”李缘说:“宋将军肯定也跟你说过了的。”
女子点头:“他是说了,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
“他是军长,我是他的女人,我在蓟城也能一定程度上代表他;如果我走了,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会怎么看二十九军?军长家眷都走了,这合适吗?”女子声音温婉。
李缘一时既感动,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