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8章 神医到访（2/2）

华佗直起了身子，抬头看了曹操一眼。这也是中医中的‘望’之法，这一眼十分仔细，从面色到眼神，从呼吸到体态，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少顷，华佗开口，沙哑着嗓子道：“请陛下容草民诊脉。”

曹操没有拒绝，让黄门令将他带上前来，然后伸出手。

华佗走上前，将三根手指搭在曹操的腕上，闭目凝神。殿中鸦雀无声，就连一旁的荀彧都不敢喘大气。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华佗收回手指，睁开了眼睛。

“陛下这头风，不是一日两日了。”华佗的声音很平静，“少说也有好几年了，甚至都有十年了。寻常还好，但只要情绪激动，或者用脑过度，就开始加重疼痛了。”

曹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这些年来，陛下是否时常感到头部胀痛，痛处不定，有时在左，有时在右，有时在前额，有时在后脑？发作之时，痛如针刺，甚至恶心呕吐，目不能视？”

曹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内心有些吃惊：这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竟然所说的症状分毫不差，看来确实有几把刷子啊！

“你可有法子治？”曹操直截了当地问。

“法子是有。”华佗点了点头，“不过需要时间。”

曹操心中一喜：“多久？”

华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卷布包，展开来，里面是一排银针，长短粗细不一，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草民先为陛下行针，缓解当下的疼痛。至于根治的法子，以后再说。”

曹操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头。他的犹豫有两点，一是觉得光施针恐怕很难根治，毕竟他之前已经试过无数次了；第二就是他生性多疑，第一次见华佗，上来就想施针，多少会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要治病，曹操也不能拒绝啊！

华佗走到曹操身后，拈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伸手按住曹操头顶的百会穴。

曹操浑身一紧。可下一刻，那根银针已经刺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是一阵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华佗的动作很快，下针极准。百会、风池、太阳、攒竹……一根根银针落在不同的穴位上，有些穴位甚至曹操从未听御医提过，位置刁钻得令人咋舌——有的在耳后，有的在眉梢，有的在后颈的凹陷处，甚至有一针扎在了头顶正中的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