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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8章 空空模拟!远古猎人的力量真源……斩业之神,大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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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式。横扫。

短棍的轨迹与第一式完全不同。第一式是直刺,切面向前;第二式是横掠,弧度贴着洞壁内侧画了半个圆。

玄铁色的斩面从棍身扩散出去,宽度是第一式的三倍。

那根灰白色手指上的数万只眼球同时闭合。指尖又消失了两厘米。

五厘米了。

对一根直径超过十米的手指来说,五厘米连表皮都算不上。但手指的推进速度,停了一瞬。

叶银川没有任何得意的余地。因为棍法残卷传入身体时附带的信息告诉他——齐天猿神挥出这一式时,扫掉的不是五厘米。

是五百公里。

三丈巨猿和七十厘米幼猿之间的差距,不是体型。是对“道”的承载量。

第三式。劈。

棍从上方落下,弧光凝成一条竖线。

两厘米。

第四式。撩。

一厘米半。

威力在衰减。

不是棍法的问题。是他的身体在这种级别的输出下,正在被快速透支。三方本源融合度61.3%——远没有达到完美状态。每挥一棍,融合结构都会出现微裂纹。裂纹不修复就继续挥,等于在拆自己的骨头烧火。

第五式。叶银川挥出时,右臂的玄铁色皮肤下,一条暗金纹路断了。

血从纹路断裂处渗出来。不是红色。是三种颜色搅在一起的浑浊液体。

手指没有再缩。

五式之后,斩法刻痕的输出功率已经不足以切断恐惧之神本体级别的法则连接了。

手指重新推进。速度比之前更快。洞壁在它的挤压下碎裂,碎石密集地砸在叶银川身上。

他退到了洞穴的最深处。背靠石台的残骸。无路可退。

手指距离他——十二米。八米。五米。

数万只眼球重新睁开。全部对准他。

叶银川感受到了一种此前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恐惧代谢让他对这种情绪免疫。

是——渺小。

纯粹的、物理意义上的渺小。

一根手指。

恐惧之神只伸了一根手指进来。

天穹裂缝外面还有九根。还有手掌。还有手臂。还有一整个不可名状的、横跨星系的躯体。

他砍了五厘米。

恐惧之神的体量,是以光年计的。

叶银川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他盯着面前那堵布满眼球的灰白肉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时间不够。

如果给他一千年,他可以将三方本源的融合度推到百分之百。将三千七百二十一式棍法全部领悟。将斩业·猿道的解析深度推到足以斩断神明级法则的层次。

但他没有一千年。

他连一分钟都没有了。

手指推进到了三米。

叶银川抬起短棍。手在抖。不是恐惧。是肌肉纤维在崩解。

他挥出了第六式。

棍尖擦过手指表面。玄铁色的弧光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有切断任何法则连接。

功率不够了。

手指继续推进。一米。

叶银川能闻到那股腐败的气息。比恐惧更古老。比死亡更永恒。

他将短棍横在身前。双手握住。后背抵死石台。

七十厘米挡十米。

结果没有悬念。

手指碾上来。叶银川的双臂在接触的瞬间就折了。短棍从手中脱出,弹飞到洞穴角落。他的身体被手指的表面碾进了石台的碎石堆里。

嵌进去了。

胸腔的玄铁皮肤在神明级的压力下寸寸龟裂。三道交汇点的涡流发出刺耳的尖鸣。

三方本源在同时崩溃。

恐惧因子被碾碎。人族源质在粉碎。齐天神性在熄灭。

他的意识在变暗。

恐域透视传来最后一条信息。

“模拟体损毁度:97.6%。”

“三方本源融合结构坍塌中。”

“预计4秒后,模拟强制终止。”

四秒。

叶银川的嘴角渗出浑浊的血。他的视野只剩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在“看”着他死去的灰白色眼球。

三秒。

他的意识中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空空。不是折翅的鸽鸽。不是现实世界。

是那段记忆里,齐天猿神胸口被贯穿后,从废墟中爬起来时的表情。

不是愤怒。

是笑。

两秒。

笑什么?

叶银川不知道。但他发现自己也在笑。

嘴被碾得歪了,门牙碎了两颗,血糊了满脸。但他在笑。

一秒。

洞穴深处,那根被弹飞的短棍,落在了地面上。

棍身接触石地的瞬间,三千七百二十一道暗金纹路全部炸开,化为无数光点,穿透地面,沿着倒悬之山的山体结构,直直地——扎进了地脉最深处。

不是叶银川的操作。

是棍的意志。

是齐天猿神留在棍中的最后一道指令——当载体战至力竭,当三方本源融合的火种即将熄灭——

唤醒那个沉睡更久的存在。

轰。

整片荒原的暗金地脉同时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搏动。是全功率的、将整个大陆的地底照成金色的——爆发。

叶银川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不是手指缩回去了。是有别的东西,让手指不得不缩回去。

他从碎石中滚了出来,抬头。

洞口的方向。灰白色的手指在极速后退。不是从容的退。是被烫到了一样的、猛地弹开。

山体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叶银川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洞口。

他看到了。

荒原正中央。倒悬之山的正前方。

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不是猿。是人。

但——

叶银川的恐域透视在接触到那个人影的瞬间,没有给出任何数据。没有体型分析,没有能量评估,没有弱点扫描。

整个系统的输出栏里,只有一行字在反复闪烁:

“神。”

“神。”

“神。”

那不是人。

也不是什么“远古猎人的本体”。

祭坛上那具骸骨,陨石坑里躺了万年的那具刻满纹路的骸骨——那才是猎人。猎人是人类。是血肉。是凡胎。

猎人是容器。

而此刻站在荒原上的这个存在,是容器里装过的东西。

身高约九尺,体型魁梧。面容被荒原的热浪扭曲得看不清楚,但轮廓分明——高颧骨,阔额,颌线如刀削。

浑身没有铠甲。没有华服。只有一件破烂到几乎不存在的兽皮裙。裸露的上身布满了某种比青铜纹路更原始、更粗犷的暗红色刻痕。

刻痕的排列方式——和祭坛上那具骸骨的纹路一模一样。

不是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人。

是因为——这些纹路本来就是“他”的。猎人的骸骨上之所以刻着这些纹路,是因为猎人生前承载过这位神明的力量。纹路是神明在凡人身上留下的烙印。

现在,烙印的主人亲自来了。

叶银川注意到一个细节。

残魂双脚踩在荒原的暗红色岩石上。但他的脚底没有接触地面。两者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红色光膜。

不是悬浮。

是这片大地的法则层在他脚下自动弯曲,托举着他——如同海水自动托起了船底。

他不是站在大地上。

是大地在托着他。

这座荒原、这片地脉、这整个世界残存的物理法则,在他面前如同活物一般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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