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隐藏在“惊喜”中的线索（2/2）
曹久愉想说，却先注意到了洛小熠背后的车。那车很熟悉，他们每个人都很熟悉：是余淮警官的车。
白锦和余淮果然从车上下来。白锦冷淡地打招呼：“哎，好巧，你们不上晚自习吗？”
“还没到点…你们来学校有什么事啊？”
“哦，没什么。就是想再看看袁晓婷在学校活动的场所，找找线索。尤其是她和白铃会同时出现的地点。”
凯风还在应付电话那头的东方末：“…哦，我们遇到了白锦警官来学校找线索。”
曹久愉：“现在最大的嫌疑人还是白铃吗？”
白锦和余淮均不置可否。百诺说，可以去学生会开会的地方看看。。
“去话剧团的杂物间——”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凯风。凯风尴尬地笑笑，指着手机：
“呃…东方末说的。他说那里有线索，请二位一定看看…”
白锦余淮相视，没有拒绝。
话剧社团教室在美食节演出之后，便很少来人。洛小熠他们也好久没来，一进屋凉飕飕的，还有些不习惯。
“所以，袁晓婷会来你们社团？”
“嗯，晓婷经常来。”百诺告诉白锦，“尤其美食节演出之前的一段时间。基本每次彩排，她都在。”
余淮：“可她不参演话剧吧，那她天天来干什么？只是凑热闹嘛？”
这…这个问题，百诺还真没想过。像龙容儿、东方末，还有百诺自己——他们不参演话剧，所以只偶尔来。曹久愉是编剧尚且时常“旷工”，袁晓婷却比她来的还勤。
百诺只说，晓婷是他们的朋友，喜欢找他们玩。但她总觉得，白锦不认可这个理由。他们，这次来调查的锚点好像也不是白铃，而是袁晓婷自己。
充满好奇心的曹久愉很不客气地从洛小熠手中拿走钥匙，推门而进。没想到——
“哎呀！”“啪——”
曹久愉被某个硬物砸中脑门，红山茶花瓣随之漫天散落。白锦余淮出于职业敏感度冲进房间。“怎么了？”然后下一秒，白锦的脖子又被不知哪来的玻璃茬划伤。
“啊…”
“锦儿，没事吧？”
“这花瓣里怎么还掺着玻璃渣啊…”
人群里的雷寒一激灵：“完了——我忘了！”
洛小熠眼睁睁看雷寒蹦进杂物间，才反应过来——那个砸到曹久愉东西——那个字体丑陋的拼豆奖状——“最佳编剧?曹久愉”。
曹久愉简直要气撅过去了，捂着脑门喊：“我居然能被这玩意砸两次，靠！”
“什…什么砸两次啊？”雷寒懵圈。
美食节那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大了，所有人都忘记雷寒还在杂物间给曹久愉准备了个“惊喜”，以及曹久愉早发现并把所有东西安装了回去这件事了。然后，她被自己重新布置好的“惊喜”又砸了一遍头。
沙曼看热闹不嫌事大：“叫你每次都抢着开门，活该被砸两次…”
雷寒连连冲曹久愉道歉：“抱歉啦宝贝，我下次不搞这么缺德的惊喜了…”
凯风还举着手机呢：“白锦警官，不好意思。呃，东方末让我跟你解释，这个破花瓣不是他想让你看的东西，是雷寒…啊不，是雷寒、曹久愉、洛小熠三个人的锅。”
洛小熠喊冤：“关我什么事啊——”
白锦指尖捻着那个玻璃渣，环顾一圈：“你们这个杂物间也没有什么玻璃制品啊，怎么会有玻璃渣混在花瓣里呢…”
洛小熠忽然想起，那天，他和曹久愉提前发现了“惊喜”，曹久愉让他用扫帚把花瓣扫起来。
“看来是地面上原本就有玻璃渣…是不是谁以前在这里打碎过东西？”
洛小熠他们到底不是警察，但白锦很敏感，掏出随身携带的任务袋，将玻璃渣收集起来。余淮问：“东方末到底要我们来这看什么呀？”
“他说，柜子上有一些化学物质，希望警方能看看。”
白锦凑近柜子，寻觅片刻便找到了角落那一滴，东方末之前发现的白色析出物。她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因为知道，木藜芦毒素的析出结晶就是白色的…事情一下就严肃起来了。
“这个杂物间，上一次来人是什么时候？”
“美食节后就没来过…”
“确定吗？”
大家被白锦骤然严肃的态度吓到，洛小熠很肯定地说：“对的，不然这个花瓣不会还在天花板上，这是我们在命案前贴上去的。”
白锦点点头，让余淮把痕检科的人叫来。“现在？”“对，现在。”白锦的语气不容拒绝。
她把所有人都叫出去，严肃地问了他们几个问题：袁晓婷之前会不会来杂物间、她来的时候会带什么、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还有谁会来话剧团等等…
其他的答案都很平常：偶尔能看见她进杂物间、没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沙曼掰着指头点话剧团的人名时，白锦面色一变：
“白铮也会来你们社团？”
“啊…对，我们请他来演一个龙套角色…绝大多数彩排他都参加了…”
白锦的面色很复杂，好像在思考，但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唯有余淮能洞察她的一切：“需不需要再问话白铃…”
“跟上面报告一下，我要再找她问话。”
白锦说，待会儿会有警察过来取证。说着，她要出门去打电话。
沙曼小松了半口气：“绕来绕去，居然还是跟白铃有关…她不会利用白铮了吧？”
百诺和洛小熠摇摇头，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曹久愉却有意为之地接话：
“不奇怪：白家都会贩毒了，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此语并不低声，白锦走到门口也听得见。她顿住脚步，余淮也惊讶地看曹久愉：“你说什么？”
很显然，曹久愉纯故意的，百诺看她有些得逞的样子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听她说：
“白锦警官，听说你也是白家的女儿。你们家贩毒，你这个当警察的居然不知道吗？”
余淮惊愕地盯着口出狂言的曹久愉，再回头看白锦，只见她面色震惊又愤怒，气氛刹那间僵持又紧张。
洛小熠人都懵了：“这…什么啊…这还是中国吗…？”