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章 定制陷阱(1/2)
庭院中的荒唐仍在肆无忌惮地继续,那些扭曲的身影在灯火下肆意纠缠,放肆的嘶吼与低俗的笑骂,连同空气中弥漫的污浊气味,一同狠狠刺激着张玉汝的神经。
那气味复杂到令人作呕,混杂着浓郁到发腻的百年佳酿酒香、刺鼻的脂粉香、令人反胃的体液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那是被肆意凌辱的侍女们被折磨至伤,渗出的鲜血与各类污秽气息交织融合,浓烈得如同废弃的生化武器试验基地一般,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可那些已然陷入狂乱状态的天照神族贵族,却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如同失去理智的打桩机,沉溺在最原始、最卑劣的生命行动中,脸上挂着病态的愉悦与贪婪,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模样有多丑陋不堪,有多令人不齿。
狂笑声、侍女们的惨叫声、金属器物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在奢华的庭院中反复回荡,随着夜色渐深,这场荒诞无度的宴会也渐渐推向了令人发指的最高潮。
原本散落各处的玉质案几被侍女们匆匆挪开,庭院中央的地面缓缓向下沉降,一道厚重冰冷的金属闸门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缓缓开启,露出下方一处阴暗潮湿的圆形斗兽场。
场地四周环绕着低矮粗糙的石墙,墙面斑驳不堪,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隐约能看到干涸发黑的血迹,空气中的血腥气瞬间变得愈发浓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数十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普通人被两名身着黑甲的护卫粗暴地拖拽着,踉跄地扔进了斗兽场中。
他们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的嘴角还淌着未干的鲜血,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着,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身形因寒冷和害怕而不停颤抖,显然是被强行抓来的,手无寸铁,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
一名身着华丽和服、面容阴鸷的天照神族男子缓缓走上前,手中拿着一枚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扩音晶石,用那门之前张玉汝破解的新奇贵族语言高声介绍着,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残忍,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对生命的漠视,张玉汝凭借着之前精准破解的语言,清晰地听懂了每一句话。
“诸位尊贵的大人,请看这些卑微的蝼蚁,”男子的声音透过扩音晶石放大,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彼此都是至亲,有相依为命的父子、情同手足的兄弟、相濡以沫的夫妻,我们将他们一同抓来,就是要让他们亲手杀死自己最亲近的人,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将有幸加入天照神族的下属势力,彻底摆脱蝼蚁般的命运。”
话音落下,庭院中的天照神族贵族们瞬间爆发出狂热的欢呼与哄笑,他们挥舞着手中盛满美酒的玉盏,眼神兴奋地死死盯着斗兽场中的普通人,仿佛即将观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丝毫没有在意那些人眼中的绝望与痛苦,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张玉汝隐匿在庭院角落的古木阴影里,周身的气息已然变得冰冷刺骨,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指缝间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心中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即将喷发。
他见过无数残暴与杀戮,见过异兽的嗜血无情,却从未见过如此卑劣、如此泯灭人性的举动,这一刻,他已然快要无法忍受,可他依旧强行压着心中的杀意,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或许还不是天照神族最离谱、最残忍的举动。
果然,他的猜想没错,这依旧没有达到天照神族的下限,他们的残忍远比想象中更甚。
就在斗兽场中的普通人还在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一场至亲相残的悲剧即将开始之际,一名头发花白、面容褶皱、眼神阴鸷的年迈天照神族成员缓缓站起身,慢悠悠地拍了拍手,那掌声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随着掌声响起,两队身着黑色铠甲、面容冷峻的护卫整齐地走了进来,每队护卫手中都押着数名年轻的少女与孩子。
少女们不过十来岁的年纪,衣衫单薄破旧,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孩子们更小,有的甚至还在襁褓之中,被护卫粗暴地抱在怀里,哭声微弱而凄厉,令人心碎。
张玉汝心中一沉,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他早已听闻,天照神族素来偏执地喜欢这种纯净无暇的少女与孩子,荒诞地认为他们的血液最为纯净,能滋养自身的修为、延年益寿。
而眼前这位老不死的举动,瞬间印证了他的听闻——只见老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缓缓抬手示意护卫上前,身边的侍女立刻端来数十个晶莹剔透的玉碗,整齐地摆放在石桌上。
“取他们的血,酿成血酒,”老者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我们边观看着这场至亲相残的好戏,边享用这纯净的血酒,岂不美哉?”
护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那些挣扎哭喊的少女与孩子,手中的短刀轻轻划破他们纤细的手腕,鲜红温热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流入玉碗之中,一滴一滴,如同生命在缓缓流逝,触目惊心。
少女们的哭泣声、孩子们的嚎啕声,夹杂着天照神族贵族们发出的莫名恶心的哄笑声、赞叹声,在庭院中久久回荡,构成了一幅任何正常人都会感到心理不适、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
鲜血的气息愈发浓烈,与之前的污秽气息紧紧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弥漫在整个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张玉汝周身的力量已然躁动到了极点,眼底的冰冷与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周身的空气都因他的隐忍而变得凝滞。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隐忍,要找到归墟与天地异变的秘密,不能因一时冲动前功尽弃。
可就在这时,一道稚嫩而微弱的声音,从一名被护卫死死按住的孩子口中传出。
那是一句标准的神州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含糊不清,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传入了张玉汝的耳中:“爹……救我……我怕……”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张玉汝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根紧绷了许久、名为理智的琴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厌恶、所有的愤怒,如同沉睡的火山彻底喷发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忍你妈的头。”张玉汝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滔天暴怒。
一声暴怒怒吼震彻整个庭院,震得悬浮在空中的光球剧烈晃动,洒落漫天细碎的暖光晕,庭院中摆放的玉质石桌石凳嗡嗡作响,连斗兽场厚重粗糙的石墙都微微震颤,墙面斑驳处甚至簌簌落下细碎石屑,将现场的紧张气氛瞬间拉满。
张玉汝周身萦绕的无形清气,在怒火的催动下瞬间凝聚成挺拔如松的身形,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透着凛冽的杀意,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彻底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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